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璃拉著葉星辰的手,撒嬌道:“星辰弟弟,既然來了,就跟我一起吧?合歡宗的駐地可比你們玄女宗的熱鬧多了。”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脯,眼神帶著魅惑的光芒。
林芷若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下來。
楚玲瓏則看了葉星辰一眼,沒有說話。
葉星辰感受到林芷若的情緒,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柳夢璃,以及淡然的楚玲瓏。
他揉了揉柳夢璃的頭髮,笑道:“夢璃,我暫時還是跟師尊她們在一起,畢竟玄女宗這次只來了我們幾個人,互相照應比較好。”
“不過,等秘境開啟了,我們可以一起行動啊!”他補充道。
柳夢璃聞言,雖然有些失望,但聽到後面一句,又立刻高興起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她開心地說道,“到時候星辰弟弟可不許丟下我!”
“當然不會。”葉星辰笑著保證道。
花月影見狀,對楚玲瓏說道:“楚聖女,那我們就先去駐地了。有事可以隨時派人過來。”
“好,花宗主請。”楚玲瓏回應道。
花月影帶著柳夢璃和幾名合歡宗弟子,朝著合歡宗的營地走去。
柳夢璃一步三回頭,衝著葉星辰揮手,眼神中滿是依戀。
直到她們的身影走遠,林芷若這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有些不滿地瞪了葉星辰一眼。
“哼!”她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葉星辰趕緊湊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討好地笑道:“師姐,怎麼啦?生氣了?”
“誰生氣了!”林芷若嘴硬道,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嘿嘿,別生氣嘛。”葉星辰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我這不是沒答應她嘛。”
“你還想答應她不成?”林芷若轉過頭,嗔怪地看著他。
楚玲瓏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沒有打斷他們,彷彿已經習慣了葉星辰招惹各種女子的本事。
“星辰,既然合歡宗也來了,他們的情報或許能給我們一些新的線索。”楚玲瓏說道。
“弟子明白,會向夢璃打探打探的。”葉星辰應道。
林芷若聽他直呼柳夢璃的名字,又撅起了嘴。
“好了,別鬧了。”楚玲瓏這時開口了,“今日的主要任務,還是繼續觀察那秘境壁壘,以及周圍各方勢力的動向。”
“特別是那位大乾王朝的供奉,一定要多加留意。”
“是,師尊。”葉星辰和林芷若都收起了嬉鬧,認真應道。
三人再次將目光投向那道巨大的空間裂縫。
秘境開啟前的寧靜,充滿了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各大宗門的弟子們,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做著最後的準備。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葉星辰、楚玲瓏和林芷若三人,連同玄女宗的弟子,都在密切關注著那道空間裂縫。
正如楚玲瓏所料,烈陽宗那邊並沒有再派人前來滋擾,想必是赤髮長老也知曉了趙無極的慘狀,在秘境開啟的關鍵時刻,不願再節外生枝。
各方勢力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剋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扭曲的空間之上。
然而,並非所有勢力都選擇在明面上等待。
就在距離各大宗門駐紮地數十里外,一處隱蔽的山谷之中。
山谷深處,臨時搭建的數個黑色帳篷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數十名身著黑袍的魔教教眾,正圍繞著一個臨時用黑石堆砌而成的小型祭壇,盤膝而坐。
他們的神情狂熱而虔誠,口中唸唸有詞,發出低沉而詭異的音節。
祭壇之上,並沒有像總壇那般堆砌白骨,而是放置著一個漆黑的瓦罐。
瓦罐表面銘刻著扭曲的符文,黑氣從罐口溢位。
魔教教主那身披猩紅斗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站在祭壇之前。
他那隱藏在陰影中的面容,正對著遠古森林深處,那道巨大空間裂縫的方向。
“桀桀桀……時辰差不多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
他緩緩抬起一隻乾枯的手掌,掌心之中,一團濃郁如墨的黑氣緩緩旋轉,其中彷彿有無數痛苦的靈魂在哀嚎。
“教主,一切準備就緒。”一名魔教護法恭敬地單膝跪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很好。”
魔教教主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那漆黑的瓦罐。
“此乃收集了九百九十九個怨魂煉製而成的‘幽冥引’,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幽冥至寶,但用來與那裂縫中的‘同源之物’產生一絲共鳴,擾亂那壁壘的穩定,應該足夠了。”
他伸出手指,凌空一點那瓦罐。
“嗡!”
瓦罐劇烈震動起來,罐口的黑氣猛然暴漲,化作一道細長的黑色煙柱,沖天而起。
但這煙柱並未擴散,而是在升到一定高度後,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般,朝著那空間裂縫的方向蔓延而去。
這股黑煙極為隱蔽,在濃密的森林瘴氣和天空偶爾飄過的雲層掩護下,即便是修為高深的修士,若不特意仔細探查,也極難發現。
“以怨魂為引,以血煞為媒……”
教主口中開始吟誦起晦澀難懂的咒文。
隨著他的吟誦,下方盤坐的數十名魔教教眾身上,也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血色霧氣,這些血霧匯聚在一起,融入了那道蔓延向遠方的黑色煙柱之中。
“去吧……去喚醒那沉睡的黑暗……”
“讓那些所謂的正道,也感受一下,真正的絕望,是甚麼滋味……”
教主發出低沉的笑聲。
這道由怨魂和血煞凝結而成的“幽冥引”,並非是要強行破開那空間壁壘,那等威力,即便是他也難以做到。
他的目的,是以此為引,悄無聲息地滲透進那壁壘之中,尋找可能存在的薄弱點。
一旦聯絡建立,他便能透過秘法,嘗試著影響甚至腐蝕那壁壘的穩定性。
為魔教在秘境真正開啟之時,爭取到意想不到的先機,甚至……製造一場巨大的“驚喜”。
遠在數十里之外,正凝神感應空間裂縫的葉星辰,眉頭忽然微微一皺。
“怎麼了,星辰?”一旁的林芷若立刻察覺到他的異樣。
葉星辰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沒甚麼,只是剛才……好像感覺到一陣不適感,一閃即逝。”
他體內的混沌之氣,對各種能量波動都極為敏感。
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捕捉到了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