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會分身術又怎麼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吳躍說著,緩步朝著葉辰走去。
“雖然不知道是誰把你送到三宗大比這個比試場上的,但你的仙路只能到此為止了。”
說著抬手一劍朝著葉辰刺去。
葉辰卻笑了,“你真的以為我只有這點實力嗎?”
說完,葉辰抬手抓住了吳躍的劍,手中真火冒出。
感受到真火的灼燒後,葉辰乘勝追擊,釋放出太虛古龍的力量,緩緩道:“就讓你看看我的一個底牌吧。”
話落,葉辰一劍打出,一道攻擊化作一道龍吟徑直朝著吳躍打去。
“飛龍在天嗎?”
鄭玉平看到葉辰使出這一招,也沒有多說甚麼。
一道龍吟在打出後,這隻太虛古龍虛影朝著吳躍衝去。
吳躍想要阻止,但這太虛古龍卻將吳躍帶到空中,貫穿了他的身體。
吳躍吐了一口血水後,從空中落下,葉辰起身,看向了鄭玉平這邊,點了點頭後對著正陽宗這邊開口。
“這一場只是一個開始,我會讓你們知道,放棄我是你們做的最後悔的決定。”
說完,葉辰便回到了恆嶽宗,來到了鄭玉平這邊。
鄭瑤對自己打氣,“下一場就是我了,不能給大哥失望。”
但鄭玉平卻反駁了。
“這邊建議下一場不要贏。”
鄭瑤一愣,不解道:“大哥,連勝不是很好嗎?”
鄭玉平搖頭,“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絕望嗎,先給予希望,再讓其絕望。
而且連勝太多,對恆嶽宗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這次上來的都是掛名恆嶽宗的人,要是後面知道的話,就會說他們打假賽。
所以他們要開始演了,至於怎麼演,就看他們自己了。
鄭瑤也明白了其中的奧妙,“我明白了大哥,我會輸掉的。”
鄭玉平是用意念和鄭瑤說的,所以他們還不知道鄭玉平的想法。
只是正陽宗和青雲宗的氛圍卻不是這麼好。
他們本來聯合打算給恆嶽宗一個下馬威,卻沒想到恆嶽宗先給了他們一個,不,是三個下馬威。
“第四場,恆嶽宗鄭瑤對戰青雲宗呂志。”
此時的鄭瑤心裡一直在想著之前鄭玉平和她說過的那句要她輸掉這次比試。
只是這卻讓鄭瑤很為難,以鄭瑤的實力來說,想贏不是難事,但要故意輸掉還沒有演的痕跡的話,卻有點難受。
呂志也差不多,自從這幾次與恆嶽宗聖子戰鬥後,呂志也知道這次是場苦戰,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下定決心,要贏下這場比試。
於是,各懷心思的兩人便開始了第四場比試。
但比試剛開始,卻出現了變化。
呂志開口道:“不用比了,我主動認輸。”
鄭瑤一愣,她立刻道:“那個,你不要驚訝,前面三個是我們當中實力最強大的,後面的實力和他們差很多。”
雖然在戰場上相信敵人是大忌,但呂志顯然是病急亂投醫了。
所以呂志快速拿出自己的扇子,對著鄭瑤扇出一道真氣攻擊。
鄭瑤見狀,直接往右一個翻滾躲開了。
這一下也讓呂志徹底相信,鄭瑤是真的很弱。
鄭瑤也有點無奈,雖然大哥說要她示敵以弱,但這對她來說很難。
於是她只好不停的躲避。
眾人也看出了不對勁,鄭瑤雖然躲避,但每次都是在呂志攻擊快要打中自己的時候才躲開。
呂志見自己的攻擊沒中後,也怒了。
“你就只會躲避嗎?就不能好好和我戰鬥?”
鄭瑤在躲開了新的攻擊後沉默了,而後才開口道:“你真的要我好好和你打?”
