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猛子和王大壯連忙點頭附和:“還是那位的本事大,想當年咱們出兵三十萬,光是整備裝備就足足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龍鱗本部部隊的執行力沒話說,一看就是夏小爺一手帶出來的精銳部隊。”
“誰能想到啊,他們的重兵團和新編改的機械化裝甲師,居然能在一夜之間奔襲四百公里,準時抵達指定地點待命。”
王大壯伸手指著地圖補充道:“你們看,那兩個邊防師和四個步兵師,調動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就拿白山軍區那支‘暴脾氣’部隊來說,他們從駐地出發,兩百公里的路程居然只花了十五個小時就趕到了。”
“要是放在以前,最少也得兩天時間,這就是咱們裝備全面升級帶來的好處啊。”
夏峰笑了笑回應道:“韓叔、王叔,這還只是個開端,等打完這一仗,咱們部隊的機動速度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等把那兩位‘貴客’安全送回日不落,最多也就需要五天時間——而且部隊都不用休整,就能直接投入下一場戰鬥。”
“到那時候,種花家的軍事力量調動,不管是東南西北各個方向的相互支援,最多隻需要兩個小時就能完成。”
“更何況部隊更新武器裝備之後,火力強度直接翻了好幾倍,這不僅能大幅提升整體戰鬥力,還能在開戰的第一時間,給對方造成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壓制。”
“往後咱們種花家就是一塊鐵板,不管是誰,只要敢在咱的地盤上動武——就算是西方那所謂的‘上帝’扛著步槍來挑釁,也得乖乖低頭服軟。”
夏峰這話幸虧沒讓那幾位老道士聽見,不然他們肯定得找上門來和夏峰理論一番。
畢竟在種花家這片土地上,本就是三清祖師的地界,可容不得外人在這裡撒野。
所以種花家道門一直流傳著一句話:“愛信不信,別動貧道這一畝三分地。”
要不是那幫性子火爆的老道士還能壓得住火氣,他們早就帶兵打出國門了。
不然的話,現在那些教堂裡供奉的,指不定就是三清祖師中的哪一位了。
對於夏峰的這份作戰部署,老爺子是越看越滿意,但他還是笑著追問:“娃子,你跟我說實話,咱們這次行動的最終目標到底是甚麼?”
夏峰眯起雙眼,語氣堅定地說道:“最終目標,就是把整個半島拿下來,將其劃分為咱們種花家的兩個省。”
“拿下半島,不光是為了解決日不落那點小事,更重要的是為了咱們種花家的國土安全。”
“半島就像一顆釘子,直接釘在咱們的枕頭邊上——雖說日不落和鷹醬是死對頭。”
“但日不落那個缺心眼的老傢伙,實在讓我夜裡睡不安穩。”
1627年,後金大軍揮師征討朝鮮半島,逼迫當地政權簽下了《江都之盟》,
從那以後,朝鮮必須定期向後金王朝進貢,不過其自身政權依舊保留了一定的自主權。
實際上,朝鮮半島和中國之間的淵源,早在唐代就已經建立起來了。
在那個時期,朝鮮半島是以藩屬國的身份存在的,需要向中原王朝稱臣,並且定期進獻貢品。
“由此就能看出,歷史上的朝鮮半島從來都是中華集團旗下的附屬部分,
即便到了如今分裂成兩個相互對峙的勢力,這二者也依舊是中華集團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
“我們中華集團這一次對半島兩大勢力進行整合,並非是遵循市場的競爭法則,而是為了迎接家族成員重新回歸。”
夏峰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讓在場所有人都瞬間愣住了。
不光是老爺子的神情變得十分微妙,就連韓猛和王大壯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和夏峰拉開了距離。
韓猛一個勁地給王大壯使眼色,心裡暗道:好傢伙,以前只知道這小子能打仗,沒想到臉皮居然也這麼厚。
這哪裡是臉皮厚,心思還夠深的啊。
王大壯微微點了點頭,用眼神回應韓猛:這哪是心思深,簡直是心狠手辣。
往後還是離夏家這幾兄弟遠點兒吧,不然說不定哪天被他們賣了,還得幫著他們數錢呢。
現在就看老爺子會怎麼決斷了,只要他點頭同意,陸家這班人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擴張的機會。
