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王人孫直接跪坐在地,有點不敢相信。
“是,是宗主嗎?”
葉鼎之摘下面具,那張眾人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瑾仙也有點驚訝,“沒想到你沒有死,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在陰陽劍仙的追殺下活下來的?”
鄭玉平見葉鼎之自己暴露身份,也沒有惱怒,反倒是看向了瑾仙,“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復活的他?”
瑾仙驚訝了,但瞬間冷靜,對著鄭玉平開口,“劍仙是否在說笑,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讓人起死回生的方式,這可是逆天而行,要是被發現是要被地府追殺的。”
鄭玉平笑著搖頭,“我沒有說謊,因為我有個妹妹,就在地府工作,上下打點還是沒問題的。”
瑾仙更怒了,“劍仙,沒想到你居然口出狂言,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宣告天下嗎?”
鄭玉平淡淡道:“你不相信啊,那我給你實踐一下好了。”
說著眼神示意葉鼎之,葉鼎之頓時明白,笑道:“放心,必然會把他打死。”
說完,從王人孫的手中拿過破戒刀後一個閃身來到了瑾仙身後,一刀砍出。
而瑾仙將劍插在地上,從自己的周圍出現大量冰晶,朝著葉鼎之衝來。
葉鼎之轉動著破戒刀,同時不斷逼近。
看著逼近的葉鼎之,瑾仙抬手,手中的劍也朝著葉鼎之打出一道寒冰劍氣。
葉鼎之將破戒刀橫在自己身前擋住了這一擊,但這時,瑾仙又是操縱著大梵音寺裡面的水源,在將他們變成冰後直直朝著葉鼎之衝去。
但就在冰柱要打中時,又有冰柱出現在葉鼎之的面前,替他擋下了這一擊。
“瑾仙大監,既然你擅長用冰作戰,那就讓我做你的對手。”
鄭玉平的插手自然是在瑾仙的意料之內,他雙眼微眯,“好,但你只能用劍術。”
鄭玉平知道瑾仙是想限制自己,也沒有拒絕。
“行。”
話落鄭玉平亮出輪迴眼,將自己和葉鼎之的位置互換。
在換好後,鄭玉平拔出劍,緩緩開口,“來吧。”
瑾仙抬手,對著鄭玉平直接打出冰柱。
鄭玉平快速躲閃,在躲閃的同時揮舞著左手的斷魂劍對著瑾仙打出赤焰爆閃斬。
瑾仙用冰柱抵擋,但赤焰爆閃斬一把貫穿了冰柱朝著瑾仙衝來。
瑾仙快速後退,同時側身躲開,對著鄭玉平的位置打出大量冰晶。
鄭玉平穩定身形,右手上的晝暗劍緩緩後拉,在他的身後出現了冰晶。
“不要以為就你會冰晶。極寒破滅刺。”
大量的冰晶在鄭玉平的周圍在凝聚完畢後徑直朝著瑾仙的冰晶衝去。
兩道攻擊在空中碰撞開來,碰撞之後大量的碎冰在地面不斷匯聚。
瑾仙看到鄭玉平的攻擊後微微皺眉,因為這個攻擊他有點熟悉。
就在瑾仙思考的時候,鄭玉平一個閃身來到了瑾仙的面前,一劍砍出。
瑾仙快速用冰晶化作一個護盾擋在自己面前。
鄭玉平的手中,晝暗劍上火焰劍氣匯聚。
“赤焰爆閃斬。”
斬擊在打中瑾仙的護盾,一下就擊碎了瑾仙的護盾,鄭玉平轉斬為刺,將劍尖直直的刺向瑾仙。
瑾仙快速後退,直到來到牆邊後,瑾仙也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釋放出來。
“劍仙的實力名不虛傳,所以我也要認真了。”
說完,自瑾仙的身體開始,方圓十里內的環境變得異常寒冷。
同為寒氣修煉者的李寒衣也是微微皺眉,“他的實力居然能達到控制環境的地步嗎,看起來我還是有點低估了五大監的實力。”
鄭玉平看到這情況,也沒有在意,反倒是將自己的晝暗劍舉過頭頂。
同時晝暗劍的虛影出現。
“橫落極陽斬。”
說完,虛影快速朝著瑾仙砍去。
瑾仙看到這情況,稍稍一驚,同時緩緩開口。
“冰封天地。”
大量的小冰晶匯聚成一個個大冰晶,直直的朝著鄭玉平衝來。
斬擊打來,直接將冰晶斬碎,直直的打向瑾仙。
在這一擊之下,瑾仙倒飛出去,同時還吐了一口血。
鄭玉平落地,朝著瑾仙緩步走去。
“你說你為甚麼非要頭鐵接這一招呢?”
