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花境全域防空系統均已啟動,其中包括龍騎軍團秘密部署的150個防空導彈營。”
“同時,全境36座重型導彈發射井已啟用,龍騎下轄十個導彈旅,均已完成導彈起豎上架。”
“目前我們擁有480枚搭載核彈頭的導彈,加上潛艇編隊配備的140枚,總數已超600枚。”
“這600多枚核彈中,400枚瞄準鷹廈財團核心專案,150枚鎖定冰原區域,剩餘50枚對準藍星其他關鍵要地。”
“至於其他重型裝備的調動情況,就請夏峰將軍補充說明。”
夏峰起身拱手致意:“龍騎軍團還握有一張底牌——可搭載五千萬噸當量‘熊貓彈’的‘海東青’重型戰略轟炸機。”
“關於這批戰略武器的具體效能引數,還請夏峰再做補充。”
夏峰點頭應下,轉向幾位長者:“龍騰軍剛列裝一款關鍵裝備——能攜帶500枚重型巡航導彈的‘海東青’重型轟炸機。”
“‘海東青’最大航程可達5500公里,作戰半徑4500公里,除重型導彈外,還可掛載10枚Kh-55型遠端巡航導彈。”
“該型號導彈射程達2500公里,且龍騰軍已實現自主量產,目前庫存早已超500枚。”
“除轟炸機本身,其配套遠端導彈生產線也已完全實現自主可控。”
“當前龍騰軍共列裝30架‘海東青’,每一架都能獨立執行戰略威懾或區域防空壓制任務。”
夏峰話音落下,會議室瞬間死寂。他心裡清楚,這些元老根本沒料到龍騰軍還藏著如此強悍的後手。四十餘人的會場,只剩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所有人都在消化這一重磅資訊。
其實除了“海東青”,龍騰軍尚未公開的裝備,還有10架圖-160改進型“大白鯊”轟炸機,以及“天劍-2號”重型隱身戰機的詳細效能引數。在整個種花閣高層,僅有三位元老知曉這些武器的真正威懾力。
在場眾人皆是身經百戰,從數十年軍事鬥爭中一步步成長,如今已完成全軍現代化轉型。可當30架“海東青”以4500公里為半徑的打擊範圍覆蓋全域的態勢擺在眼前,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會議室的寂靜裡,彷彿每個人都在重新審視自身底氣,此時糾結細節已無意義。
看著一眾老戰友摩拳擦掌、戰意盎然的模樣,三位元老忍不住露出笑容。
“看來大夥兒都迫不及待要打一場硬仗了。”
“先從東邊那屢屢挑釁的島國開刀,把它從地圖上徹底抹去最合適。”
“說得沒錯,老兄弟們早就憋了這股勁,這兩個目標,正是我們最該清算的歷史舊賬。”
“各位,今天就把話挑明——我們這一代人,總得給當年慘遭劫難的同胞一個交代。”
“元老說得在理,我早就按捺不住這火氣了。”
“何必多做商量?直接動手便是,我這把老骨頭,還扛得起這份責任。”
“小打小鬧沒意義,這次必須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這是鐵一般的原則。”
“百年前的不平等條約、割地賠款,我們忍了;數千萬同胞慘遭屠戮,這筆血債必須徹底清算。”
“鴉片毀掉多少人的身體與心智?讓我們的姐妹受盡屈辱,這仇一定要報。”
“八國聯軍的鐵蹄、南京城的血海、神州大地的家破人亡,每一樁每一件,都是刻骨銘心的血債。”
“如今我們有了這般實力,就必須讓那些畜生知道甚麼叫‘血債血償’!”
