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湘君笑著看向鄭玉平,“看來你的實力比我想的要快啊。”
鄭玉平搖頭,“好了,你也該兌現你的承諾,告訴我宋燕回和雲中君的位置,還有就是加入我雜家。”
“放心,我會這麼做的。”
湘君說完,朝著裡面走去。
“宋燕回我們沒帶走,因為我們之前拼死將宋燕回救回來了。”
“至於雲中君,我們自然知道位置,他現在和暗河合作了。”
鄭玉平一愣,突然想起一件事,雲中君會藥人,而夜鴉也會製造藥人,之前夜鴉和自己說過加入了雜家,現在雲中君也在雜家,看來是和夜鴉再次合作了。
在將宋燕回救出來後,鄭玉平調侃道:“你怎麼守著守著人沒了。”
宋燕回無奈道:“我也沒辦法啊,之前那個叫雲中君的上來就把我打暈了,要不是他們,我可能就死了。”
在無雙城的事情結束後,鄭玉平先帶舜三人來到了雜家,見到了東皇太一。
在看到湘君後,東皇太一都是愣了愣。
他詢問道:“你是從哪裡找到他們的?”
“是他們自己來找我的。”鄭玉平開口,“對了,既然是你的手下,就重新讓你指揮吧。”
在安排好後鄭玉平開啟黃泉比良坂回到了雪月城。
雪月城後山,正在訓練雷無桀的李寒衣察覺到了熟悉的能量波動,轉身看向了黃泉比良坂的位置。
鄭玉平在出來後,看到了正朝著自己走來的李寒衣,笑道:“怎麼,想我了?”
李寒衣趴在鄭玉平懷裡,喃喃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那還不是你家相公實力強大。”
李寒衣白了鄭玉平一眼,但還是用手圈住了鄭玉平的腰。
雷無桀摸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直接愣住了。
“師傅,你和陰陽劍仙是這種關係?!”
兩人迅速分開,要不是戴著面具,雷無桀都可能就看到了李寒衣紅潤的臉。
但脖子上的紅暈還是暴露了李寒衣的真實想法。
“你,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要你好好練劍嗎?”
雷無桀撓頭,“那個我想問問接下來要練甚麼。”
李寒衣咳嗽了一聲,“好了,我要你答應我,這件事在你出師之前不允許說出去,要不然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也先下去了,雷無桀就交給你繼續練了。”
在來到山下後,鄭玉平收到了來自葉鼎之的信。
“劍仙,我們打算將天外天搬到了北離內,加入雜家。”
鄭玉平笑了一下,同意了。
閒來無事,鄭玉平去了一趟白鶴醫莊,看到了正在治療的葉若依。
“治療的怎麼樣了?”
白鶴淮開口道:“身體保養還算好,要不是當時因為雷無桀的關係葉若依動用了一點內力,可能好的時間會更快一點。”
鄭玉平點頭,他用白眼掃視了一眼葉若依體內的經脈,隨後開口道:“經脈還有點問題,還需要調理,但要是病情惡化的話,只能用洗筋伐髓丹重塑經脈了。”
白鶴淮點頭,在接過鄭玉平遞來的丹藥後,再次去為白鶴淮診脈了。
與此同時,暗河這邊,蘇昌河來到了一處秘密基地,見到了雲中君和夜鴉。
“兩位,最新的藥人研製的怎麼樣了?”
雲中君笑道:“已經研製的差不多了,但要是想投入實戰還是有點差距的。”
蘇昌河點頭,看向了雲中君,“你要是還想要其他的甚麼可以跟我說,只要是我辦得到的我都會幫你。”
蘇昌河走了,夜鴉看向雲中君,不解的開口,“你是怎麼做到讓這個暗河的大家長對你言聽計從的?”
雲中君看向蘇昌河離開的位置,笑道:“你真的以為現在的他還是暗河的大家長?”
