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討論暫時落下帷幕,在結束這邊的戰鬥後鄭玉平便施展飛雷神之術,來到了鄭瑤的身旁。
在過來後,李寒衣稍微一愣,而後急忙問道:“你怎麼樣?”
鄭玉平搖頭,“花了一點時間,但還算是順利解決了。”
鄭瑤問道:“對方實力怎麼樣?”
鄭玉平回想道:“他自稱是海神唐三,從他的言語中透露出來他是被唐門的人叫來的。”
鄭瑤微微思索,不解道:“大哥,你說的這個人應該不屬於這個位面,只是為甚麼唐門的人會有這種召喚其他位面的強者的這種術法?”
鄭玉平搖頭,“我也不知,而且據我分身得到的訊息來看,這個位面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鄭瑤一愣,李寒衣也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鄭玉平也沒有隱瞞,“其實是因為在分身待著的地方,他見到了一個人,他名為蘇白衣。”
“是李長生的師傅。”
聞言,眾人都是一驚,李長生的實力他們都知道,那麼他的師父會有多強也是能猜想出來。
而森林但另一邊,唐憐月的戰鬥也是結束了,卯兔受傷,但因為自己的關係,他不想放任慕雨墨不管。
於是帶著慕雨墨離開了。
隨著幾日的趕路,眾人也是來到了九霄城,這裡也是蛛巢的所在地。
在進入蛛巢後,鄭玉平下意識但看著周圍,喃喃道:“這裡的防禦還真是強悍啊。”
大家長也笑道:“能得到劍仙的讚許我暗河這輩子也算是有了。”
鄭玉平倒是提醒道:“不過越是強大的防禦就越要小心其從內部被攻破的可能。”
大家長倒是爽朗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暗河十二將都是我的傀親自選出來的,所以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鄭玉平應了一聲,但也沒有放鬆警惕。
在來到這裡的房間後,白鶴淮對著眾人開口,“我會在這裡治療大家長。”
大家長也笑道:“要是你治好了我,你可以在這裡選一個地方。”
白鶴淮倒是沒有客氣,指著其中一間房屋開口,“那我要這個。”
眾人都是一怔,白鶴淮笑道:“好了,開個玩笑嘛,快點醫治吧。”
大家長跟著白鶴淮進入了房間。
為了以防萬一,鄭玉平也跟著進去了。
“你打算用甚麼方法醫治我?”大家長率先問道。
“我的方法可能有點麻煩,而且大家長可能會受到剜心的痛苦。”
大家長笑道:“比這更痛苦的事情我都經歷過,還怕這個幹甚麼。”
見大家長沒有拒絕,白鶴淮也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而在外面,一切卻是暗流湧動。
蘇家,謝家和慕家的人也是不斷的朝著蛛巢這裡走來。
先是謝家這邊,為了能搶到眠龍劍,謝家將所有強大的戰力都派出來了。
謝七刀和謝不謝等謝家強者正在思考該如何進攻蛛巢。
只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阻止了他們。
“謝家的幾位,今日卦象上顯示你們的命運是兇非吉,你們這次前行註定會以失敗告終,而且你們可別忘了,在大家長的身旁還有劍仙的存在。”
謝家中,謝不謝率先開口,“慕青羊,你們慕家的情報有點落後吧,陰陽劍仙被唐門的人困住了,就算他結束戰鬥往回趕也需要時間,而進入蛛巢就是我們的天下,你還在害怕甚麼?”
