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墨還想要問甚麼就被慕青羊打斷了。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裡,這裡的動靜鬧得太大了,肯定會被其他人所注意,所以我們要趕緊離開。”
鄭玉平也是同意他的想法,帶著眾人離開了,只是就在他們走後,在唐門的廢墟處,一隻手緩緩伸出,剝開了那壓在身上的巨大石塊。
他目光狠辣的看著鄭玉平遠去的方向,心中下定決心,“千萬不要讓我逮到你鄭玉平,不然我就是拼死也要把你送到地府。”
說完,那人就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這次鄭玉平他們選擇直接前往天啟城。
但在前往之前,鄭玉平特地帶身旁的這群人前往了現在雜家的基地,讓他們見上一面。
“到頭來我們還是沒幫上甚麼忙。”
聽著衛莊的感慨,蓋聶笑道:“好了,不要發牢騷了,鄭先生終究有用到我們的那一天。”
端木蓉緩緩走出,她本來是來接高月的,但在看到跟在鄭玉平身旁的白鶴淮時,她知道白鶴淮的身份很不簡單。
鄭玉平在看到端木蓉後也是笑道:“蓉兒,過來一下。”
端木蓉上前,站到了鄭玉平身旁,悄無聲息的挽上了鄭玉平的胳膊。
白鶴淮和李寒衣都看到了這一幕,但她們都沒有說甚麼。
端木蓉抱怨道:“玉平,你都好久沒有和我們玩耍了,紫女姐姐和焰靈姬姐姐都在等著你回來呢。”
鄭玉平颳了刮端木蓉的鼻子,“好了,撒嬌沒用。”
說著看向了白鶴淮,解釋道:“這是我們這裡的醫生,名為端木蓉。”
“白鶴淮。”白鶴淮伸出手,想要握住端木蓉的手。
端木蓉也沒有拒絕,兩人在接觸之後鄭玉平就開口道。
“其實雜家這邊每個部隊都有各自的醫生,可忍者聯軍這邊有專門的醫療部隊,天府聯盟這邊又有丹藥供應,唯獨一開始跟著我的軍隊只有端木蓉一個醫生,所以我想要你們能通力合作,爭取在軍隊中的其中一部分中變成醫療部隊,提升生存實力。”
白鶴淮點頭,“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也會通力合作,就是不知道端木姑娘的醫術如何。”
聽著這當中夾槍帶棒的語氣,端木蓉卻沒有在意,淡淡道:“你是藥王谷的人,作為藥王辛百草的小師叔,醫術自然是在我之上。”
白鶴淮愣住了,她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後,笑道:“那就祝合作愉快。”
這時,曉夢來到了鄭玉平的另一邊,“師兄,你來這裡不是隻為了把他們帶過來吧?”
一旁的逍遙子也接話道:“是這樣沒錯,宗主每次回來都表明有要事發生,所以這次肯定是要我們幹活。”
這時慕青羊驚訝道:“你們居然也會術法?”
曉夢疑惑道:“我們是雜家中的道家,修道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啊。”
慕青羊嚥了嚥唾沫,一臉懵逼的看向了鄭玉平,鄭玉平笑道:“既然你想問那就問吧。”
在雜家逛了一圈後,李寒衣心中也是有了疑惑,“鄭哥,既然你的勢力裡面和我們一樣都有,為甚麼還要我們加入你們呢?”
鄭玉平沒有言語,反倒是在一幢房子前停下,緩緩道:“到了。”
“甚麼到了?”李寒衣不解,這時,裡面傳來一道聲音。
“心月你輕點。”
李心月沒好氣的聲音傳來。
“咋不把你疼死,”說著還是擦拭著雷夢殺的傷口,埋怨道:“你說說你,好端端的為甚麼要和那個叫田言的小娃子對戰。”
雷夢殺無奈道:“我大致評估了一下這裡面的人的戰鬥力,發現我唯一能試著一戰的只有田言,其他人要麼我動不了要麼我打不過,這還是我評估中唯一能打過的。”
李心月也是無奈道:“要是寒衣在這裡,也不會讓你就這麼過去,你也不想想,能在雜家中成為一個小勢力的老大,那實力能弱嗎?”