呂志點頭,鄭瑤拿出了自己的劍。
在拿出來後,呂志但又一道攻擊打來,鄭瑤將劍橫在自己面前扛下了這一擊。
扛下後,鄭瑤將攻擊反彈到一旁,同時不斷的大喘氣。
呂志乘勝追擊,不斷朝著鄭瑤打出大量的攻擊。
鄭瑤一邊躲一邊後退,來到了比試臺邊緣。
只差一步,就會掉落臺下。
之前鄭玉平就聽楊鼎天說過,在舉辦第一場三宗大比的時候,就說了一個規定,要是長時間不分勝負的話,只要有一方掉落臺下,剩下的一方就獲勝了。
接下來的幾次都是這麼做的,但這次因為恆嶽宗的表現很強勢,他們一時之間也忘記了這個不成文規矩,直到第四場比試開始前,吳長青也才想起這個規則。
在說出這個規則後,鄭玉平笑了,這個規則對他來說有如神助。
這樣就能很好的演了。
而呂志在看到鄭瑤只剩一步就要掉落臺下後,心裡一喜,於是對著鄭瑤打出了一道攻擊。
鄭瑤跳起,對著呂志打出一道斬擊,呂志跳起,躲開了鄭瑤的攻擊後,在空中,將自己的真氣注入自己的扇子中,對著鄭瑤打出。
鄭瑤假裝來不及防禦,被擊落臺下。
“本次的勝者,青雲宗,呂志。”
在看到青雲宗獲勝後,青雲宗這邊都是大喜,正陽宗一臉黑線,本來想著要扳回一城的,可沒想到居然讓青雲宗率先得到一分,這讓正陽宗的人很是憤怒。
在回來後,鄭瑤用意念對鄭玉平開口,“大哥,搞定。”
鄭玉平也適時安慰恆嶽宗的人,“你們不需要為此失望,這是我故意要鄭瑤這麼做的,要是贏得一直都是我們的話,第二輪,我們會陷入內戰,實力也會被對方知曉。”
“所以,適時的示敵以弱也是很好的。”
鳴人一愣,“是不是說我也要輸啊?”
鄭玉平反駁,“不是,只要稍微輸幾個就好了,後面也會讓你們找機會贏下來。”
眾人這才點頭,只是就在吳長青要說第五場比試的時候,一個黑袍人出現在場上。
他在出現後,就看向了鄭玉平這邊,隨後開口。
“這次的比試不需要比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鄭玉平頓時知道了對方是誰,只是就在他準備上場的時候,大量的樹葉從周圍出來,包圍了鄭玉平。
對面,青雲宗呂志的師尊手中出現綠色的真氣,操縱著這些樹葉,阻止鄭玉平的前進。
“果然是你,少司命。”
對面那人沒有說話,而成昆看著場上的黑袍人,直接道:“你要說甚麼?”
黑袍人嘴角一揚,指著鄭玉平這邊。
“因為前幾次比試的人當中,除了葉辰之外,其他人都不是恆嶽宗但人,也就是說,恆嶽宗打假賽。”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而成昆看向了鄭玉平。
“他說恆嶽宗是打假賽,你有甚麼反駁的嗎?”
楊鼎天頓時就怒了。
他直接道:“場上那個因為自己的原因被逐出恆嶽宗,因此對我們懷恨在心。至於假賽,沒有的事,我們來的都是恆嶽宗的弟子,哪來假賽一說。”
但楊鼎天的反駁在黑袍人看來是如此的無力。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沒有假賽?你不要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之前比試的人都來自雜家,和恆嶽宗沒有任何關係!”
鄭玉平嗤笑一聲,“你是說雜家和恆嶽宗沒有關係?”
“恆嶽宗是我建立的,雜家也是我建立的,你跟我說他們沒有關係,別逗你鄭哥笑了。”
聽到這話,在座的其他人都是一驚,原本以為楊鼎天對鄭玉平尊敬只是因為鄭玉平是他師尊,但沒想到楊鼎天和鄭玉平還有這樣的關係。
說著鄭玉平看向了場上的黑袍人。
“還有你說我打假賽,你以甚麼身份質疑,是你前恆嶽宗弟子身份還是正陽宗細作的身份?你覺得呢,尹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