慕青羊笑著搖頭,“據我這邊得到的情報,除了陰陽劍仙,雪月劍仙也跟在大家長旁邊,你們覺得你們能打得過雪月劍仙?更別說在那身旁還有一個實力未知的鄭瑤,所以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打大家長的訊息把機會讓出來,從而讓我們慕家動手。”
聽到這裡,謝七刀也是明白了,拔出自己的刀指著慕青羊,“說了半天,你還是不想讓我謝家動手好讓你慕家得到眠龍劍從而掌控暗河三家?我告訴你,不可能。”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一旁的巷口傳出。
一襲白衣的慕雨薇走出,她亮出自己手中的藥瓶。
“早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就招呼我們那被安插在蛛影中的臥底將這個毒藥下在蛛巢的水裡,這樣我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蛛巢從內部瓦解。”
鄭瑤在大致轉了一圈後也是來到了一個地點。
看著自己腳下的那個陣法,她喃喃道:“這裡就是維持整個蛛巢內部運轉的核心,要是這裡出事,那外界的人就能依靠這個從而攻入蛛巢。”
就在鄭瑤要有所動作但時候,一道男人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這裡是蛛巢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鄭瑤轉身,見是蛛網的丑牛,笑道:“不好意思,我在這裡迷路了,你能告訴我我大哥在的地方在哪裡嗎?”
丑牛剛要開口,蘇暮雨的聲音從丑牛後面響起。
“我帶你去找你大哥吧,丑牛你在這裡好好巡邏。”
在帶著鄭瑤走後,丑牛看著這裡的陰陽盤陷入了沉思。
而慕青羊這邊,他們在震懾謝家的人後,就出了巷道。
出來後,慕青羊問道:“雨薇姐,你在裡面安排的人真的可靠嗎?”
慕雨薇點頭,“那是自然,而且我們慕家必然是要得到眠龍劍的。”
“那得到眠龍劍後呢?”慕青羊問道:“我們作為家主的旗子,用之即來棄之即去,他們根本不在意我們的死活,你說要不我們在做完這一切後離開暗河吧?”
“嗯?”慕雨薇斜睨了慕青羊一眼,慕青羊立刻慫了。
慕雨薇往前走了一步,緩緩道:“離開暗河我們能去哪裡呢?”
“你還有青城山可去,但我呢,我連歸處都未曾尋到。”
慕青羊疑惑,“可你不是有那來自上天的安排嗎?”
“話是這麼說,”慕雨薇道:“只是我有點好奇,我命運中的那人到底是誰。”
那時在慕雨薇的腦海中,一道聲音曾告訴他,她命定之人並不是蘇暮雨,而是其他人,但那人是誰對方卻沒有絲毫透露。
“也不知道雨墨妹妹怎麼樣了?”
那道聲音並不是只和慕雨薇說過,慕雨墨也是聽到了這同樣的聲音。
慕青羊沒有插嘴,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在這時插嘴,肯定會有事,因為眼前這個人全身都是毒。
蛛巢內,蘇暮雨問道:“你對你大哥瞭解多少?”
鄭瑤笑道:“是一個很值得託付的一個人。”
而後看向蘇暮雨,“我知道你憂心暗河的未來,所以要是沒找到歸處,你成為暗河的大家長,帶著暗河的人歸順於我們,我們自然會夾道歡迎的。”
“你們?”蘇暮雨笑道:“你們還有勢力?而且還不隸屬於雪月城?”
鄭瑤笑了,她看著蘇暮雨,“你難道不知,在魔教東征結束到現在的三年間,一股新生的力量給整個江湖帶來的動盪嗎?”
“你是指流沙?”蘇暮雨疑惑道。
“不只是流沙,”鄭瑤解釋道:“流沙只是這個勢力的核心部分,而那個勢力的全稱名為雜家。”
“顧名思義就是雜糅一切勢力的門派,在這裡面你們能得到平等的待遇。”
蘇暮雨倒是拒絕了,“還是算了,現在的我還有一個待著的地方。”
此時的蘇暮雨對蘇昌河還有一點念想,至於蘇昌河這邊,除了和他一起的蘇喆之外,還有一個蘇家來的人。
看著來人,蘇昌河不解道:“家主就讓你來支援我們?”
蘇昌離看著蘇昌河,點頭道:“是的蘇哥,家主讓我來支援你們,目的就是為了坐山觀虎鬥。”
“或者說是趁慕家和謝家鬥得差不多後我們再出手搶奪眠龍劍,這就是家主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