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天印。”
在帝印訣被施展後,藥丹驚訝道:“古族的帝印訣,沒想到他居然會用這一招。”
但這一招帝印訣只是開始,在看到帝印訣和對方不相上下後,鄭玉平再次打出了兩道攻擊。
“大天造化掌。”
“大荒囚天指。”
在追加兩道攻擊後,驚魂巨掌也是被不斷打退。
就在鄭玉平將自己的能量支撐著三道掌印後,後面,虛無吞炎和魂虛子同時打出攻擊。
“聯合技,囚魂吞噬。”
一根附著虛無吞炎的鐵鏈直接朝著鄭玉平衝來。
但鄭玉平在自己的身上亮出須佐能乎擋下。
看著這情況,魂虛子也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測,看來他的那個規避技能有時間限制的。
想到這裡,他加大了自己手中的攻勢。
在看到後面追加的攻擊,鄭玉平背面的陰陽八卦盤快速轉動。
十二種異火快速出現,也在快速匯聚。
那十二種異火在匯聚後變成了一柄火做的巨劍,劍的虛影在上面匯聚後,就直接朝著對方打去。
劍在砍碎鐵鏈後,也是快速朝著兩人打去。
虛無吞炎上前一步,“既然是異火組成的攻擊,那就讓我來吸收掉。”
只是這個說法正中鄭玉平下懷,因為這異火在凝聚時還吸收了不少的自然能量。
這一點鄭玉平並沒有說,而是一直朝著前面輸出大量的能量。
三道掌印在將和驚魂巨掌打中後就爆炸開來。
鄭玉平也是快速移動到了魂焱和魂鏡身後,手中的劍上劍氣也在不斷匯聚。
“光耀極陽殲滅斬。”
看著是對靈魂攻擊的招式,兩人快速後退,但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招打來。
另一邊,虛無吞炎剛想要吞噬這道由異火組成的劍氣。
但他突然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灼燒感。
低下頭,就看到這攻擊並沒有被吸收,而是直接打中了自己的身體。
虛無吞炎愣了愣,但隨即就明白了一件事,“他在凝聚能量的時候還吸收了一些自然能量,他居然坑我。”
魂虛子這邊,見鄭玉平正在和魂焱跟魂鏡戰鬥,手中的掌印一轉。
“萬魂幡現。”
只見一開始被鄭玉平拿出來吸收的人皇幡身隱隱有黑氣出現。
看到這情況,鄭玉平微微皺眉。
魂虛子卻大笑道:“果然和我想的那樣,就算你把萬魂幡變成人皇幡,還是改變不了它本來就是萬魂幡的現實。”
鄭玉平嗤笑一笑,對著魂虛子開口,“魂虛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甚麼事?”魂虛子愣了愣。
見魂虛子還在疑惑,鄭玉平解釋道:“不管是人皇幡還是萬魂幡,這吸收靈魂的方法只有地府才有,所以這東西雖然是你魂族但東西,但它的來源是地府。”
“而我作為地府的招魂使者,地府最高控制者鄭玉階的哥哥,我代替地府將這個東西給回收。”
鄭玉平抬手,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不一樣的東西。
這個東西在出現後,那被大量靈魂吞噬而重新變成萬魂幡的人皇幡快速震顫起來。
像是看到了甚麼驚訝的東西后,人皇幡不斷震顫。
鄭玉平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心中喃喃道:“看來這個東西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剛拿出來就讓人皇幡有動作。”
這個正是專門用來壓制人皇幡體內靈魂體的淨魂壺。
至於這個淨魂壺的來源,還得追溯到幾天前鄭玉階來幫助鄭玉平解決和魂殿的約戰之後的事情。
鄭玉階看向鄭玉平,直接道:“大哥我這裡有個東西要給你。”
說完從她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廣口水壺。
鄭玉平看著這個不解道:“這是甚麼?”
