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趕緊下車。
來到路邊,黃雷負責和對面的司機交涉,而何囧則是立刻檢視幾個嘉賓的情況。
“王初然,你沒事吧?”何囧非常的緊張。
因為撞擊的地方就是王初然坐的位置,巨大的撞擊把車玻璃都震碎了,這種情況下,王初然肯定受傷了!
“何老師,我沒事,剛剛林強把我護住了。”王初然搖了搖頭。
然後,她又一臉關切的看著林強:“林強,你有沒有受傷?”
剛剛那麼多碎玻璃砸在林強的身上,她不相信林強真的沒事,她覺得剛剛林強說自己沒事,多半也只是不想讓她擔心。
“我真沒事。”林強哂然一笑,然後張開雙手,示意自己真的沒問題。
王初然還是不敢相信。
她上前繞了林強轉了幾圈,甚至還上手摸了幾下林強的鋼鐵之軀,確定沒事後,她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哎呀,戰戰,你流血了?”突然,何囧的尖叫聲響起。
林強和王初然聞言,當即轉身看了過去,發現蕭戰果然流血了,右手食指被玻璃劃了一下,裂開了一個口子。
“何老師我沒事。”蕭戰口中說著沒事,但眼眶卻是紅紅的。
不知道是因為太疼了,還是覺得今天太倒黴,所以感到有些委屈。
“你忍著點,節目組的車在後面,等下我直接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何囧連忙安慰道。
這次他們出來的時候一共是兩輛車。
其他一輛是何囧五人駕駛的越野車,幾人在車上的畫面會根據車上擺放的攝像頭進行直播。
在他們的後面還跟著一輛節目組安排的車,上面是扛著攝像機的攝影人員,負責直播他們離開車以後的畫面。
車子本來一直跟著他們的,但因為黃雷車子開得太快了,所以被甩在了後面。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也炸開了鍋。
“黃雷幹甚麼啊?本來何老師開得好好的,他非要搶著開,這下好了,又把我們家戰戰搞傷了!”
“剛剛故意坑戰戰扛大米,現在又害得戰戰上了手,簡直不可原諒!”
“嗚嗚……傷到手了,肯定很疼!”
“mmp,這是來參加節目還是來渡劫的?”
“沙比黃雷!”
蕭戰的粉絲瘋狂炮轟黃雷。
然而,更多粉絲在看黃雷不爽的同時,卻也同樣看蕭戰不爽。
“真特麼廢物,就傷到一點小手指,破了點皮至於嗎?看他那眼睛,小珍珠都要掉下來了,真是笑死我!”
“扛大米扛不了,還傷到了腰,就是因為你去了趟醫院耽誤了大量的時間,結果呢?屁事沒有!現在破了點皮又要去醫院?哎喲戰戰,趕緊去醫院包紮吧,去晚了傷口就要癒合了!”
“蕭戰太弱雞了,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身體也是瘦不垃圾的。”
“林強真漢子啊,剛剛車禍的時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毫不猶豫就把王初然護住了!”
“一大堆玻璃都砸在林強身上,他竟然啥事也沒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林強比蕭戰強了不是一丁半點!”
“看到沒有,王初然剛剛看林強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胡說八道,哪有拉絲,只不過是因為被林強救了,有感激之情罷了,我老婆只有在看我的時候才會眼神拉絲!”
“上一個這樣看林強的女人,好像是汪冰冰?幹,他為甚麼總能遇到那麼多那美女?這特麼甚麼逆天的女人緣啊!”
“你要是長那麼帥,還那麼man那麼有錢的話,不管到哪裡都會有女人和你搭訕。”
在直播間網友瘋狂議論的時候,節目組的另一輛車也到了。
何囧立馬上了車,帶著蕭戰又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頭,黃雷把車禍交給節目組的人處理,然後自己打了劉先華的電話,讓他開車來接他們三人回去。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劉先華開著車子到了。
半個小時後,四人再次回到農家院。
“你們沒事吧?”趙莉影等人連忙迎了上來,聽說出車禍,她們也是嚇壞了。
“沒事,就蕭戰傷到了手指。”林強解釋道。
經過那麼一耽擱,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眾人一天都還沒有吃東西,早已經被餓得頭暈眼花。
黃雷見狀,連忙開始做飯,幾個女人也幫忙洗菜,做一些準備工作。
今天的客人一共點了五道菜,分別是趙莉影點的鍋包肉,曾離點的叫花雞,林強點的黃燜豬腳,蕭戰點的豬肉燉豆角,王初然則是點了一個鐵板青椒蘑菇。
黃雷先是把叫花雞弄好,然後讓林強幫忙看火,自己則去做其他的菜。
他最先做的就是王初然點的鐵板青椒蘑菇,這個菜不難,他一會兒就做好了。
接著就開始做豬肉燉豆角,在做這個菜的時候,何囧也帶著蕭戰回來了,劉先華帶著其他人上去一陣噓寒問暖。
而剛剛走進屋的何囧則是大聲的誇讚道:“哇,好香啊!”
黃雷不為所動。
他燉豆角的同時,還在做鍋包肉的前期工作。
“哎喲,黃老師在做鍋包肉呢?”何囧剛想上去給黃雷一些情緒價值,就發現黃雷竟然在用手攪拌雞蛋液,老道的何囧當即撇過頭去,當做甚麼也看不見。
反倒是剛剛洗完菜的王初然沒有甚麼眼力勁,她雖然是魔都人,但在北方也生活過很長時間,平時也很喜歡吃鍋包肉。
王初然在一旁看了十來分鐘。
“黃老師,您是在做鍋包肉嗎?”當她看著黃雷將十來個山楂全部丟入鍋中時,只覺得小腦差點萎縮了。
“是啊,這是我的獨特做法,等下你嚐嚐,味道絕對正宗!”黃雷煞有其事的說道。
初來乍到的王初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很快,黃雷就把鍋包肉給做好了,把鍋包肉盛到碗裡,他就準備將一旁的豬肉燉豆角也起鍋。
在起鍋前,黃雷準備試吃一下豆角有沒有煮爛,然而嚼了一口之後,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這豆角真老!”黃雷有些納悶:“誰處理的豆角?”
“我處理的。”曾離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