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看周隊走了,也沒有和梁隊打招呼,自顧自直接就上了樓。
梁隊則是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張傑上了樓進了門,張美娜飯都做好了。
“我還以為你下去一會兒就上來了呢,怎麼下去這麼長時間。”
“中間有個小插曲,所以晚了點。”。
“最近你的煩心事挺多了,你小心點,你在明,很容易上套的”張美娜囑咐道。
“套?甚麼套?”
“哎呀,討厭,和你聊正經的你非得想歪了。”張美娜回道。
“哈哈哈,我想甚麼歪了,很正常的聊天,是你想歪了。”張傑吃著早餐笑著說。
“對了,今天幾號了”張傑喝了口粥問道。
“嗯,今天27號。”
“27?”
“啊,我去,我說最近覺得有甚麼事,差點忘了。”
“怎麼了”
“今天接個兄弟出獄”
“那個......夜狼?”
“嗯,就他。”張傑說著發了個訊息
“今天接夜狼出獄,去訓練場為夜狼接風,你們都準備準備。”
“對了,你今天去不去吃烤肉了。”
“今天不去了,下次吧,我還有要緊的事呢?”
“嚯,把自己當俠客啦”張傑調侃的問道。
“這案子不破我心裡不舒服,能感覺到她的父母有多心痛。”張美娜嚴肅的回道。
“張傑笑了笑,囑咐道“注意安全就行”
“放心吧,如果能進那個別墅,我差不多能找到線索。”
“在臥室的抽屜裡,有個跟蹤器放身上,防止不測。”張傑吃著飯頭也沒抬的說道。
“好”
“內圍你自己,外圍我會找人接應你。”張傑繼續說道。
“沒事啦,做殺手那麼些年,甚麼鬼沒遇到,他就是條小魚。”張美娜喝著粥自信的說道。
張傑抬頭看著張美娜笑了,笑裡帶一絲的無奈。
兩個人很快吃完飯,各自忙各自的事。
張傑開車來到了監獄的門口,下了車,背後倚在車門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點了根菸。
大概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監獄的小門慢慢的開啟了。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表情嚴肅,背了個小帆布包,出了門,太陽光很亮,他用手擋了一下陽光,餘光看到張傑倚在車門那看著他。
嚴肅的表情看到張傑,滿臉笑容,的走了過去。
張傑笑著拿出煙,走向前去和夜狼來了個緊緊的擁抱。
“怎麼樣,受委屈了吧。”張傑調侃的問道。
“委屈?沒覺得,反而讓我看的更清了。”夜狼回話道。
兩個人分開後,張傑遞了根菸過去。
夜狼接過煙,也靠在了車門上,張傑給他點上,夜狼深深的吸了一口。
“有甚麼打算?”張傑問。
“沒打算啊,甚麼打算,你走哪我跟哪。”夜狼笑著回道。
“我可不要,我有老婆了”張傑笑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說道。
“老婆?啊哈哈哈......你要是晚上說這句話,我還認為你在做夢,很正常,可是大白天的這夢做的有點......”夜狼笑著調侃道。
“哈哈哈,這麼瞭解我。”張傑看著夜狼大笑道。
“兄弟們呢?”
