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出去誰信啊!
“你……”
葉星辰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看著花月影,眼神無比複雜。
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莫名的……憐惜?
花月影感受到葉星辰的目光。
她羞得無地自容。
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葉星辰的胸膛,不敢看他。
“為甚麼?”
葉星辰忍不住問道。
“為甚麼不告訴我?”
花月影的聲音,帶著哭腔,細若蚊蚋。
“我……我怕你誤會……”
“我們合歡宗的功法,名聲不好……”
“我怕你覺得我……不是個自重的女子……”
葉星辰聞言,心中一軟。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
“傻瓜。”
“我們合歡宗的陰陽合歡大法,想要大成,必須尋得一位本源至陽至純的道侶,進行最深層次的本源交融。”
花月影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
“否則,一旦與人雙修,若是道侶的本源不夠強大,修為便會停滯不前,甚至倒退。”
“我等了很久很久……”
“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直到……你的出現。”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一絲慶幸。
“你的混沌之氣,是天地間最完美的本源。”
“只有你,才能承載我的太陰本源。”
“也只有你,才能助我……突破桎梏。”
葉星辰聽完,徹底明白了。
原來,她不是在誘惑自己。
而是在……託付道途。
他看著懷中這個卸下了所有偽裝,變得無比柔弱的女人。
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你這個妖精。”
葉星辰低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騙得我好苦。”
他的力量,變得無比柔和。
磅礴的混沌之氣,化作了溫潤的暖流,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股初生的太陰本源,滋養著花月影的經脈。
“嗯……”
花月影的身體,再次一顫。
但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滯澀。
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圓融。
彷彿乾涸的河床,迎來了甘霖。
她體內的太陰本源,與葉星辰的混沌之氣,開始完美地交融。
一個玄奧的迴圈,在兩人體內形成。
轟!
花月影的嬌軀,猛地一震!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她體內轟然爆發!
困擾她多年的御權境前期瓶頸,應聲而碎!
御權境中期!
而且,氣息還在瘋狂攀升!
直逼御權境後期!
另一邊,柳夢璃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在三人交融的能量迴圈中,她體內的瓶頸,同樣被衝破!
神變境巔峰壁壘,碎!
她一步踏入了御權境!
一門雙御權!
葉星辰感受著體內那股更加精純,更加浩瀚的混沌之氣。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個氣息暴漲,俏臉紅暈,美眸中帶著新生光彩的絕色宗主。
“月影。”
他輕聲呼喚。
“嗯……”
花月影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現在,感覺如何?”
葉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花月影羞得快要暈過去。
她用粉拳,輕輕捶打著葉星辰的胸口。
“你……你這個壞蛋!”
“你還說!”
葉星辰哈哈大笑。
他將花月影擁得更緊。
“既然無礙了。”
“那我們,就該來辦正事了。”
“說好的,助你功法大成,突破桎梏!”
“呀!”
“星辰……”
“盟主哥哥……”
寢宮之內,道韻流轉,玄光一夜未歇。
次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照在溫潤的玉床之上。
葉星辰緩緩睜開雙眼。
他只覺得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體內的混沌之氣,比之前更加圓融,更加凝練。
花月影那純淨無比的太陰本源,對他而言,也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他低頭看去。
左邊,是成熟嫵媚的花月影。
右邊,是嬌俏動人的柳夢璃。
兩人正沉沉地睡著,周身氣息圓融強大,顯然是突破之後在穩固境界。
臉上,還掛著一絲滿足與心安的慵懶。
花月影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此刻沒有了平日的嫵媚與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女般的純淨與嬌憨。
她似乎感受到了葉星辰的目光,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緩緩睜開了美眸。
四目相對。
轟!
花月影的俏臉,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昨夜那玄妙的修行與心神交融的一幕幕,湧上心頭。
“盟主哥哥……”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突破後的疲憊與新生。
“還叫盟主哥哥?”
葉星辰壞笑著,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
花月影又羞又氣,卻又覺得心中甜絲絲的。
“叫夫君。”
葉星辰霸道地說道。
花月影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葉星辰那認真的眼神,那是結成道侶的鄭重承諾,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夫……夫君。”
這兩個字,彷彿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這才乖。”
葉星辰滿意地笑了。
他大手一攬,將她柔軟的嬌軀,更緊地擁入懷中。
這邊的動靜,也驚醒了柳夢璃。
“星辰,宗主……”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到眼前的一幕,俏臉也是一紅。
“夢璃,以後也要叫夫君。”
葉星辰看著她,笑著說道。
“啊?”
柳夢璃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
“夫君!”
她甜甜地叫了一聲,主動在葉星辰的臉上親了一口。
“哈哈哈哈!”
葉星辰左擁右抱,心中豪情萬丈。
“感覺怎麼樣?”
他問向懷中的花月影。
“好……好得不得了。”
花月影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由衷地說道。
御權境後期!
她不僅突破了,修為還被葉星辰硬生生推到了後期!
而且,根基無比穩固!
她體內的太陰本源,在混沌之氣的洗禮下,變得無比純粹。
“夫君,你真是太厲害了。”
花月影看著葉星辰的眼神,充滿了崇拜與愛意。
“那當然。”
葉星辰毫不謙虛。
“我這個做夫君的,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