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就是等了,但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先去回恆嶽宗。”
眾人點頭,鄭玉平開啟黃泉比良坂,帶著他們踏過後眾人便在玉女峰上站著。
剛回來,楚靈兒便吐了口血。
楚萱兒擔憂的看著鄭玉平,鄭玉平直接道:“這是正常現象,只要吐了五口血後便能徹底破除藥力。”
楚萱兒點頭,“那我帶靈兒下去吧。”
帶著楚靈兒來到了裡面的房間,楊鼎天找到了鄭玉平,直接道:“三宗大比要開始了,我的想法是,讓葉辰參加。”
“只是要這麼做的話,葉辰就必須要先成為內門弟子,就是不知道他想不想成為內門。而且這次舉辦的地點是在正陽宗,我大致知道了他的事情,我怕他……”
“他不會的,”鄭玉平開口,語氣滿是堅定,“他在正陽宗被認定為宗門棄子,對正陽宗心裡有敵意,正好借這次宗門大比,了卻他的執念。”
楊鼎天點頭,“那好,我馬上去準備,舉辦內門挑戰賽,爭取讓葉辰成為內門弟子。”
鄭玉平搖頭,“恐怕你現在沒機會了。”
楊鼎天一愣,“師尊,你的意思是……”
“正陽宗的人來了,不僅如此,在他們後面,青雲宗的人也在趕來的路上。”
楊鼎天無奈,只好開口,“那師尊你和我一起去吧。”
鄭玉平點頭,跟著楊鼎天來到了恆嶽宗的宗門大廳。
這裡,有正陽宗其他三峰的峰主正在這裡坐著。
看到鄭玉平後,地陽峰的峰主冷聲開口,“這是我恆嶽宗內部的事情,外來人還是不要查收為好。”
楊鼎天冷笑道:“是不是這幾年我給你們的待遇好太多了,你們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甚麼身份了?”
“當初恆嶽宗建立的時候,是以我們玉女峰為創立的,要是沒有玉女峰就沒有現在的恆嶽。
後面為了更好的發展,我們建立了剩下三峰,但不管怎麼說,你們終究是我恆嶽宗的外支,現在你們這些外支居然還想要對主人冷言相待,是想造反嗎?”
人陽峰的峰主開口了,“宗主,不是我們不相信他,只是他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突然出現在恆嶽宗,我怕我們宗門的秘密會被外人知道。”
“外人,”楊鼎天笑了,“你老實告訴我,這裡誰是外人?”
同時伸手指向鄭玉平,“這是我師尊,當初要不是他救了我,收我為徒,讓我加入恆嶽宗,就沒有我的今天,也沒有恆嶽宗的今天,你們居然說他是外人,真是可笑。”
鄭玉平擺手,“好了,既然他們不待見,我就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吧。”
說著,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了。
這下三峰的峰主徹底慌了,他們雖然不知道鄭玉平的實力如何,但他們知道要是惹怒楊鼎天,他們可是會死的很慘。
於是天陽峰的峰主快速來到了鄭玉平這邊,抱拳道:“前輩,我等並不知道是前輩,還望恕罪。”
鄭玉平擺手,“好了,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們要記住一點,不管甚麼時候,不能對人有輕視之心,因為你可能會在不經意的時候惹到了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是。”
三峰峰主連連稱是,同時也在按照鄭玉平的說法在左邊側座上坐下,至於左邊主座自然是由楊鼎天坐著。
一刻鐘後,鄭玉平在門口看到了進來的姬凝霜和趙康。
看到在恆嶽宗的鄭玉平,兩人都是一愣,但還是按照禮儀坐在了右邊的位置。
在坐下後不久,呂志也來了。
同樣也是驚訝於鄭玉平的位置,但也沒有多說甚麼。
姬凝霜開口道:“此番我等前來,正是在商談三宗大比之事。
這次大比在我正陽宗舉辦,一切規則和比試方法由我正陽宗決定。
但只有一點,參加的必須是各宗門的內門弟子。”
楊鼎天問道:“那你們的時間打算定在甚麼時候?”