在來到瑾仙的面前,拿出了一顆丹藥,“這顆丹藥拿去,能治療你體內的傷勢。”
瑾仙有點猶豫,但還是接過丹藥一把放入口中。
隨後瑾仙就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勢減弱了幾分。
鄭玉平見狀,起身,就要朝無心那邊走去。
這時瑾仙開口道:“我其實是不甘心。”
做好整理的瑾仙緩緩起身,說出了一個隱密。
“我本名不叫瑾仙,我叫沈靜舟。”
雷無桀微微一愣,他有點驚訝的開口,“風雪劍沈靜舟?”
“就是那個十七歲就名震江湖的那個風雪劍沈靜舟?!”
沈靜舟擺手,“只是虛名而已,而且現在的我是掌香大監。”
鄭玉平倒是緩緩開口,“這並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剛剛的劍中,我感受到了那個依舊願意鮮衣怒馬,勇闖江湖的沈靜舟,要是你覺得天啟皇宮待不下去的話,就來雜家找我吧,我這裡歡迎你的加入。”
瑾仙擺手,“劍仙說笑了,瑾仙目前還不想歸附任何勢力。”
“風雪一出,可見風骨,希望你能夠像你手中的風雪劍一樣,有自己的風骨。”
沈靜舟抱拳,“多謝劍仙教誨。”
而後叫來了自己的兩個小童,“該回去了。”
兩小童還沒有從當時的一劍中反應過來,直到沈靜舟催促,兩人才帶著沈靜舟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一小童忍不住問道:“大監,我們來不是把無心帶回去嗎?為甚麼又要空手而歸?”
瑾仙笑道:“那和尚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保護傘,一個是不會有後來者的當世最強的劍仙,一個是永安王蕭楚河,還有就是他原本的勢力天外天,要不是這次葉鼎之有點意料之外,我也不會帶他回去的。因為現在的北離,再也不能經歷一場大戰了。”
大梵音寺這邊,在說明原委後無心的眼角也有點淚水。
他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父親居然護送了自己一路。
無心看向了王人孫,開口道:“往日種種,我們一筆勾銷,但我只有一點,那就是給忘憂大師舉行一場盛大的法事,這件事應該沒問題吧?”
王人孫點頭,“這一點你大可放心,老衲我這一輩子都在破戒,不曾遵守佛門戒律,但這一次,我想給我的老朋友一個體面的結局。”
無心點頭,走到了葉鼎之面前,下跪道:“沒想到父親護我一路,受孩兒一拜。”
葉鼎之伸出手扶起無心,“這一切無論是哪個父親都會這麼做的。”
時間來到晚上,鄭玉平帶著眾人在大梵音寺外面的山上吃著火鍋哼著歌。
白鶴淮在吃了一口蘑菇後,微微皺眉,“這蘑菇怎麼這麼難吃。”
李寒衣也皺眉道:“是啊,在雜家待久了,一離開翠雲樓,就會食不下咽。”
葉鼎之也沒有言語,但從表情也能看出有點生氣。
鄭玉平開口,“那就我來吧,之前和庖丁學了一點解牛刀法,專門用來做飯的。”
鄭玉平開始給他們做大餐,與此同時,唐蓮和司空千落也回到了雪月城,見到了三城主司空長風。
“爹,我們回來了。”
看到司空千落回來,司空長風看了看後面,只有唐蓮跟著,不由得皺了皺眉,“其他人呢?”
“他們跟無心一起離開了,目前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他們在於闐國。”百里東君的聲音響起,而後百里東君和玥瑤同時來到了城主府。
“師傅,師孃。”唐蓮抱拳,同時詢問道:“師傅,你說他們在於闐國,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