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開啟了那幅畫。
畫上的,是一位容貌十分俊秀的男子。
男子的頭髮和眼睛都帶著點淺淡的藍色,背景是一片大海,他宛若大海誕生的生靈。
“這位,才是知雅孩子的真正父親。”
“知雅是一位優秀的畫家,這幅畫是她為自己愛人畫的。”
雲姣也看了過去。
她的容貌,和安知雅像了五分,剩下的,確實和這位父親相似。
可以說,雲姣是融合了兩人的容貌優點長的,比他們兩個更好看,更完美。
“所以,雲姣這顏色的頭髮才更能證明她是知雅的孩子,她的頭髮顏色在很小的時候不明顯,是後面成長的過程中頭髮顏色逐漸變成藍色的。”
蘇康城眼神陰沉,不再狡辯甚麼。
誰都不是蠢人,他現在就算再狡辯,也沒人相信了。
蘇念在一旁哭,其實……她早就知道。
但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因為從她有記憶開始,她的家就是蘇家,她的爸爸是親爸爸,媽媽是親生的媽媽。
父母都在身邊,她不是甚麼家千金,只是……她的家霸佔了別人的家。
宋清:“把那保姆帶上來。”
那個照顧蘇唸的保姆被帶上來後,最終跪著講述了自己怎麼聽命兩人的話,把孩子帶去另一個遙遠的城市丟掉的。
當大家聽到她說把孩子丟到大海里去的,看那幾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甚麼畜生。
“這可真是機關算盡啊,要不是安家的小孩沒死成,還真叫蘇康城算計成功了。”
“是已經成功了,他們享受了安家十七年的榮華富貴,現在人家正主找上門來了而已。”
“丟海里都能沒事,這孩子可真是命大啊。”
“何止沒事,你看這長的,看起來生活得還很不錯,聽說還是清北的大學生呢。”
孫淑貞不想面對這個現實,拿起一個酒杯直接砸向了那個保姆。
“你胡說甚麼,念念不是我女兒,不是,她是安知雅的女兒。”
“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的,都是你們……”
宋清冷嘲一聲:“要不要再給你和蘇念做一次DNA對比?”
“不過,你們還是去牢裡掰扯吧。”
她的話音落下,警察走了進來。
“誰是蘇康城?你的公司涉嫌偷稅漏稅以及藥材造假,還有謀財害命,請跟我們走一趟。”
“還有孫淑貞……”
孫淑貞崩潰大喊:“我沒有,不關我的事,不是我……”
但最終都被抓走了,連帶著蘇念和他們的兒子也被帶走了。
宋清拉著雲姣的手,眼睛都紅了。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終於給知雅和安伯父報仇了!”
雲姣拍拍她的手。
“媽媽和外公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宋清擦了擦眼角:“事情還沒完呢,咱們得快點把屬於安氏的財產清算出來,可不能讓安家和孫家的那些吸血蟲佔了便宜。”
離開宴會,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保鏢,把屬於安家的宅子給搶了回來。
還有安家公司那邊,得走法律程式,先把股份要回來。
宋清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安氏藥業的一些散股,都交給雲姣了。
只要拿回屬於她的那一部分,雲姣就會直接成為安氏藥業最大的股東。
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播得到處都是。
電視上,報紙上都有在報道這件事。
蘇家人這下是徹底出名了。
為蘇家的事情,雲姣忙活了將近一個月,終於把屬於安家的拿回來了。
蘇康城和孫淑貞因為謀財害命,被判了死緩。
蘇念和她弟弟沒事被放回來了。
但回來後,他們茫然不知所歸。
這天,蘇念找到了雲姣。
“雲姣!”
雲姣看過去,蘇念表情憤怒:“你贏了,你很得意是吧,我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了,我也不能去學校了,你滿意了吧!”
雲姣看著她,笑了。
“你長到17歲才家破人亡,那我呢。”
她走到蘇念身邊:“需要我提醒你,我從出生就被你的父母害得家破人亡嗎?”
蘇念紅著眼睛:“可是你不是沒事嗎?這些年你明明也生活得很好,你有師父,有養父養母,還有那麼幾個哥哥,你明明甚麼都有了啊。”
“所以呢?”
雲姣道:“所以我的媽媽,我的外祖父就該死嗎?”
“所以你們一家就該霸佔不屬於你們的一切嗎?”
“蘇念,我沒追究你,你也別得寸進尺。”
“你銀行卡里的錢,屬於你的那些錢我沒收回,那是我仁慈,但我的仁慈不是讓你來明知自己家裡做錯的情況下還來指責我的。”
“你的起點已經比許多人高太多了,以後是死是活,看你自己,別總怨天尤人,那是他們該有的報應。”
說完雲姣轉身離開。
她不知道蘇念是怎麼想的,只是在那之後,雲姣再也沒見過她。
只聽九哥說,蘇念帶著她的弟弟離開了首都,不知去向。
雲姣也沒管。
安氏藥業那邊,她把那些賣劣質藥材的合作商斷了合作,轉而去找了以前和安氏合作的藥材商,給足了誠意,終於讓他們答應繼續和安氏合作。
之後就找了個助理來專門負責打理公司事務,安氏賺的錢,一部分用來創造了基金會,專門負責海洋管理和孤兒院的捐款事宜。
一部分用來研究醫療器械了。
她想要一套可以給動物檢查身體情況的醫療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