夜鴉心裡一驚,他有了一點猜測,但他不敢說,他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會死的很快。
慕雨墨也找到了蘇暮雨,在看了看周圍後,他輕聲道:“雨哥,你有沒有覺得這些年來蘇昌河有點不對勁啊。”
蘇暮雨看著慕雨墨,皺眉輕聲呵斥道:“雨墨,這句話可不興亂說。”
“大家長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們要做的就是遵循大家長說的來做。”
但慕雨墨卻搖了搖頭,“不,可能是我在雜家待的有點久吧,我總覺得最近蘇昌河好像很奇怪。”
“總感覺他似乎在謀劃甚麼大事。”
聽到蘇暮雨的想法,慕雨墨直接道:“雨哥,你難道真的打算跟著蘇昌河?你現在去江湖上看看吧,現在的暗河不再是你所認為的暗河了。”
“之前蘇昌河口口聲聲說能給暗河帶來新的未來,可現在的暗河相比較於過去是變了,由提魂殿的專治變成了大家長獨裁,可除了這件事呢,除了這個暗河就沒有甚麼其他變化了。”
“夠了。”蘇暮雨輕聲呵斥,“再這麼說昌河是我的兄弟,我還想再給他一個機會。”
“你給他機會誰給你機會?”慕雨墨頓時怒了,“雨哥,我不管你怎麼想,但我已經決定了,要是暗河在這麼下去,我直接帶著慕家脫離暗河,歸順前往雜家。”
蘇暮雨捂住了慕雨墨的嘴,看了看周圍後,輕聲道:“我也想去,但和昌河做了這麼久的兄弟了,我想把他從黑暗拉回來。”
“那蘇昌離呢?”慕雨墨開口,“你和蘇昌河是兄弟,蘇昌離和蘇昌河是親兄弟,他們難道不是更親?”
“而且這些年來蘇昌離做了多少事你不是不知道。”
蘇暮雨沉默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蘇昌離做的事情。
暗河雖然改變了,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暗河和過去相比沒有任何改變。
慕雨墨見有戲,對著蘇暮雨勸說道:“雨哥,之前我問過陰陽劍仙,他是不會對自己的朋友下手的,之前你和他有過一段旅程,和他肯定有一點情誼,要是沒有犯甚麼大錯,他還是很願意接納的。”
“而且就我估計,要不了多久,暗河肯定有對整個江湖的格局變化的大動作,甚至還會因為這件事,將暗河帶入深淵。”
聽到慕雨墨的話語,蘇暮雨沉默良久,隨後嘆了口氣,“我知道了,要是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我會離開暗河,加入雜家。”
聞言,慕雨墨也點頭道:“行,只是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在慕雨墨離開後,淅淅瀝瀝的雨聲響起,大量的暴雨從空中落下。
蘇暮雨看著這個變化的天氣,嘆了口氣,喃喃道:“看來我真的要去看看昌河的真正想法了。”
慕雨墨回到了慕家,慕雨薇湊上前,“怎麼樣,蘇暮雨同意了嗎?”
慕雨墨搖頭,“沒有,他說要自己求證事實,要是蘇昌河真的和我們說的這樣,他會跟我們走的。”
慕雨薇鬆了口氣,“那就好,也不知道這總天道怎麼想的,要我們將蘇暮雨拉進雜家,他難道不知道蘇暮雨和蘇昌河的關係很好嗎?”
慕雨墨卻搖了搖頭,“其實我覺得相比較於暗河,雜家確實是一條出路,主要是我們這邊有人不願意久居人下。”
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雪月城,雷無桀的實力在不斷的修煉中不斷增長,也是成功的到達了逍遙天境初期。
在穩定自己的修為後,雷無桀便找到了李寒衣,剛想要開口,就聽到李寒衣對他清冷的開口。
“既然到達了逍遙天境,也該開始進行出師戰了。”
李寒衣沉聲開口,同時看向了雷無桀手中的劍,緩緩道:“在開始戰鬥之前,我先要知道,你到底為甚麼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