姬凝霜沉默了一下,“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我想知道,你們想在甚麼時候開始三宗大比。”
呂志先開口,“我青雲宗最近要舉辦一場內門大比,就當為自己這次的三宗大比做準備。
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準備,大概需要三月有餘。”
趙康打趣道:“怎麼,你青雲宗的外門弟子很多嗎?”
呂志沒有說話,但處於門口的鄭玉平開口了,“那就定在三月後。”
鄭玉平看著趙康,“至於說人家青雲宗,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在三宗大比上獲勝吧,畢竟是個人戰,你也就沒辦法依靠出賣自己的隊友來保自己了。”
趙康當時就怒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鄭玉平笑了,“要我把當時正陽宗後山發生的真相說出來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臉色各異,姬凝霜是滿臉疑惑,但呂志和趙康則是擔憂。
趙康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憤怒,咬牙切齒道:“你要以為現在有恆嶽宗長老和宗主在這裡我就不敢動你?”
鄭玉平一臉無所謂,“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但你要是真的敢動手,我能保證,以你的實力別說出去了,你起身的下一秒就會被秒殺,要試試嗎?”
趙康沉默了,呂志看向鄭玉平,握著自己的摺扇,問出了一個問題,“我很好奇一件事,你和恆嶽宗是甚麼關係?”
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一介散修,但這次居然在恆嶽宗見到了,而且照他猜測,鄭玉平在恆嶽宗的地位還很高。
楊鼎天剛要開口,就被鄭玉平一眼刀給制止了。
“只是恆嶽宗的盟友罷了。”
呂志瞭然,也沒有多說,他知道鄭玉平是在騙自己,但既然前輩不說,他也就不追問。
姬凝霜抱拳,“既如此,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等先行告辭。”
“等等,”鄭玉平開口,看向了姬凝霜,“聖女來恆嶽宗這個機會如此難得,我帶聖女在恆嶽宗內部好好逛逛。”
說完,也不管在場眾人是甚麼想法拉著姬凝霜就走了。
楊鼎天有點無奈,趙康倒是握緊的雙手,要不是礙於實力不濟,他早就想殺了鄭玉平。
因為他是知道自己當時是如何對待葉辰的。
恆嶽宗外面,在離開宗門大廳一段距離後,姬凝霜率先開口,“前輩,他可還好?”
鄭玉平自然是知道姬凝霜說的是誰,於是輕聲道:“他很好。”
姬凝霜鬆了口氣,隨後想到了甚麼,問道:“前輩,這次三宗大比,我是不是要和他對上?”
“你不想和他對上?”
姬凝霜沉默了,良久才開口,“我倒是希望和他對上,這樣我就能檢驗他的實力,也有理由能名正言順的待在他身旁了。”
鄭玉平淡淡一笑,“那你到時最好不要留手。”
姬凝霜點頭,“我知道,不盡全力就沒辦法激發他的全部實力,這點大可放心。”
鄭玉平在前面帶路,隨後來到了雜家在恆嶽宗的總部,找到了納蘭嫣然。
“我覺得你們兩個有共同話題。”
納蘭嫣然雖然有點疑惑,但鄭玉平卻拉著雲韻離開了。
走遠後,雲韻調侃道:“沒想到你還有管閒事的時候。”
鄭玉平假裝生氣,拍了拍雲韻的臀部,“是不是太久沒找你,讓你感覺可以倒反天罡了?”
雲韻聞言,頓時求饒,“別。”
“晚了。”
話落,鄭玉平帶著雲韻離開了。
雜家這邊,姬凝霜對著納蘭嫣然開口,“我一直想問你,你當時是因為甚麼才選擇和那人退婚的?只是因為自己是下一任宗主,而對方是一個廢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