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平想了想,開口道:“蘇暮雨這邊交給蕭炎吧,以蕭炎的實力,想要震懾他們並不難。”
蕭炎點頭,而後便離開了。
暗河這邊,蘇暮雨也得知了因為蕭若風入獄的訊息。
他依靠蘇昌河叫來了慕雨薇和謝七刀。
“幾位,現在情況緊急,琅琊王因為我們的關係被迫入獄,我打算把他救出來。”
“你們不能這麼做。”
蕭炎的聲音響起,四人皆是警惕的看著他。
“你是誰?”蘇暮雨率先開口,同時握緊了手中的劍。
蕭炎平靜的開口,“還請放心,要是我真的想要對你們做些甚麼,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謝七刀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先吃我一刀再說。”
說完,直接朝著蕭炎衝去。
蕭炎只是淡淡的站在原地,謝七刀的刀在快要靠近時被蕭炎用兩根指頭接住,手一甩將謝七刀連人帶刀一起摔飛。
也是因為這一下,四人知道眼前這人很強,所以也是理智的沒有動手。
“你想怎麼樣?”
蘇昌河手中閻魔掌凝聚,只要蕭炎有一瞬放鬆警惕就直接打出一掌。
“我來只是為了告訴你們,琅琊王這邊有鄭哥想辦法,你們暗河就不要過去了,畢竟你們要是真的去了,就真的坐實琅琊王勾結暗河意欲謀反的罪名了。”
蘇昌河一愣,蘇暮雨也是後知後覺,“是這樣沒錯,之前我們因為鄭先生的關係他們沒有找到我們,但現在我們就這麼過去了,就證明我們和琅琊王有關係,甚至還會破壞鄭先生的計劃。”
說著蘇暮雨看向蕭炎,“所以劍仙那邊要我們怎麼辦?”
“你們不需要動手,事情雖然有點牽強但還是能歸納為厲鬼作祟。”
說完,蕭炎就撕裂虛空離開了。
謝七刀嚥了咽口水,看向蘇暮雨,“他剛剛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蘇昌河也是收起了閻魔掌的蓄力,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就清楚的知道,要是自己這一掌打出去肯定是會死的。
而慕雨薇在看到蕭炎的實力後也是堅定了帶著暗河的人歸順雜家的想法。
四人各懷心思,而蘇暮雨也決定了下一站。
“我決定了,我們不返回天啟,我們的目標是無雙城。”
蘇昌河問道:“那你打算用甚麼身份去?”
“無劍城,卓月安。”
“有些恩怨,該清算了。”
蘇昌河瞭然,“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走一遭,作為一個真正的劍客。”
四人上路了,也帶上了暗河的大量精銳。
下午,琅琊王要被問斬的訊息傳遍整個北離。
皇宮內,在得知訊息的明德帝其中一子永安王蕭楚河在得知這個訊息後準備去劫法場,但他剛出來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不僅廢了他的武功,還派人進行無休止的追殺。
就在他逃離追殺的時候,正好路過的兩人將他救下,也順道解決了追兵。
蕭楚河虛弱的抱拳道:“兩位多謝,要是以後有用得到楚河的地方,楚河定會幫忙。”
但其中一個白衣男子卻搖了搖頭,“不用,我們救下你是出於俠義,對那些官兵出手是出於道義,而你只是順道的事情。”
雖然黑衣男子將事情說的很絕,但蕭楚河還是抱拳道:“那煩請二位告知姓名,楚河也好知道該去找誰報答恩情。”
白衣男子剛要開口就被一旁的女子阻止了。
“名字還是算了,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但路要靠你自己走了,江湖險惡,我們也不太確定能不能活下來。”
白衣還想堅持,但被女子一個眼神震懾住了。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再次上路,但兩人不知道的是,蕭楚河已將二人的樣貌深刻的記錄下來目的就是為了到時候能當面拜謝。
只是他看了一眼天啟城的方向,嘆了口氣,“看來此生是沒有辦法回到天啟了。”
說著,朝著西邊走去,鮮少有人知道他在西邊還有一間自己的房屋,所以這個地方也是很安全的。
只是相比較於這裡的平靜,天啟城這邊倒是安穩不下來,自從將琅琊王入獄後,影宗那些在天啟城的勢力被一一連根拔出,就算有活口也活不了第二天,甚至還被一把火燒了影宗他們所在的屋子。
而這也給天啟城搞得人心惶惶,大量的人都認為是是鬼怪作祟,畢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甚麼只有影宗的區域被燒燬。
不僅是百姓,朝堂上這種言論更甚,有太安帝一朝的老臣也是神神叨叨,“是他來了,當年魔教東征的主戰員葉鼎之。”
“不,陛下,”有人開口了,“你想想看,之前天啟城好好的,並沒有甚麼厲鬼作祟的傳聞,可陛下將琅琊王下獄後這傳言就多起來了,可見琅琊王殺不得啊陛下。”
只是此話一出又激起了驚濤駭浪。
上座的明德帝一拍桌面,“好了,不就是厲鬼作祟嗎?可這和朕要斬琅琊王有甚麼關係。”
“而且,你又怎麼能確定,這些不是人為的,而目的就是讓我們以為是厲鬼作祟,從而讓我們人心惶惶。”
“那老臣斗膽請問陛下,”那個替琅琊王說話的開口,“你說這件事不排除人為,那我請問在這個世界能做出這種事的有誰?恐怕除了那位陰陽劍仙恐怕就沒有人能做到了,可要是陰陽劍仙的話,他大可直接將陛下從皇位上弄下來,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做這種事。”
明德帝一愣,但隨即也是贊同的點頭,“你說的沒錯,只是要不是他的話,那還能是誰?”
那大臣再次開口,“陛下,這一切還是厲鬼作祟,原本琅琊王為帝國四處征戰,身上有了大量冤死的鬼,但琅琊王因為伸出王位靠近龍氣所以這些才沒有事情,可現在因為琅琊王從位置上下來了,那些冤魂沒有去處,也便出現了這種事。”
明德帝一拍桌子,“朕明白了,你是想替琅琊王開脫,朕告訴你,琅琊王通敵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按律必須斬,要是有人再敢替他求情,就以同謀罪論處。退朝。”
明德帝不給他人說話的機會,早早退朝來到了後宮。
而後宮當中,易文君正在賞花,看到明德帝來到自己這裡,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還是平靜的開口,“陛下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明德帝在坐下後喝了口茶,而後就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扔出去。
“愛妃,你說我真的做錯了嗎?”
易文君自然是知道明德帝說的是甚麼事,也是開口道:“陛下你不必驚慌,既然你的位置是陰陽劍仙送你坐上來的,那就表明你得到了陰陽劍仙的支援,要是真的有事,陰陽劍仙會過來幫忙的,所以還請不要過於擔憂。”
這是鄭玉平要她這麼說的,因為易文君是負責安撫情緒,這也為自己後面讓李寒衣動手有了理由。
明德帝聞言,也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對,朕沒錯,朕的決策是對的。”
而這也被路過的大皇子蕭永聽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揚。
“父皇,你這位置也算是做到頭了,先不說別的,琅琊王謀逆這麼大的事情,他手下的琅琊王軍為甚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這顯然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縱。”
說完,也是就這麼離開了,而他出了皇宮之後,就徑直朝著琅琊王府走去。
此時的琅琊王府內,鄭玉平正在運籌帷幄,只是就在這時,來了一個人。
“劍仙,大皇子蕭永求見。”
“他來見我幹甚麼?”鄭玉平一愣,但還是開口,“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