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暮雨開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認識那個把閻魔掌的修煉方法告訴蘇昌河的那個女人嗎?”
鄭玉平問道:“你當時看到那女人的臉了嗎?”
蘇暮雨搖頭,“沒有,她是偷偷去找的蘇昌河,我也沒看到她的臉。”
“也就是說,不確定嗎?”鄭玉平喃喃,隨後對眾人開口。
“你們看好自己,我和蘇昌河打一場,要是可以,你們順帶著將蘇昌離和謝七刀一起解決。”
鄭瑤笑道:“大哥,你有點小看我們了,區區兩個人,還需要我們一擁而上?”
“玉真,我們一起上,一人一個。”
趙玉真點頭,朝著謝七刀衝去。
蘇暮雨看向唐門的三個藥人,皺眉,“唐門的那三個怎麼辦?”
“你要是想上也可以直接動手。”
蘇昌河見他們無視自己,笑道:“就算你們再怎麼商討,也沒有用處,因為我是你們無法逾越的高山。”
鄭玉平淡笑道:“怎麼你真的以為靠你自己能殺死我?”
“我知道劍仙你很強,但對我來說還是不夠,你也猜到了我的閻魔功能吸收對方的攻擊,所以你該怎麼攻擊我?”
鄭玉平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淡淡道:“你真的以為我沒有物理攻擊手段嗎?”
說完,鄭玉平結印,緩緩開口,“仙法木遁,真數千手,頂上化佛。”
一個巨大的大佛出現在這裡。
看著站在上面的鄭玉平,蘇昌河也是有點怒意。
“你以為靠一尊大佛就能將我殺死嗎?”
“你大可一試。”
說完,大量的拳頭直直的朝著蘇昌河打去。
蘇昌河運轉閻魔功,想要抵擋這些拳頭。
但因為拳頭數量眾多,蘇昌河一時之間也難以離開。
蘇昌離這邊,想要去幫助蘇昌河,但趙玉真可不給他這個機會。
在一劍挑飛蘇昌離的劍後,又一劍封喉,將蘇昌離殺死。
謝七刀這邊,鄭瑤轉身三次,用自己的劍對謝七刀打去。
謝七刀擋住了鄭瑤的劍,鄭瑤轉身,一腳就將謝七刀打退,擊退後,鄭瑤抬手,手中的劍上積蓄著劍氣。
“之前那一下沒殺死蘇昌河,但你沒有蘇昌河那樣的實力,所以你必死。”
“混沌星辰斬。”
鄭瑤將劍舉過頭頂,吸收著星辰之力。
在吸收完畢後,鄭瑤將劍砍向了謝七刀。
謝七刀運轉自己的內力抵擋,可終究不敵,被直接解決。
兩邊的戰場結束,剩下的就是鄭玉平這邊的戰場。
閻魔掌在蘇昌河的手中匯聚,在將力量匯聚完畢後直直的打向大佛。
大佛被這一擊打中,只是稍稍搖晃了一點,打向蘇昌河的攻勢依舊不減。
蘇昌河怒了,在拉開和大佛的距離後,他冷聲開口,“既然你沒想讓我活著,那你們就都別離開了。”
說完,蘇昌河不斷運轉著內力,因為閻魔功的強大,蘇昌河的頭髮開始變白,一道光柱從蘇昌河的身體射向空中。
看著這個,鄭玉平嚴肅開口,“他進入神遊了嗎?”
雖然是神遊一刻,但對鄭玉平來說並不棘手。
但大佛這個行動緩慢的就得收起來了。
想到這裡,鄭玉平收起大佛,看著不遠處的蘇昌河。
“要是你一直待在這上面,我可能還殺不死你,但你主動解除了大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鄭玉平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你說錯了,今天死在這裡的人從始至終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說完,鄭玉平的身上一道強大的自然之力出現,這股氣息比大自在仙術要強,而且還和幽冥仙術一樣獨立存在。
“鴻蒙紫氣,出。”
可隨著鴻蒙紫氣的出現,鄭玉平體內的四大遠古血脈也在不斷的被啟用。
盤古,祖龍,古鳳,始麒麟的血脈不斷跳動,也不斷活躍著。
“看來是同一系的嗎?”
