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伯、二伯伯、三伯伯,我打算對三越展開武裝援助。”夏峰對三位老爺子說道。
“不過,這種武裝援助不是無償的,而且要分等級進行。”
“第一等級,是提供軍火和物資方面的援助;”
“第二等級,是派出教訓團,並提供戰略指揮方面的支援;”
“第三等級,就是咱們種花家直接出兵,和鷹醬正面抗衡。”
三位老爺子早就知道夏峰好戰,也猜到他會同意援助三越,可萬萬沒想到,夏峰竟然提出了有償援助的想法。
三越那地方本來就窮,除了樹夏就是野生動物,老百姓窮得都快沒飯吃了。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也就只有橡膠了。
雖說當地有一些金礦,但因為雨季氣候惡劣,那些礦藏根本不好開採。
“小峰,以三越現在的經濟狀況,就算是有償援助,他們也拿不出甚麼像樣的東西來交換啊。”先生思考著說道。
藍星各個國家的經濟、政治情況,先生都非常瞭解,心裡清楚三越的實力。
夏峰笑著說道:“沒錢也沒關係,他們可以用礦藏、森夏資源、鐵路運營權來等價交換。”
“甚至土地、關稅控制權、貨幣發行權這些,都可以用來跟咱們換援助。”
“當然,那幫人也可以不同意,那他們就只能自己跟鷹醬慢慢耗著。”
“等他們被鷹醬消滅,或者被鷹醬殖民了,大不了到時候咱們再找個理由,繼續跟鷹醬對抗。”
“咱們種花家現在根本不怕任何威脅,鷹醬再想用以前那些老辦法對付咱們,已經行不通了。”
“只要咱們察覺到鷹醬有任何危險舉動,我就拿著一袋洗衣粉,指控鷹醬在咱們種花家周邊製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出兵收拾他們。”
“咱們的海軍、空軍都不怕鷹醬,陸軍就更不用說了,到時候再讓鷹醬回憶一下當初1打17的慘敗經歷,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三位老爺子聽著夏峰的話,都愣住了。
好傢伙,說甚麼“甚麼都不怕”“不懼任何挑戰”,這些聽起來像是場面話,說到底,這小子就是盯上了三越的土地。
他是想把南面的大片森夏區域,都納入種花家的版圖啊。
不過……這種開拓疆土的事情,哪個男人不向往呢?
更何況,夏峰可是千百年難遇的人才,既有帝王般的氣魄,又有治理國家的才能。
於是,三位老爺子相互遞了個眼神,心照不宣地忽略了夏峰話裡那些關於“交換條件”的內容,只記住了“支援三越”這四個字。
其中一位老爺子笑著對夏峰說道:“孩子,援助三越的事,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吧……”
沒等老爺子把話說完,先生連忙上前提醒:“這位先生,這事還真不能全交給小峰。
三越人一見到小峰就嚇得渾身發抖,連話都不敢說,怎麼跟他溝通啊?”
老爺子聽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隨後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安慰自己:這是自家孩子,自家孩子,忍了。
沒辦法,夏峰現在的兇名實在太響亮了。
就說腳盆雞那次大屠殺,一個原本有上億人口的國家,經過半個月的轟炸後,就只剩下3000多萬人了。
現在整個藍星上,凡是人口沒超過1億的國家,就沒有不害怕夏峰的。
說到底,這位大佬當著眾人的面,可謂是毫無避諱地直言。
“害死一個人只能算是作惡,唯有屠戮成千上萬的生命,才算得上是梟雄。”
“要是能斬殺八千萬人,那才配得上梟雄之巔的名號。”
好傢伙,這樣狂妄的言論,估計黃巢要是能從地下出來,都得吐槽夏峰實在是太能誇大其詞了。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想當年黃巢殺了八百萬人,夏峰直接在這個數字後面加了個零。
這番話本是夏峰喝醉後隨口亂說的,沒成想被某個沒腦子的人給傳了出去。
如今,各個國家的掌權者都知道,種花家有一位行事衝動、性格殘暴的夏將軍,傳聞他已經殺了八千萬人。
要是你們國家的人口不足八千萬,可千萬別到處宣揚。
不然萬一不夠這位狠角色殺的,說不定還會連累鄰國一起遭殃,落得被轟炸的結局。
當然,也有那麼三四個國家並不畏懼。
比如那些有兩個大國撐腰的附屬小國,壓根沒把夏峰的話放在心上。
