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著司空長風來到城主府後,李寒衣深吸一口氣,對著鄭玉平開口,“這裡就是雪月城的城主府了,但一般我不會在這裡,我會在後山住著練劍。”
而這時,一個下人正慌慌張張的朝著一個房間跑去。
司空長風急忙道:“那個方向是秋雨的位置,快我們快過去。”
說著一把拉住鄭玉平來到了風秋雨的房間,看到了正在安心休息的風秋雨。
司空長風走到了風秋雨身旁,握住了她的手,柔聲道:“你怎麼樣?”
風秋雨搖頭,“沒事。”
說著看向司空長風身後的鄭玉平,笑道:“劍仙,我們又見面了。”
鄭玉平一愣,“我們見過面嗎?”
“劍仙說笑了,”風秋雨開口,“當時你和李長生百里東君一起在唐門之時,那個戴著面紗的紫衣女子就是我。”
鄭玉平在回想之後確實想起了那個在唐門角落待著的一抹紫衣,也是瞭然。
“原來是你。”
說完,鄭玉平也就不再看兩人,打算出去,但剛一轉頭,眼睛掃過那碗藥時,微微皺眉。
因為頂級醫術的關係,他輕而易舉的看出這藥有問題。
他來到了這個侍女面前,問道:“你這藥是怎麼製造的?”
侍女心裡一慌,但故作冷靜道:“你身為劍仙不可隨意冤枉好人。”
“那要是他沒有冤枉你呢?”
大門外,白鶴淮抱著臂靠在門框上。
侍女當即就急了。
“你是誰,你憑甚麼這麼說。”
白鶴淮倒是不急,而是緩步走到了侍女面前,將她手中還沒來得及遞出的藥碗拿到自己手裡嗅了嗅,緩緩道。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在外面走的時候我就在想這裡哪來的幽冥清香,現在看來,就是從這個藥碗裡面發出來的。”
司空長風因為學過一點醫術,他自然也知道這個幽冥清香是怎麼回事。
“也就是說,我妻子喝的不是安胎藥,而是慢性毒藥!”
鄭玉平點頭,“但這個人的做法很好,這個毒最後只會害死母體,但嬰兒卻沒有絲毫危害。”
“而這樣的結果是,最後風秋雨會難產而死,道行不深的人也看不出來,因為時間一久,這些東西就會揮發在空氣中,徹底消散。”
說著看向司空長風,“他算準了你在知道要是風秋雨毒發身亡你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但這種做法就很容易的洗脫他的嫌疑甚至能做到殺人於無形。”
司空長風握緊長槍,“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鄭玉平冷靜的開口,“對方會這麼做顯然是風秋雨認識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選擇這麼麻煩的做法。”
風秋雨陷入了回憶,只是在回憶之後卻緩緩搖了搖頭。
“在我知道的人裡面沒有這樣的存在。”
鄭玉平了然,“好了,這件事就先過去吧,不過安全措施也要做好。”
說著看向白鶴淮,“這些天要拜託你照顧風秋雨了。”
白鶴淮點頭,眼角微眯:“這點大可放心。”
“行,司空兄就守在風秋雨身旁為風秋雨護航。”
“我和寒衣在外面看著整個城主府,不讓其他人靠近。”
“我說,這麼快樂的氛圍怎麼能少的了我們呢。”
百里東君說著來到了房間裡。
鄭玉平看到百里東君後也是調侃道:“我說你來的也太慢了點吧。”
百里東君也是無奈,“我也沒辦法啊,剛結束和玥瑤的旅遊帶著她回家,就得到你們已經提前去家裡拜訪的訊息,還帶著我的表妹。”
說著百里東君就來到了白鶴淮身前,打量道:“這就是我那表妹嗎?看起來很漂亮嗎?”