同時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孃親,那是姐姐嗎?”
說話的是年幼的雷無桀。
而兩人順著雷無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正在門口站著的李寒衣和鄭玉平。
李心月慌忙道:“你們回來怎麼不先說一聲?”
鄭玉平搖頭,“我來只是為了找青龍使你的。我想要了解一些情報。”
李心月一愣,但還是開口道:“你要甚麼情報?雖然我不在天啟城了,但天啟城內的一些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鄭玉平正色道:“我想知道影宗和天啟朝堂有沒有關係?”
李心月皺眉,在仔細回想之後搖頭道:“這個有點超出我的範圍了,因為作為天啟四守護之一,我的職責只是為了在天啟城互送自己要互送的人,而其他的我是沒有許可權知道的。”
頓了頓李心月接著道:“不過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向你推薦一個人,他肯定知道。”
“誰?”
“琅琊王蕭若風。”
隨著這個名字的說出,鄭玉平也是想起了之前在葉鼎之東征後被眾大臣選擇推上王位的一個繼承人。
鄭玉平點頭,“那好,那我就去天啟走一遭,順便看看那個所謂的影宗到底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暗河這邊,因為大家長的死亡,暗河也進行了大換血。
蘇家家主由蘇暮雨擔任,慕家家主由慕雨薇暫時擔任,謝家家主由謝七刀擔任,而在大家長死前,蘇暮雨也是得知暗河在天啟有一專門存放檔案的地方,就是藏書樓。
但還是要他小心三個人,分別是天地水三官。
天官賜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這是暗河提魂殿三官的職責。
在得知這些後蘇暮雨鄭重點頭,而在前往天啟城的路上,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和他有一面之交的陰陽劍仙鄭玉平。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蘇昌河的聲音傳來。
“蘇暮雨,聽說了嗎?唐門沒了。”
蘇暮雨一愣,想要悄無聲息的覆滅一個勢力,還有做到人不知鬼不覺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問道:“怎麼沒的?”
蘇昌河笑道:“據說是被天降隕石將唐門的一切砸成了廢墟,那場面是真的慘啊,連一個活人都沒有。”
蘇暮雨卻反駁道:“其實還有兩個活人的,一個就是玄武使唐憐月。”
“唐憐月,”蘇昌河笑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思考慕雨墨的安危吧?”
見蘇昌河這麼容易就說出來,蘇暮雨也沒有隱瞞,“這慕家家主,本該就是她的。”
蘇昌河搖頭,“還是當她死了吧,還有大家長在死前要我們小心提魂殿的三官,你有甚麼頭緒嗎?”
蘇暮雨看向蘇昌河。
“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有一個好地方倒是可以去。”
“哪裡?”
“雜家。”
“你瘋了。”蘇昌河開口,“你知不知道那雜家是誰的地盤,是陰陽劍仙的。”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要你們去。”蘇暮雨看著他。
“現在的暗河不同以往,要是就這麼被扼殺在萌芽裡面,我怎麼對得起大家長的在天之靈,畢竟我答應過大家長,要讓暗河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蘇昌河沉默了,他看向蘇暮雨,“所以你是想一個人面對提魂殿嗎?”
蘇暮雨點頭,“要是能犧牲我一人換暗河的存活,我樂意如此。”
蘇昌河沉默了,在沉默良久後他開口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就是提魂殿嗎?我又不是沒和他們打過招呼,而且我也不爽提魂殿的人很久了。”
蘇暮雨看向蘇昌河伸出手,發出合作邀請。
蘇昌河也是握住了蘇暮雨的手,“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