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瑤眼疾手快接住了鄭玉平,李寒衣也詢問道:“沒事吧?”
鄭玉平在穩定身形後便擺了擺手,“沒事。”
而後看向了白鶴淮,“其實你也不能以偏概全。”
“這種東西我也在搞,但這是地府同意的事項。”
白鶴淮一愣,略帶歉意的開口,“抱歉了我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鄭玉平擺手,而後分析起目前的情況,“他們將我們困在這裡,就是為了不想讓我們摧毀他們的計劃,只是目前我們想要脫離這裡還需要一段時間。”
天明不解道:“大哥哥,你不是有那種瞬間就能來到其他地方的能力嗎?為甚麼不用這個?”
不明所以的蘇喆五人都是驚訝的看著鄭玉平。
鄭玉平倒是解釋道:“我倒是想,但因為一些原因我在這裡的行動處處受到限制,所以我現在沒辦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鄭瑤也明白了,“像大哥你這樣的,應該是隱世不出,但你卻出現在江湖中,所以為了保持這個位面的平衡,那四個鎮壓四個方向的人就出手和大哥你簽訂了一個約定,要大哥不要使用全部實力,不然便會驅逐出這個位面。”
鄭玉平點頭,“是的,所以現在我們還是稍微安穩一點。”
說著看著不遠處的通道,“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透過這個通道看看有沒有出口。”
唐憐月問道:“沒有出口怎麼辦?”
“沒有出口?”鄭玉平喃喃,隨即語氣很是堅定,“那就創造一個出口。”
眾人就在這裡走了將近三天,而後就看到了前面微弱的亮光。
眾人皆是一喜,而鄭玉平卻是用白眼看著那亮光處,阻止了眾人上前的步伐。
“先別上去,那亮光有點不對勁。”
從亮光處射出好幾道火球直直的朝著眾人打來。
鄭瑤先是一愣,但還是拿出混沌劍,上前一劍揮出,將火球一分為二。
鄭玉平倒是喃喃道:“那確定是真的火焰,只是為甚麼他沒有受到任何阻止?”
亮光見自己的火焰被砍碎,心中一怒,而後眾人就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身影便緩緩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而後雲中君那賤兮兮的聲音響起。
“幾位,這是我給你們的新禮物,二階段藥人,實力是那些冒紫氣的藥人的十倍,而且還不會被那群人注意到,所以你們準備好去死吧。”
鄭玉平在聽到這話,也是明白了,他走出一步,笑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要是這樣那我也就不留手了。”
說著看向了雲中君,輕蔑道:“過了這麼久,你用自己的藥物自成一界的習慣還是沒有消失啊。”
說完,緩緩抬手,手中一個雷遁螺旋手裡劍出現,在出現後便直接朝著眼前這個巨大的藥人打去。
鄭瑤先是一愣,而後一喜,白鶴淮也明白了,“這周圍被藥物封鎖,切斷了和外界的聯絡,所以這個藥人才不會受到那四位的注意。”
鄭瑤點頭,“所以意思是說,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施展自己的實力了。”
說著劍身上劍氣出現。
“壓制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活動筋骨的機會,怎麼可能讓你這麼快就失去,自然要好好玩玩。”
說完,鄭瑤先打出一道劍氣。
“混沌陰陽斬。”
一黑一白兩道劍氣直直的打向這個藥人,但卻被藥人直接接住,只是就在這時,鄭玉平的雷遁螺旋手裡劍一把將藥人的手臂砍斷,同時在這裡爆炸開來。
在爆炸之後,斬擊也將這個藥人一分為二。
雲中君倒是沒著急,饒有興趣的看向眾人。
“你們做的很不錯,只是現在的你們還能撐多久呢?”
“這周圍被我用藥物封鎖住不假,不過這也就意味著,這裡的空氣都是我來控制,你們認為在這裡的三天我還有絲毫動作嗎?”
這時,白鶴淮察覺到了甚麼,緩緩抬起手,在她的手上出現了一個透明的花。
她提醒道:“空氣裡有毒。”
雲中君笑道:“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點晚了。”
說完,便不管眾人是甚麼反應,徑直離開。
鄭玉平笑了,“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既然這裡與外界隔絕,那麼我的那一招就能夠施展開來。”
說著輪迴眼顯現,一個旋渦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此時的唐門的大堂內,唐老太爺看著眼前的雲中君,臉上是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雲中君,“這次多虧雲先生了。”
雲中君擺手,“我只是為了我自己報仇而已。”
唐老太爺在擼了一把自己但鬍子後,笑道:“不是雲先生想要甚麼東西?只要我唐門拿的出的,我一定會給你。”
雲中君也是淡淡一笑,拿起自己身前的茶,用寬大的手袍擋住,喝了口茶。
在喝了一口後,雲中君放下了杯子,笑道:“我想要的,唐門可能給不了。”
唐老太爺先是一愣,但還是笑道:“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唐門在江湖上的名聲可是和雷家堡一樣的,所以你完全可以說出你想要甚麼。”
雲中君的眼神一凜,“那我說我要你們唐門全體的命,你會給嗎?”
唐老太爺一愣,臉上的笑容一僵,“你莫不是在說笑。”
“你覺得我像是這種會說笑的人嗎?”
唐老太爺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早就知道你不會真心幫助我,所以在你剛剛喝的那杯茶裡我下了軟筋散,這時你肯定用不了自己的內力吧。”
雲中君一笑,在他的身上有紫氣出現。
“你以為一個經常用藥人的人不會看不出來尋常的毒素嗎?”
說著,雲中君對著唐老太爺開口,“所以你準備好受死吧。”
說完,一揮手從後面出現大量的藥人,對著唐門的人大開殺戒。
就在雲中君手下的藥人處理唐門但人時,鄭玉平一干人等也是依靠黃泉比良坂來到了唐門外。
至於為甚麼會耽誤了這麼多時間,因為蘇白衣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就來到了這裡向鄭玉平詢問情況。
雖然耽擱了一點,但眾人還是很好的脫離了地底。
在來到外面後,入眼的就是一片屍山血海,大量的慘叫聲在唐門此起彼伏。
同時還有一個人猖狂的笑聲。
“在你們算計他人之前,你們也要有自己會面臨死亡的可能,所以你們就安心的去吧。”
在說完後,他轉身就看到了鄭玉平,嘲笑道:“喲,這不是我們的陰陽劍仙嗎?”
說著還挑釁的指著周圍,“怎麼樣,看著周圍的環境,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是不是對自己的無力而後悔?”
“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話落,人群中飛出一柄劍直直刺向雲中君。
雲中君來不及反應,但其中一個藥人快速來到了雲中君身旁,替他擋住了這一劍,但還是被強大的衝擊力打的不斷的往後面飛去。
見沒有奏效,蓋聶喃喃道:“空了嗎?”
說著看向了雲中君,“看來你的運氣還挺好的嗎。”
“蓋聶?”雲中君笑道:“我記得你好像不是不相信鬼神的嗎,為甚麼還要替鄭玉平說話?”
衛莊上前一步,“我們縱橫是為了江湖和朝堂的格局而存在的,但這也是建立在這個江湖和朝堂是我們願意支援的。”
“就算如此,他鄭玉平自己也不是一個朝堂。”雲中君反駁。
“誰說他不是?”鄭君實出來舉例道:“他有軍隊也有君主,甚至內中格局居然有序,雖然表面上雜家是一個勢力,但實際上雜家是一個小型國家。”
“而這,正好符合縱橫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