聽到這話的玥瑤突然握緊了拳頭,百里東君感覺到了一股殺意,立馬改口,“但沒我娘子漂亮。”
玥瑤這才滿意的點頭。
鄭玉平再次發難。
“別想著轉移話題,老實說,你是怎麼做到在我們後面來到雪月城的。”
百里東君攤手道:“我能有甚麼辦法,當時在家裡聽到你們去了天啟城,就想著啟程去天啟,結果走到了城門口,剛準備進城,就聽到你們又去唐門,剛想要去到唐門就聽到你們摧毀了唐門,前往無雙城。想著去無雙城吧,你們又到了望城山,最後來到了雪月城,無奈之下,我們只好過來雪月城。”
說著百里東君看著鄭玉平,“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在這些地點快速移動的,就連我的實力都追不上。”
鄭玉平笑了,他當著百里東君的面開啟了黃泉比良坂。
而黃泉比良坂的另一邊,在半路上跟著白鳳一起回到雜家的葉鼎之。
只是這個角度剛好能讓葉鼎之看到鄭玉平,沒有看到百里東君,所以他也沒有變聲。
“出甚麼事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百里東君和玥瑤都是一愣,同時齊齊開口,“葉鼎之?!”
葉鼎之也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也是微微一愣,“東君,玥瑤,你們在對面。”
鄭玉平的聲音適時響起。
“沒甚麼,只是有人好奇我是怎麼做到在大量的城市之間游龍的。”
葉鼎之瞭然,鄭玉平也關閉了黃泉比良坂,笑道:“現在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
司空長風問道:“可是我記得葉鼎之在三年前的那場戰爭中死去了,怎麼會還活著?”
“那次是假死,”鄭玉平沒有隱瞞,“而製造那次隱瞞的人,是我,但要求是他要為我做事。”
三人這才放鬆了警惕。
而後鄭玉平想到了甚麼,問道:“對了,現在雪月城能用的戰鬥力有多少?”
司空長風一愣,但還是開口,“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動員將近三萬人。”
“那其中精銳有多少?”
司空長風愣了愣,但百里東君卻是察覺到了甚麼,“你想幹甚麼?”
“在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藥人,雖然後面得知藥人由兩波人制造的,但我這裡有其中一批藥人的全部位置,我想直接殺死他們。”
鄭玉平拿出一張紙,而百里東君在接過看到上面的地點後,微微皺眉。
“這上面的地點連我們雪月城也沒辦法處理,不說別的,據我所知,慕涼城那邊就沒有人,雖然地圖上的藥人顯示的非常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邊已經被藥人控制了,想要強攻慕涼城還是不太可能的。”
鄭玉平想了想,開口道:“那你們先看看這些城池的進攻順序吧,這段時間我們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幫助風秋雨生產。”
百里東君收起了地圖,對著鄭玉平開口,“那好,你的實力我願意相信,而且你的那些人我也相信實力強大,所以守門的事情交給他們,我們去喝酒敘舊。”
玥瑤一聽就來氣了。
“你是想喝酒,現在最重要的是甚麼你不是不知道,居然在這時喝酒。”
鄭玉平輕聲勸道:“好了弟妹,既然東君想喝就讓他喝吧,你放心,喝完我保證他不敢再次碰酒。”
玥瑤不解,她不明白鄭玉平會怎麼做,而且他這聲弟妹叫的也太自然了。
想到這裡,玥瑤冷不丁的瞪了百里東君一眼。
百里東君推著鄭玉平的手一頓,但還是快速推他去海月小築。
看到這個後,鄭玉平無奈開口,“你還是在這裡建了一家你喜歡的酒館。”
百里東君撓頭。
鄭玉平倒是正色的看著他,“我問你,你是打算就這麼荒廢下去還是繼續修煉自己的武力?”
百里東君擺手,“練甚麼,我都已經是世界第一了,還練甚麼武。”
鄭玉平冷笑一聲,而後一把揪住百里東君的衣領。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師父李長生去哪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