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奴雖然因為林芷若和洛清寒的聯手攻擊,身受重傷,氣息萎靡。
但他畢竟是融合了上萬個武魂的“偽神”,其感知能力,依舊敏銳到了極點。
在萬紫鳶的無形短刃即將刺中他後心的瞬間,他瞬間轉身,手中的巨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橫掃而出!
“鐺!”
一聲清脆的,如同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
萬紫鳶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噴出一道血箭。
而劍奴,也不好受。
他那柄無堅不摧的巨劍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米粒大小的缺口。
一股無形的,專門針對神魂的詭異力量,順著那個缺口,鑽進了他的體內。
“噗!”
劍奴再次噴出一口金色的血液,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正在不斷擴大的窟窿,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紫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暴怒。
“一隻小小的蟲子,也敢傷我?”
他拖著重傷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萬紫鳶走了過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殺氣就濃重一分。
顯然,他已經動了真怒,要將這個膽敢偷襲他的女人,徹底碾碎。
“紫鳶!”
柳夢璃和花月影看到這一幕,都是臉色大變,想要過去救援。
但她們被剩下的禁咒法師和泰坦機甲死死拖住,根本分身乏術。
“完了……”
萬紫鳶看著那個如同魔神一般走來的劍奴,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她剛才那一擊,已經用盡了全力,甚至還動用了葉星辰賜予她的那顆“精神神珠”的力量。
沒想到,也只是重創了對方,卻沒能將其一擊必殺。
現在的她,神魂之力耗盡,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能傷到我,你足以自傲了。”
劍奴走到了萬紫鳶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下輩子,記得不要再挑釁神明。”
說罷,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巨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慵懶的聲音,突然在劍奴的身後響起。
“喂,我說,你是不是忘了甚麼人?”
劍奴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正是葉星辰!
他是甚麼時候過來的?
為甚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劍奴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你……”
他認出了葉星辰,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葉星辰,你終於肯親自出手了嗎?”劍奴冷笑道,“可惜,你來晚了。現在的我,雖然受了重傷,但殺你,依舊易如反掌!”
“是嗎?”葉星辰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看都沒看劍奴,而是徑直走到了萬紫鳶的身邊,將她輕輕扶起。
“沒事吧?”他柔聲問道,同時將一股精純的混沌之氣,渡入了萬紫鳶的體內。
萬紫鳶原本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紅潤。
她靠在葉星辰的懷裡,虛弱地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感動和愛慕。
“你……你竟然敢無視我!”
劍奴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怒吼一聲,手中的巨劍,帶著無盡的怒火,朝著葉星辰的後背,狠狠地劈了下去。
這一劍,他用盡了全力。
他要將這個敢於無視他的男人,連同他懷裡的女人,一起劈成兩半!
然而,面對這足以斬斷星河的一劍,葉星辰卻連頭都沒回。
他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然後,輕輕一夾。
“叮。”
一聲輕響。
那柄由上萬個武魂融合而成,散發著神明威壓的巨劍,就這麼被他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那可是……“神”的一擊啊!
竟然……竟然被他用兩根手指就給夾住了?
這……這到底是甚麼樣的怪物?
“你……你……”
劍奴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將劍抽回來,但那柄劍,卻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壓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太弱了。”
葉星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我還以為,融合了上萬個武魂,能有多厲害。”
“沒想到,連給我撓癢癢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他的兩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柄不可一世的神劍,竟然……斷了!
“噗!”
劍劍身斷裂的瞬間,劍奴如遭雷擊,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一艘戰艦的殘骸上,生死不知。
他身後那上萬名提供力量的武魂修士,更是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神魂俱滅。
整個戰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霸道絕倫的一幕,給徹底鎮住了。
葉星辰隨手扔掉手中斷裂的劍尖,拍了拍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已經看呆了的萬紫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怎麼樣,夫君我,帥不帥?”
萬紫鳶呆呆地看著葉星辰,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裡,此刻寫滿了小星星。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頰緋紅,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那個不可一世,壓得她們所有人喘不過氣的“劍神”,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脆弱得像個瓷娃娃。
這種極致的反差,帶來的衝擊力,是無與倫比的。
“帥就行。”葉星辰滿意地笑了笑,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身,目光掃向了整個戰場。
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而是變得冰冷
所有被他目光掃過的天啟士兵,無論是駕駛著機甲的,還是操控著法術的,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顫抖。
“現在,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