“我們若是不報此仇,既對不起身上的軍裝,也愧對那數百萬枉死的冤魂。”
三位元老的話一出,連夏峰都覺脊背發寒。“好傢伙,這才是真正的‘有仇必報’。”他原本以為元老們只是隨口說說。
身旁一位長者忽然開口:“既然手握這麼多硬實力,那這筆賬,今天就徹底了斷。”
“下面,傳達種花閣最高指令。”
“指令一:龍騰軍本部即刻收購併全面掌控四海的東雞集團,徹底肅清其安保體系,所有員工一律接受隔離審查。”
“指令二:從江寧、金陵、遼河三個戰區各調遣十萬兵力,配合龍騰軍執行任務。”
“指令三:種花艦隊對西太平洋海域實施全面封鎖。”
“諸位,國仇家恨,盡在今朝。為了子孫後代的安寧,這筆債今天必須討回來。”
二節起身請命:“我曾擔任龍騰軍總司令,此次行動,懇請交由我來指揮。”
在場老者紛紛頷首認同。夏峰心裡清楚,這種近乎“滅族”級別的行動,沒人願輕易沾染,二節是想替他扛下這份歷史責任。
“我看這小子還是太年輕,這種關乎全域性的大事,哪是閱歷尚淺之人能擔得起的?還是交給我們這些老傢伙吧。”
“說得對,得靠我們這些老兄弟,年輕人未必扛得住這份重壓。”
“還是我們這些帶過兵的老將靠譜,年輕人嘴上說得漂亮,真要辦事未必穩妥。”
“沒錯,剛才那小子說得頭頭是道,可他才四十多歲,肯定是平時聽我們議論,記下來現學現賣罷了。”
幾位元老竟直接將部署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
會議室內,十幾位白髮長者開始爭相“搶任務”:“我們這輩子甚麼風浪都經歷過了,唯獨沒進過軍事法庭,這次正好補上這一課。”
從師出有名到事後擔責,這群老人早已把每個環節考慮得滴水不漏。這一幕有些荒誕:恰似村裡眾人合力處置人販子,兩位掛滿勳章的老者卻爭著去投案自首。
老爺子上午十點前去自首,王國的電話在十點零一分便打了過來。
會議室中,一群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爭先恐後地亮明自己的態度:
“咱這輩子啥大風大浪沒闖過,唯獨沒踏進過軍事法庭的大門,這回總算能體驗一把這‘新鮮事兒’了。”
從師出有名的行動規劃,到心甘情願站出來擔下罪責,每一個環節都安排得毫無疏漏。
這畫面,像極了民間一個廣為流傳的段子:村裡的鄉親們齊心協力制伏了人販子,結果兩位老大爺卻爭著往派出所跑,搶著要去投案自首。
這邊一位老爺子剛在上午十點整到警局自首,王國的電話就趕在十點零一分打了進來。
老人們這番“求著領罪”的話,瞬間讓在場的年輕代表們炸開了鍋,紛紛出聲勸阻:
“萬萬不可,絕對不能這麼做!”
“你們這輩子的功過是非已經夠多了,絕不能再讓你們揹負這樣的汙名!”
“就算非要有人來背這個黑鍋,也該是我們這代人來扛!我們年輕,經得起這樣的波折!”
會議室裡的激烈爭執,讓門外三十多位代表再也按捺不住,紛紛站起身湊到了門邊。
這哪裡是在開研討會,分明是一群人搶著去“赴湯蹈火”。
難不成這群人都失去理智了?
混亂之中,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此人正是白頭鷹集團的代表。
他的突然現身,讓屋裡的三位代表都嚇了一跳,連忙開口詢問:
“唐總?您怎麼會來這兒?”
“您家鷹王還在那邊被扣押著呢,是誰把您放出來的?”
“您這節骨眼上過來,就不怕種花閣的老爺子們找您算賬?”
唐總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語氣囂張地說道:“我是來給各位提個醒,我家老闆打算對種花閣西邊的專案動手了。”
“眼下這局面,種花閣自顧不暇,我家老闆想趁機了結清和種花閣、東雞集團的舊怨。”
“奉勸各位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然我家老闆會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甚麼叫‘法律’,甚麼是‘正義’。”
三位代表被這番話氣得腦袋發昏。
這哪裡是甚麼善意提醒,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釁。
這傢伙莫不是吃了槍藥,說話這麼衝?
自家僱傭兵都已經和種花閣的人動過手了,心裡還沒點分寸嗎?
都把人逼到絕境了,居然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真當種花閣的人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三位代表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都清楚:這蠢貨就是來送人頭的。
他們剛想吩咐手下把唐總扣下,夏峰那邊卻先一步有了反應。
冰原代表猛地一拍桌子,沉聲說道:“犯不著,這貨就是個神經病,為了他髒了咱們的手,不值當。”
說著,他又翻了個白眼補充道:“你琢磨啥呢?他可是白頭鷹的董事長,咱們能隨便動他嗎?”
“依我看,先把這貨捆起來,再堵上他的嘴,省得一會兒他亂嚼舌根,把咱們也牽扯進去。”
“別忘了,夏家那幾位剛動過手殺了人,正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呢。”
藍星代表連忙勸阻:“綁起來就行,千萬別鬧出人命,先關起來再說。”
鷹醬代表小聲嘀咕:“夏家那幾位也是,沒事殺甚麼人……哎,你打我幹啥?”
“你還敢說!再亂講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冰原代表就一拳砸了過去,沒好氣地罵道:“你是不是傻?夏家那幾位為啥殺人你心裡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