他看著李傾月,眼中閃爍著光芒。
“傾月,你想不想,變得更強?”
“想!”李傾月毫不猶豫地回答。
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只能無助地等待救援。
她想站在他身邊,而不是永遠躲在他的身後。
“好。”葉星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從今天起,除了洗練龍氣,我再教你點別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靈溪。
“靈溪,洗練的過程,大概需要多久?”
“以她的根基,初步洗練,需要七天。”靈溪給出了精確的答案。
“七天之後,她體內的雜質可去七成,根基重塑,龍氣會精純十倍以上。”
“若要盡全功,則需要七七四十九日的水磨工夫。”
“七天……”葉星辰沉吟片刻。
外界一天,此界十天。
七天時間,在外面還不到一天。
足夠了。
“那好。”他做出了決定。
“從現在開始,接下來的七天,傾月就留在這裡,由你負責引導她進行洗練。”
他又看向李傾月,眼神溫柔。
“我呢,也陪著你。”
“我在這搭個竹屋,我們就在這湖邊住下。”
“這七天裡,我教你真正的修行之法。”
李傾月的心跳得飛快。
“我……我聽葉大哥的。”
靈溪看著兩人,神色平靜。
“竹屋不必你動手。”
她話音剛落,只見她素手輕輕一揮。
不遠處的湖邊,地面開始湧動。
一根根翠綠的竹子,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生長,交織,搭建。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一座精巧雅緻,古色古香的竹屋,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了湖邊。
竹屋前,還有一片小小的籬笆院,院子裡,甚至還有一張竹製的桌子和兩個竹凳。
李傾月再一次被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言出法隨!
這位靈溪姐姐,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
“好了。”靈溪做完這一切。
她看向李傾月,“每日清晨,我會來此,引祖脈之氣。”
“其餘時間,你自己感悟。”
說完,她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偌大的湖邊,只剩下了葉星辰和李傾月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葉星辰看著眼前這座精巧的竹屋,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嬌羞的李傾月,摸了摸下巴。
這靈溪,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連二人世界都給準備好了。
“走吧,我的小公主,看看我們的新家?”他笑著朝李傾月伸出了手。
李傾月紅著臉,將自己的小手,放進了他溫暖的掌心。
他牽著她,走進了那座竹屋。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竹床,一張竹桌,但處處都透著一股自然的雅緻。
透過竹窗,可以看到外面碧藍的湖水和遠處的仙山。
“葉大哥……”李傾月靠在他的懷裡,輕聲說,“我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不是夢。”
葉星辰將她擁得更緊了一些。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
“不過,在教你修行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做點……愛做的事情。”
愛做的事情……
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事。
“我……我不要……”
這聲“不要”,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是在撒嬌,是少女最後的矜持和羞怯。
葉星辰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到了她的心底。
“不要?”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的意味。
“是不要停下,還是不要在這裡?”
他故意曲解著她的話,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李傾月被他這番無賴的話語,弄得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她支支吾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知道把頭埋得更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哦?”葉星辰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看來是不想在這屋裡。”
“那……想在外面?湖邊?還是草地上?”
“你!”
李傾月抬起頭,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這傢伙,怎麼能……怎麼能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
可她那水汪汪的杏眼,因為羞惱而蒙上了一層薄霧,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嗔怪,在勾人。
“這身衣服,穿著不方便。”
葉星辰沒有再逗她,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粉色衛衣。
“我們換一件。”
話音剛落,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李傾月只覺得身上一鬆,那件寬大厚實的衛衣和白色休閒褲,便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了空氣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超薄的……寢衣。
那是一件珍珠白的絲質長裙,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一層輕紗。
面料半透,將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勾勒得若隱若現。
兩條纖細的吊帶,掛在她圓潤的香肩上,更襯得她脖頸修長,鎖骨精緻。
“啊!”
李傾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
可她怎麼遮都覺得是欲蓋彌彰。
“葉大哥!你……你這是甚麼衣服!”
“超薄不耐撕款。”葉星辰一臉欣賞地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
“專門為你準備的。”
“你看看你,害羞甚麼。”
“剛剛在外面,不是挺大膽的嗎?”
“還敢瞪我。”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傾月,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李傾月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倒映著自己驚慌失措,卻又帶著一絲迷離的樣子。
她想。
她怎麼會不想。
從在皇宮裡,第一次見到他開始,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如今,這顆種子,早已長成了參天大樹。
她咬著下唇,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最終,還是緩緩地點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