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緊張又詭異的氣氛,昏黃的燈光將張傑和女殺手的身影拉得老長,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對峙的荒誕。女殺手站在角落,眼神裡藏著不甘和倔強,而張傑則靠牆邊,一臉玩世不恭。
女殺手被逼的眼淚下來了。
“怎麼,硬的不行來軟的,你省省吧,我最不相信的就是眼淚。”張傑看著女殺手的眼淚,語氣裡帶著嘲諷。
女殺手抬起手,用衣袖狠狠地擦了擦那不爭氣的眼淚,眼神裡閃過決絕:“好,希望你說話算話。”
“那可不一定,這要看你的本事了,這件事的決定權可全在你手上。你可別告訴我,你沒和男人睡過。”張傑調侃道,嘴角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女殺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她慢慢地抬起手,開始解開衣服的扣子。張傑的目光在房間裡遊移,彷彿在欣賞一場無聊的表演。當女殺手脫到只剩下內衣褲時,張傑的手機突然響了。
“誰呀,這麼不懂事,打擾老子興致?”張傑邊拿起電話邊抱怨。
“喂,你忙嗎?”電話那頭傳來馬智敏的聲音。
“不忙,怎麼了?”張傑不耐煩地回答。
“那你現在在幹嘛?”馬智敏問。
“幹嘛呀,審我呢?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張傑沒好氣地說。
“誰審你了,就是想問問你在幹嘛。”
“沒幹嘛,在看脫衣舞表演呢。有甚麼指示?”張傑故意說道。
“行,我不聽你胡說了,沒一句正經話,明天中午等我電話,我請你吃飯。”馬智敏說完就掛了電話。
“哎,喂……喂……”張傑看著電話裡的忙音,冷笑了一聲,“我去,請人吃飯都這麼牛氣嗎?我不是在看脫衣舞表演嗎?”
張傑衝著女殺手問道。
女殺手沒搭理他。
他看著女殺手,發現她已經停了下來。
“怎麼停了,繼續呀。”張傑催促道。
女殺手咬了咬牙,緩緩脫下最後的衣物,但用手臂擋住了身體。張傑卻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眼神裡帶著玩味。
“擋著幹嘛呀,放下,我欣賞欣賞。”張傑的語氣裡帶著命令。
女殺手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無奈地放下手臂,站在那裡,眼神裡滿是怨恨和無奈。
“繼續,眼光和善一點,最好再來點微笑。對你和他都有好處,不然我不高興了,我可不知道我會發甚麼命令告訴我的手下,把他交給警察也說不定。”張傑陰陽怪氣地說。
女殺手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勉強露出一絲微笑。
“哎,這樣就對了,世界上最通俗的語言就是微笑。你看看,多美呀,來吧,繼續。”張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女殺手繼續深呼吸,緩緩靠近張傑,閉上眼睛,嘴唇輕輕靠了上去。然而,就在這一刻,張傑突然後退幾步,也深吸了幾口氣。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女殺手睜開眼,驚訝地看著張傑已經離她好幾步遠。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快速退回去穿上了衣服。
張傑拿起一瓶礦泉水,猛地往自己頭上澆去,一邊擦著臉上的水,一邊嘟囔:“我去,當年的柳下惠也夠可以的,不過老子也能做到坐懷不亂,哈哈哈!”
