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眨眼間，葉星辰在這個小世界裡，已經待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他從最初只能凝聚一些歪瓜裂棗的“死物”，到現在，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用此界本源，幻化出各種他記憶中存在的東西。
當然，這些東西，依舊沒有真正的“生命”，它們是能量的高度凝聚和規則的淺層模擬。
但對葉星辰來說，這已經足夠他自娛自樂，並且……嗯，進行一些“文化輸出”了。
靈溪，依舊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但和一年前相比，她與葉星辰之間，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至少，葉星辰在她面前，已經可以很自然地“皮”了。
“靈溪，靈溪！快來看我新搞出來的寶貝！”
這天，葉星辰興沖沖地跑到正在池邊靜坐的靈溪面前。
靈溪睜開眼，清澈的眸子看向他。
葉星辰獻寶似的，手中光芒一閃，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出現在他手中。
那是一套上白下藍的短袖襯衫和百褶短裙，還有一個鮮紅色的領結。
正是藍星上某些中學女生常穿的校服款式，俗稱JK制服。
“鏘鏘鏘！怎麼樣，這套衣服，是不是充滿了青春與活力？”葉星辰一臉得意。
靈溪的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 感覺有些困惑。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襯衫的面料。
“此物……材質特異，針腳細密。”她輕聲說道，“似乎並非為了禦寒或防護。”
葉星辰嘿嘿一笑：“這叫‘制服’，一種特定場合穿的衣服，主要作用是……好看！”
“好看？”靈溪歪了歪頭，這個詞，她理解，但用在這件構造奇特的衣物上，她一時間有些難以體會。
“對啊，就是賞心悅目！”葉星辰拿起那件百褶短裙，在靈溪面前抖了抖。
“你看這裙子，多短……咳，多有活力！”他差點說漏嘴。
靈溪看著那短得有些過分的裙子，又看了看葉星辰。
“穿著此物，行動會更方便？”她關注點總是那麼的……清奇。
“方便！當然方便！尤其是夏天，涼快！”葉星辰昧著良心說道。
他總不能說，這種衣服的設計，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滿足某些人的特殊癖好吧？
靈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在分析這種服飾存在的“規則”與“意義”。
葉星辰見她似乎不反感，膽子更大了。
“靈溪，要不……你試試？”他眼睛發亮，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期待。
靈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葉星辰心裡的小九九瞬間熄火。
好吧，這個要求是有點過分了。
讓她這麼一個清冷出塵的仙子，穿JK制服？畫面太美，他怕自己流鼻血。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葉星辰連忙打哈哈。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罷休。
“除了這個，我還有別的！”
他手一翻，又一件衣服出現。
這次，是一條綴滿了蕾絲和蝴蝶結的粉色連衣裙，蓬鬆的裙襬，精緻的袖口。
洛麗塔風格。
“這個呢？這個叫‘洛麗塔’，是不是很可愛，像個小公主？”葉星辰繼續推銷。
靈溪的目光，從JK制服移到了洛麗塔裙上。
她沉默的時間，比剛才更長了一些。
“此物……比剛才那個，更為繁複。”她評價道，“那些褶皺與絲帶，似乎並無實際功用。”
“哎呀，仙子姐姐，你怎麼老是關注‘實際功用’啊？”葉星辰有點哭笑不得。
“這些都是為了‘美’！為了‘好看’！懂不懂？”
他感覺自己像個努力向原始人推銷現代藝術的奸商。
靈溪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裙子上的蕾絲花邊。
“你所說的‘美’，是指視覺上的愉悅？”她問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葉星辰猛點頭。
“那為何，你會認為，這些形態，便是‘美’？”靈溪又丟擲一個哲學問題。
葉星辰張了張嘴，卡殼了。
為甚麼？
他哪知道為甚麼！
就是覺得好看啊！
“這個……是約定俗成，是文化積澱，是……”他開始胡謅。
靈溪靜靜地聽著，也不打斷他。
等葉星辰詞窮了，她才緩緩開口：“你記憶中的世界，人們……都穿戴這些？”
“呃，不全是，分場合，分年齡，分喜好。”葉星辰解釋道。
他心想，總算把話題從“美學原理”拉回到“實際情況”了。
“我明白了。”靈溪點了點頭，“這些，是你那個世界的‘規則’所演化出的‘形態’之一。”
她總是能用她那套“規則論”來解釋一切。
葉星辰鬆了口氣，只要她不深究“為甚麼這麼穿就好看”就行。
他賊心不死，又變出一樣東西。
這次，是一雙黑色絲襪。
“靈溪你看這個！這個叫‘絲襪’，穿在腿上，能讓腿型更好看，更……性感！”
說到“性感”兩個字，葉星辰自己都有點臉紅。
在靈溪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面前談性感，總覺得怪怪的。
靈溪的目光，落在那雙黑色的絲襪上。
她伸出兩根手指，拈起絲襪的一角，仔細端詳。
“此物……極為輕薄，近乎透明。”她感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
“它的‘規則’，似乎是為了……凸顯？”她嘗試理解。
“bingo！答對了！”葉星辰打了個響指，“就是為了凸顯女性腿部的曲線美！”
靈溪看著那薄薄的織物，又看了看自己的雙腿。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遮蓋得嚴嚴實實。
葉星辰看著她的動作，心頭一熱，忍不住開始腦補。
要是靈溪穿上這身JK制服，再配上這雙黑絲……
咕嘟。
他嚥了口唾沫。
罪過，罪過。
“你這一年，似乎……很專注於創造這些‘無用’之物。”靈溪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葉星辰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是不是玩脫了？
她該不會覺得我不務正業，荒廢了混沌傳承的感悟吧？
“咳，那個，靈溪仙子，這可不是無用之物。”葉星辰連忙辯解。
“這叫‘勞逸結合’！感悟混沌奧秘，那是何等燒腦的事情？我偶爾放鬆一下，換換腦子，才能更好地投入到下一階段的修煉中去嘛！”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