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好後,鄭玉平對著姬凝霜開口,“既然你和正陽宗決裂了,那你就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姬凝霜點頭,於是眾人踏上了回恆嶽宗的道路。
在他們走後,一個人來到了這裡,看著躺地上的成昆,喃喃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算是咎由自取,只是你手上還有東西要他來處理。”
說完,那人來到了正陽宗的禁地,放出了成昆一直以來豢養的傀儡。
只是就在他開門的時候,一團黑色的火焰從中飛出,那人快速閃身躲開了黑煙。
看著這團黑煙,那人心有餘悸,隨後抬眼看向裡面,就看到之前成昆豢養的那些傀儡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在地上燃燒著的黑炎。
那人愣住了,但他還是快步朝裡面走去。
在來到一個有燈的角落後,那人抬手,將這個燈轉了半圈,一道暗門從旁開啟,那人走進去。
在來到裡面後,來人剛要上前就聽到了一道聲音。
“是不是我要被放出來了。”
那人聲音沙啞,還帶著一點怒意,來人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就開口道:“是的,成昆被殺,正陽宗大部分弟子都已死絕,這一切都是鄭玉平所為。”
“所以你要我殺了他?”
來人點了點頭。
只是那沙啞的聲音突然笑出了聲。
“你覺得就算說出鄭玉平的名字我會幫他報仇嗎?”
“你想多了,正陽宗待我如豬狗,甚至還拿我的能力豢養傀儡,我只能說他們死得其所,至於那個鄭玉平,我非但不會殺他反而還會謝他,謝他幫我殺掉這些禽獸。”
說著,那聲音突然尖銳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來人。
來人倒是不怎麼惱怒,反倒是淡淡開口:“那要是你弟弟也死在那傢伙手上呢?”
“你是說志遠,他怎麼樣了?”
來人搖了搖頭,“他死了,被鄭玉平殺死的。”
聽到這裡,那人怒吼,“不可能。”
說著就要打來人,但因為手被鎖鏈困住的關係沒法上前。
“我可以送你出去,讓你報仇。”來人開口。
那聲音沉默了幾秒,“需要我幫你做甚麼?”
“很簡單,殺死鄭玉平。只要他死了,你的仇就能報了。”
“當時和志遠結拜的時候我們就承諾過,不管是誰,一旦某一方身陷囹圄,一定要去救他,所以我一定會殺了鄭玉平。”
來人嘴角上揚,可裡面那人卻開口道:“你是誰?為甚麼要幫我?”
“我嗎?”來人沉默了一瞬,隨後道:“你要是想的話,就稱呼我為田第吧。”
“田第?”裡面那人笑了笑,“算是個好名字。”
“你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知道你的名字嗎?”
“呵呵,”那人笑了,“你說讓我叫你田第,就是為了讓我不要忘記自己姓田,沒錯吧。”
田第笑而不語,走到了裡面那人面前,解下了鐐銬。
“現在你自由了。”
那人落地,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一把掐住田第的脖子,“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的?”
“天魔。”
那人鬆開手,轉身道:“你走吧,既然你是天魔的人,那就回去告訴他,我不是他能夠驅使的。”
田第離開了,那人一拳敲向一旁的牆壁,“鄭玉平,當初僥倖讓你贏了,這次我會告訴你,甚麼叫真正的實力。”
那人出了密室,看到了一柄插在地面上的劍,並沒有拔出,而是朝著鄭玉平的方向飛去。
鄭玉平這邊,楊鼎天看著周圍,開口道:“師尊,過了前面這座山就是恆嶽宗地界了。”
鄭玉平點頭,剛要開口,後面就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走不了了。”
同時一個能量球從後面打來,目標顯然是鄭玉平一群人。
鳴人見狀,快速轉身,進入仙狐模式,一個甩尾將那能量球打飛。
佐助也亮出寫輪眼和輪迴眼,警惕的看著周圍。
“暗箭傷人,算甚麼好人?”
“我本來就算不上是一個好人。”
在聽到聲音來自自己身後後,佐助快速亮出須佐能乎,扛下了那人的偷襲。
同時佐助拔劍在劍上附著上黑炎,對著那人打去。
就在佐助要反擊的時候,那人突然消失了,而後在楊鼎天曉夢的身後出現。
曉夢用真氣化作護盾扛下了這一擊。
那人同樣也是在曉夢反擊的時候離開了。
在相繼偷襲一部分人都沒分手後,那人找到了最後一個目標,那就是楚萱兒。
只是就在他要偷襲的時候,一隻手從一旁出現抓住了那人的手。
“偷襲了這麼久,也該讓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吧。”
說完,鄭玉平抬腳,將那人擊退。
“鄭玉平,你果然出來了。”
鄭玉平一愣,“你認識我?”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腦海裡回憶著自己見過的人。
因為戴著面具,鄭玉平得出一個結論,自己並不認識他。
“看來,你忘了我,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
說完,大量的能量朝那人身上匯聚。
在匯聚出一個巨大的能量球后,快速朝鄭玉平打去。
鄭玉平抬手,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出一個護盾,扛下了這一擊。
扛下之後,鄭玉平帶著這顆能量球瞬移到了那人的身後。
“這一招,我還給你。”
說完,那攻擊被直接打到那人的身後。
那人看到這朝自己打來的攻擊,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被直接打到了一旁的山峰上。
在被鑲嵌在山上後,鄭玉平快速來到了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領,手伸到那人的面具。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說完,拿下了面具。
看著面具下的那張飽經滄桑的臉,鄭玉平沉默了。
“我沒想到居然會是你。”
在拉開距離後,鄭玉平回到了隊伍當中,楚萱兒問道:“師尊,你認識這個人?”
鄭玉平看著那人的方向,緩緩道:“一個早死且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曉夢插嘴道:“玉平,是田光吧?”
“是田光。”鄭玉平點頭,“只是我記得當時他死在了我劍下,為甚麼還活著?。”
鄭玉平心裡疑惑,但隨後也想起了一件事,他拿出生死簿,翻開檢視田光的生平。
找到田光的名字後,鄭玉平掃了一眼,隨後便看到了這樣一段話。
“原本田光是該死在道家天人之戰的時候,可衍天道人在恢復位面之時,也將他們特地復活了。”
看到衍天道人四個字,鄭玉平的心裡是一陣的駭然。
自己的師傅,也是整個次元的總天道,居然有恢復位面的能力,而且還能特地復活人。
同時,一道雷電閃過鄭玉平的腦海,一些原本零散的畫面突然串聯起來。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自己在神戰最後肯定不會輕易坐上總天道的位置,而是要和總天道打一場,還要在他手上贏下來。
看到鄭玉平沒有說話,田光用自己的真氣匯聚出一個鐮刀。
看著這紫色的鐮刀,楊鼎天驚訝道:“嗜血魔鐮?!”
楚萱兒看向楊鼎天,“師兄,這個嗜血魔鐮很強嗎?”
楊鼎天沉聲道:“這個嗜血魔鐮表面上不是很強,但要是讓他得到血液後,就能對血液的主人進行攻擊,用的還是魔氣。”
聽到楊鼎天的解釋,楚萱兒看著上面的田光,喃喃道:“也就是說,這人和魔界也有聯絡嗎?”
隨即楚萱兒想到了甚麼,看向了楚靈兒。
“靈兒……”
話沒說完就被楚靈兒打斷。
“姐姐,我知道你要說甚麼,合體吧。”
楚萱兒點頭,兩人的真氣開始匯聚到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