女殺手很快穿好衣服,心裡卻一片混亂。她原本計劃在張傑“完事”後找機會控制他,救出那個男殺手。可眼前這個人竟然沒動手,一下子打亂了她的計劃。
“怎麼樣,計劃落空了吧?”張傑看到了女殺手眼睛的變化,然後壞笑著看著女殺手。
女殺手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心裡開始有些恐懼。這人身手好,腦子轉得也快,自己想的甚麼他似乎都能猜到。
“不說話就是預設了,看來你和你同夥沒少幹這種事。”張傑繼續問道。
“沒有,你是第一個。要不是為了救他,我不會……”女殺手低聲說道。
“說說吧,告訴我你想要我知道的。”張傑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你想知道甚麼?”女殺手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迷茫。
“你覺得甚麼能讓我放了你們?你就說甚麼。”張傑反問道。
女殺手皺了皺眉,想了想,最終開口:“我我叫張涵,他叫胡彪,我們做著殺人的生意。”
“張涵?你明知道我也姓張,五百年前我們可是一家人,你也能下得去手?”張傑喊道。
“我剛才說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何況我也做不了主。”張涵低聲說道。
“這災消到自己頭上了吧,做不了主?是你自己不想做主。”張傑語氣加重。
“我們從來沒有遇到你這樣厲害的對手,誰能想到一個幹裝修的身手這麼好。”張涵嘆了口氣。
“呵呵,這句話說得好,我很願意聽,繼續吧。”張傑笑了笑。
“他接到上線的訊息,就開始安排,說來也巧,這次我們兩個正好在這個城市。”張涵繼續說道。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位置的?”張傑問。
“不知道。”張涵搖了搖頭。
“消災的錢是多少?”張傑繼續追問。
“不知道。”張涵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知道你的上線是誰嗎?”張傑又問。
“不知道,都是他一個人安排。”張涵無奈地回答。
“呵呵,一問三不知。”張傑笑了笑,“說說你的身世吧。”
張涵轉頭看了張傑一眼,抱著手臂,慢慢坐在地上,眼淚又流了下來。她調整了一下情緒,擦了擦眼淚,勉強笑了笑:“我在孤兒院長大,學習也不怎麼樣,早早就輟學了。16歲那年我遇到一個男的,是我的初戀,我把甚麼都給了他,結果卻被騙了,差一點就被賣到國外。”
說到這裡,張涵擦了擦眼淚。
“他救了你是吧?”張傑問。
“是,沒有他,我估計現在不是在國外賣淫,就是被割了器官,下場好不到哪去。”
張涵冷笑了一聲,“那天,他們四個人準備對我……因為第二天我就會被賣掉了。就在他們要把我的衣服撕掉的時候,他騎著摩托車衝了進來,一槍一個解決了他們。他準備殺我的時候,我喊了一句,‘不要殺我,我是被他們騙過來的。’他猶豫了一下,最後放下了槍。”
張涵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就這樣,我就跟著他了。”
“你多大了?”張傑問。
“19。”張涵回答。
“跟了他3年?”張傑有些驚訝。
“是。”張涵點了點頭。
“你一共殺過多少人?”張傑又問。
“一個。”張涵低聲說道。
“你臉上的疤就是殺這個人的時候留下的吧。”張傑指著張涵身上的傷疤。
“是。”張涵抬眼看了看張傑。
“還記得你小時候的孤兒院叫甚麼名字嗎?”張傑問。
“暖陽兒童福利院,在玉陽市。”張涵回答。
“他有多少錢你知道嗎?”張傑繼續追問。
“不知道,錢都是他一個人拿著,我甚麼都不問,也不想問。”張涵搖了搖頭。
張傑在手機上快速地打著字,把剛才張涵說的話編輯好,發了出去。然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拿著那個包,跟我走吧。”
“去哪?”張涵有些猶豫。
“不是甚麼都不問嗎?問那麼多幹嘛?”張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說完就自己走出了房間。
張涵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揹包跟了上去。
朋友們好,
陽光明媚,光照大地,好不容易休天假,本來想睡懶覺的,但是看到朋友們催更,不好意思睡懶覺(其實是被同屋的給吵醒了)。早飯不知道吃啥,餓著吧,中午一起。
繼續走完這滿滿正能量的一天,要不對不起我這看破紅塵的髮型(壞笑)。
不要笑我的髮型,他可是照亮我人生前行路上的一盞耀眼的光。(嘿嘿)(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