一來是他們的人口數量不少,二來他們的靠山確實事務繁多,沒空閒顧及其他事情。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腳盆雞身上。
畢竟腳盆雞已經損失了六千多萬人,距離八千萬的目標還缺兩千來萬。
夏峰當時就猜測,這些話多半是那個叫約翰遜的白人老頭散佈出去的,這明顯是在詆譭他的名聲。
就在不久前,先生原本計劃出訪其他國家,還打算帶上夏峰露個臉。
結果對方一聽說那位“變態夏”要一同前往,立刻取消了這次訪問。
還跟先生說,下次再約,最好等夏將軍家裡有要緊事忙著、抽不開身的時候再安排。
好傢伙,夏峰聽到這話,差點沒氣炸了。
不過話說回來,夏峰向來言出必行,既然說了要殺掉八千萬人,那大機率是能做到的。
腳盆雞的情況,早在年前就傳到了夏峰耳朵裡。
年後,夏峰便召集手下一眾得力干將和智囊大臣,商量怎麼讓腳盆雞剩下的兩千萬人活活餓死。
這不,從年初到現在,沒有一粒糧食運到腳盆雞。
不僅種花家拒絕賣糧食給他們,還禁止其他國家向他們出售糧食。
這件事,就算是實力強大的大毛熊,也沒敢跟種花家對著幹。
畢竟誰都不傻,種花家在海岸線部署的那一千多枚“海風21”反艦彈道導彈,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
夏峰思索了片刻,對三位老爺子說道:“大伯、二伯、三伯。”
“三伯說得有道理,我親自出面確實不太合適,但我有個合適的人選推薦。”
“我手下有個叫夏良的,這小子絕對能勝任這份差事。
別看他名字裡帶個‘良’字,實際上一點良心都沒有。”
“獅城和港島那場轟動一時的傳銷事件,就是這小子策劃的。
如今他已經被調往鮮于和南棒那邊了。”
三位老爺子聽完夏峰的話,不由得有些發愣。
這小子手下到底招攬了些甚麼人啊。
當老大的不靠譜也就罷了,手下的人竟然也這麼不靠譜。
半個小時後,夏峰在老爺子們的反覆叮囑下,離開了紅海大院。
這半個小時裡,老爺子們幾乎就只重複了一句話。
“孩子啊,你這樣真是沒救了,我們也不勉強你。
但將來你有了孩子,一定要送到我們這兒來,我和你三伯好好教導他。”
“對了,教導孩子這事兒,可別讓你二伯參與。”
隨後,夏峰就被其中一位老爺子拿著棍子趕了出去。
說幹就幹,夏峰剛一上車,就透過特殊的空間渠道,把任務傳達給了夏良。
夏良立刻駕駛戰鬥機,朝著西南方向快速飛去。
行事果斷利落,盡顯龍騰軍團的辦事風格。
南部邊境的龍騰軍團,四個特戰旅和一個重灌合成旅,直接劃歸夏良指揮。
夏峰面帶笑容地說道:“如今藍星的局勢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按照現在的發展情況,今年就能和西南那個愚蠢的國家開戰,比前世的時間線提前了一年。”
“而且,透過這次的謀劃,能直接打破三越的幻想,這可真是越來越有看頭了。”
夏峰正自言自語著,突然皺起了眉頭。
捷琳娜竟然去了他的住處,還以拜訪的名義,被陳雪茹請了進去。
“臥槽,這女人想幹甚麼。”
開車的夏侯連忙說道:“指揮官,雖然家裡現在只有夏祝他們四兄弟在,但您不用擔心,我們馬上就能到家了。”
夏峰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那女人不敢對我的家人怎麼樣。”
夏峰剛踏進大門,就看到何雨水一臉慌張地跑了過來。
“小峰哥哥,有位來自北極熊的女士來訪,雪茹姐和曉娥姐正在陪著她呢。”何雨水語速飛快地說道,像機關槍一樣停不下來。
夏峰笑著摸了摸何雨水的頭,說道:“那你怎麼沒留下來一起陪著呢。”
何雨水連忙說道:“我覺得那位女士不像好人,就出來等你了。”
夏峰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人在哪兒呢,我們過去看看。”
何雨水連忙說道:“她被請到後院的客廳裡了。”
夏峰點了點頭,陳雪茹和婁曉娥做事,依舊遵循著不少舊時大宅門裡的規矩。
來的是女客人,當家的又不在家,自然不能把人請到主家的廳堂或書房。
雖然兩位女士和捷琳娜是第一次見面,但她們跟著夏峰這麼久,也練就了幾分識人的眼光。
她們知道捷琳娜身份不一般,要是把她請到後院東廂房的客廳,未免有些失禮。
於是,便只能將捷琳娜請到後院正房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