金日集團這次算是徹底栽了,金達那傢伙本想碰瓷佔便宜,反倒撞上了夏峰這種連骨頭都不會吐的狠角色。
夏峰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們的長遠規劃,是要實現對整個半島的完全掌控,將其劃入中華疆域,設定兩個行省來進行管轄。”
“拿下半島,不只是為了妥善解決此次金日集團的整改事宜,更是站在中華長遠國家安全的角度進行通盤謀劃。”
“半島就如同鷹鷲在我們臥榻之側埋下的一枚鋒利尖刺,即便金日集團本身和鷹鷲也處於敵對狀態。”
“可金日集團那位行事莽撞的首領,卻給了鯨魚可乘之機,讓對方有了安身立命的庇護之所。”
夏峰猛地在地圖上圈出一塊地域:“要是能吞併半島的兩大集團,東方這邊就能借著這次神級超凡者入侵的機會,重新整合沿海地區的防禦體系。”
“到了那個時候,中華集團在東海和西太平洋領域,就能掌握更強的話語權,海上各類工程也都會歸我們集團全權統籌管理。”
“與此同時,還能提升整個集團的安全級別,降低旗下各個分支公司面臨的安全風險。”
老爺子沉思了好一會兒,開口說:“半島上這兩個集團要對付起來不算困難,真正的難題是怎樣規避輿論層面的牴觸和反彈。”
夏峰一聽這話,立刻露出笑容:“大伯您不用擔心,昨晚我已經連夜把所有準備工作都落實到位了,保證能讓這次行動師出有名。”
“當年明朝永樂皇帝北伐漠北,所用的理由……咳,那哪能叫藉口,分明是確鑿無疑的事實。”
“想當初永樂皇帝,不就是打著為漢高祖‘白馬之圍’報仇雪恨的旗號嗎?咱們這次行動,也是同樣的道理。”
這裡所說的“漢高祖白馬之圍”,實際指的是“白登之圍”。
那是漢高祖劉邦在公元前200年(漢高祖七年),於平城白登山被匈奴軍隊圍困的歷史事件。
這件事的起因是,漢高祖六年(前201年),韓王信投降匈奴,還帶領匈奴軍隊南下侵擾邊境,劉邦於是親自率領大軍前去迎擊。
到了第二年冬天,劉邦親率三十二萬大軍北上征討匈奴,平定了韓王信的叛亂。
可由於劉邦輕敵冒進,在小勝之後便帶著前鋒部隊孤軍深入,最終被匈奴主力部隊圍困在了白登山,這便是歷史上著名的“白登之圍”。
劉邦在山上被困了整整七天七夜,和外界的聯絡徹底中斷,最後還是採用了陳平的計謀,用重金賄賂匈奴單于的妻子,才得以成功突圍。
脫險之後,劉邦派遣劉敬出使匈奴,與匈奴締結了和親盟約,這才暫時緩解了匈奴對漢朝邊境的威脅。
白登之圍是漢匈兩國關係的重要轉折點,它標誌著漢朝開始轉變對匈策略,改用和親等和平手段來應對北方匈奴的威脅。
“白馬之圍”其實是“白登之圍”的誤稱,是劉邦因貿然進軍而遭遇圍困的重大歷史事件。
最終漢朝依靠外交手段解除了危機,而這件事也對漢朝後續的對外政策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
中華自古以來就講究行事要師出有名,不可輕易發動戰事。
尤其是戰爭這類舉動,很容易埋下隱患。
國家層面的重大事務,主要就集中在祭祀大典和軍事行動這兩個方面。
後來永樂皇帝想要北伐的時候,也必須找一個正當的名義。
因為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朱棣曾為此日夜寢食難安。
直到他翻閱漢代的史書典籍,看到了漢高祖在白登山被圍困的記載。
朱棣當即放聲大笑:“就用這個理由!
朕要替祖宗報仇雪恨,明日就調撥兵馬出征,所有人都隨朕拿起兵器去開拓疆土……呃,是去洗刷這等恥辱!”
正是永樂皇帝的這段過往,給了夏峰啟發。
他心裡盤算著,祖宗都能用上這招,我為何不可?
不管強行摘下來的果子味道如何,先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再說。
於是夏峰朝著夏洪喊道:“大哥……”
聽到夏峰的聲音,連桌上那壇年代久遠的古物,似乎都輕輕晃動了一下。
夏峰掀開酒罈的蓋子,面帶笑意說:“朝鮮半島在明朝洪武年間就歸附了大明王朝,在那之前,它曾是元朝的藩屬國。”
“它的國號‘朝鮮’,還是明太祖朱元璋親自御賜的,朝鮮在與明朝往來的官方文書中,都自稱‘有明朝國’,以此來彰顯對大明的恭順。”
“朝鮮在明朝的扶持之下,才得以維持自身的獨立和文化傳承,朝鮮的君主甚至還將明朝稱作‘父母之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