“他們不要你了,只有我現在理你。”張傑調侃的回道。
夜狼聽完瞪了他一眼,說著就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走吧,就你還想說這種挑撥的話,切。”
“張傑癟了癟嘴,扔掉了菸頭,上了駕駛室,拉著他直奔訓練場了”
兩個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著過去,聊著未來。
來到了訓練場的後山。
他們早就到了,見到夜狼後,挨個來了緊緊的擁抱。
最後一個是老狐狸,抱在一起,老狐狸說道“是我沒能力,讓你受委屈了。”
“瞎說甚麼呢,才一年多,就當度假了。”夜狼笑著說道。
“好了,都坐吧,坐下聊。”張傑說道。
“豹子,拿出你的手藝,看看夜狼喜不喜歡,不行,就讓夜狼入個股份。”張傑調侃的繼續說道。
“入甚麼股,都給他都行,呵呵呵”豹子說著就去準備了。
“說甚麼呢?”夜狼問。
“沒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蜂子回道。
“對了,給軍兒打電話,讓他來一趟,認識認識。”張傑說道。
蜂子聽完給韓永軍打了個電話。
蜂子邊打電話,邊和夜狼說“我和你說咱兄弟最近的大新聞。”
“哈哈哈,你們幾個光棍能有甚麼新聞。”夜狼調侃。
“瞧不起誰呢。“黑熊笑著插話。
“你先等會兒,我打完電話,我跟你說。”蜂子打電話給韓永軍。
“蜂哥最近可愛八卦了。”老狐狸來了一句。
“沒事,更年期提前了”張傑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他們都笑了。
蜂子打完電話,“你們笑甚麼,誰說的男人沒有更年期的。”
“這第一個新聞,黑熊,快要結婚了。”蜂子調侃的說道。
“嚯,可以呀,我說呢剛才那麼自信說瞧不起誰呢?”夜狼回道。
“這都是小事,你知道咱們老大,也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們都叫嫂子了”蜂子的表情有點誇張的說道。
夜狼聽完眼睛瞪的跟牛蛋似得“不能吧,哥,你這摳門摳成這樣,還有女喜歡你,你們蒙我的吧。”
“你們能不能聊點別的話題。”張傑插話說。
“別呀,大新聞啊,快快說還有甚麼?”
“還有就是哥身邊現在不止一個女人。”
“哈?”夜狼不相信的盯著張傑看。
他們就這樣聊著過去和現在的故事。
快到中午,豹子的烤肉上來了,他們都沒動,第一塊給了夜狼,夜狼嚐了一口,那表情慢慢的舒展開來說“可以呀,我我入股了啊。”
他們正聊著張傑的電話響了。
張傑一看是雯雯的,本來不想在這接,他們一個個瞪著眼睛看著他無奈的接了電話按了擴音“喂”
“師父,”你今天能來嗎,我想確定一下。”
當張傑的電話裡有個女孩的聲音叫師父的時候這幾個人眼睛瞪的更大了。
“能去,放心吧,你的同學怎麼說。”
“她也很想讓你幫忙?”雯雯說。
“行,我在學校門口等你。”說完張傑掛了電話。
“師父?不是哥,你還要多少事瞞著我們啊”蜂子問。
“行行行,我告訴你們怎麼回事”張傑一看他們一個的眼神就想笑。
張傑把雯雯的事說了一遍。
蜂子氣的說“老狐狸,這事能忍嗎?”
“你懂甚麼,哥是顧全大局,如果處理不好會出人命的,有些事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老狐狸回道。
老狐狸的話,讓他們都沉默了。
“對了,狐狸,我傳個影片給你,過幾天我估計要打官司了,你把一審弄輸了,輸的越慘越好。”張傑打破沉默說道。
離回國還剩318天。
歲月荏苒,時光如梭,不知道為甚麼,最近特別想家。
和老婆前段時間影片聊天,她說做夢夢到我了,呵呵。
我和她聊起了我剛來的那段時間,她說你上飛機了後,她在車裡哭了。
當時把我的眼睛也整溼了。
想起那天坐飛機,飛機起飛的一霎那,鼻子是酸的,眼淚在眼圈轉,莫名的心痛。一個大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心變得那麼脆弱。
從小到大沒離開家這麼遠,剛來的時候天天晚上和家人影片,後來開始碼字了,沒辦法,沒有時間了,一個星期影片兩回,拜六晚上和拜天晚上。
一年的時間也算熬過來了了,時光啊,真的是彈指一揮間啊。
感謝朋友們的支援(抱拳),邊學邊寫,心裡還算有點黎明前的光明。
願天下沒有苦命人吧!!!(合十)(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