鄭玉平喃喃,在他得到這些血脈的力量時他一直沒有用,不只是因為他們在有用的人手中才能發揮用處,還有就是自己的那一些力量已經夠用了,也沒怎麼使用。
但現在因為鴻蒙紫氣而啟用的這些力量,鄭玉平覺得可以開展第二種力量模式。
想到這裡,鄭玉平手中兩柄劍出現,晝暗劍附著上了祖龍的力量,斷魂劍則是古鳳的力量。
“龍戰於野。”
先是右手的劍上龍吟出現,隨著龍吟落下,鄭玉平揮出一道斬擊。
這斬擊在出現後就化作一條金龍直衝蘇昌河而去。
在金龍打出後,鄭玉平左手上的劍,又是一道風吟響起。
“鳳凰於天。”
鳳凰在出現後直直飛到空中,朝著蘇昌河的位置俯衝而去。
蘇昌河用自己的閻魔功擋住了這一下,並不斷的將能量轉化。
鄭玉平緩緩道:“就知道你會這樣,但你真的以為,吸收了太多就能完全掌握嗎?而且這個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殺招,只要這條金龍不死,等上面的鳳凰下來碰撞到一起時,那產生的能量爆炸不是你能抵擋的。”
蘇昌河嘴角上揚,“這麼說只要我在你的鳳凰到達之前將這條金龍吸收就好了,不是嗎?”
鄭玉平開啟輪迴眼,“是這樣沒錯,但前提是你能在鳳凰到來之前完成你說的。”
話落天手力發動,在空中下墜的鳳凰突然出現在蘇昌河面前,就算蘇昌河要加速吸收也沒有辦法達到。
隨著一個瞬爆雷的響起,大量的能量波動以蘇昌河會中心向四周散開。
鄭玉平快速將在場的除了暗河敵人以外的人全部放進逆鱗空間。
自己則依靠須佐能乎和虛化規避掉。
在完成後,蘇昌河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而後雙腳跪在地上,倒趴在地。
鄭玉平在穩定身形後剛要上前,在蘇昌河的面前,一股空間波動出現,鄭玉階的身形出現在這裡。
蘇昌河看著突然出現的鄭玉階,央求著開口,“求你,救我。”
鄭玉階冷眼看他,“當時我就和你說過,閻魔掌你自己練沒甚麼問題,但你不能拿它來對付江湖人士,當時你答應的信誓旦旦,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沉迷在強大的力量當中。”
鄭玉平走到了鄭玉階身旁,問道:“閻魔掌是你給他的?”
鄭玉階點頭,“都說是閻魔了,肯定是我地府的東西。”
鄭玉平看了一眼蘇昌河,蹲下身,嘆了口氣,“當時我得到訊息,你繼任了暗河的大家長,我就在想你會不會和之前的那些大家長一樣,現在看來你還是走上了老路啊。”
蘇昌河張著嘴,想要說些甚麼,但鄭玉平起身,看向鄭玉階,“他交給你處理了。”
鄭玉階點頭,同時在鄭玉階出來的方向,牛頭馬面一左一右的走來。
“把他帶到地府吧,記住,不要弄死。”
兩人帶著蘇昌河離開了,在離開後,鄭玉平將逆鱗空間內的眾人放出來,還把一顆丹藥交給李寒衣。
“吞下吧,這對你的傷有好處。”
李寒衣點頭,吞下了這顆丹藥。
“好了,修整完畢後我們就前往雷家堡吧,畢竟我們再也不能浪費時間了。”
慕雨墨想到了甚麼,開口道:“對了,當時蘇昌河跟我看說過,他們在雷家堡有一場局要辦,所以我們趕緊出發。”
鄭玉平點頭,但在走之前轉身看向了那三個唐門的藥人,天照點燃身體,將他們送走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雷無桀的帶領下,他們成功的再次迷路了。
看著周圍的環境,雷無桀撓頭,“這也不是去雷家堡的道路啊。”
唐蓮無奈扶額,而這時一道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你們這是迷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