“淨魂壺,”鄭玉階解釋道,“要是大哥你的人皇幡因為吸收了大量的靈魂體而變成萬魂幡後,就把這個拿出來,淨魂壺和人皇幡都是我地府的東西,而且這也是我那個總天道的親大哥給我用來鎮壓那些邪惡的靈魂體的。”
鄭玉平了然,既然是總天道的東西,那估計就是從哪個高位面弄來的淨化神器,也是收起來了。
見鄭玉平收下,鄭玉階接著道:“這個淨魂壺不止能淨化人皇幡中的邪惡之氣,還能淨化那些因為中毒而身體受損的毒素。”
聽到這話,鄭玉平很是驚訝,但還是稍稍壓下了自己心中的心思。
時間回到現在,鄭玉平拿出一片柳葉,在將柳葉放進裡面稍稍沾了沾壺裡的液體後,將它拿出,朝著人皇幡甩去。
這個淨魂壺裡面的溶液很有效果,只是一滴,那被靈魂體進化成萬魂幡的人皇幡上面快速有黑氣出現。
而後那黑色的表面也是不斷消散,露出了一開始的黃色旗面。
魂鏡和魂焱這邊,在好不容易將這三道掌印給破解掉就看到那萬魂幡再次變成了人皇幡。
看到這情況,魂鏡和魂焱心裡都是很驚恐。
要是他連萬魂幡都能淨化的話,那麼這次的戰鬥就沒有任何要打的意思了。
因為贏得始終會是鄭玉平這邊。
想到這裡,兩人心裡全是苦澀,打又打不過,又拿他沒辦法,他們到底是怎麼惹上這尊大佛的。
兩人在對視一眼後,快速撕裂虛空離開了這裡。
魂虛子和虛無吞炎看到這情況,也是打算要撕裂虛空離開,但鄭玉平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鄭玉平抬手,輪迴眼瞳術施展開來。
“永珍天引。”
魂虛子的脖子快速被鄭玉平掐住,而後他就看到在鄭玉平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閻王的頭顱。
那閻王張開嘴,舌頭伸出,在捲上魂虛子的靈魂後,鄭玉平再次開口。
“神羅天徵。”
魂虛子的身體快速被彈開,而魂虛子的靈魂則是被閻王的舌頭捲住,同時將它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與此同時,地府內,鄭玉階看著被新送過來的魂虛子的靈魂,嘴角微微上揚。
看著不斷靠近的鄭玉階,魂虛子驚恐道:“不要過來。”
但鄭玉階並不管這個,招呼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對著魂虛子拳打腳踢。
在出氣後,鄭玉階帶著他們離開了,地面上只剩下了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魂虛子。
而虛無吞炎也是在鄭玉平對魂虛子動手的時候快速撕裂虛空離開了這裡。
看到虛無吞炎離開後,鄭玉平也沒有去追,反倒是直接來到了藥丹這邊。
剛要開口,藥丹帶頭朝著鄭玉平跪下,“藥族族長藥丹,攜僅剩的藥族族人謝過鄭先生。”
有藥丹帶頭,藥族的其他人也是照做了,鄭玉平扶起藥丹,“別說這種話,你們是我們的盟友,盟友有難,我們必然會幫助你們。”
藥丹的眼底閃過一抹訝異,但還是開口道:“鄭先生,我以藥族族長的身份起誓,以後我藥族唯鄭先生馬首是瞻,鄭先生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說著,為了表示忠心,還主張將藥靈嫁給鄭玉平。
鄭玉平嘴角微抽,剛想開口說不必,就聽到藥丹湊到了他耳邊,輕聲道:“實不相瞞,我家小女對鄭先生有點興趣,還望鄭先生能收下我家女兒。”
鄭玉平有點驚訝的看著藥丹,在穩定下自己的心情後,鄭玉平咳嗽一聲,“既如此,就按照藥丹族長說的辦吧。”
聽到鄭玉平答應,藥族上下都是一驚,但在想到現在藥族的局面,他們也沒有說甚麼。
這次的魂祭使藥族的年輕一輩人基本上損傷殆盡,除了那些實力強大的人,那些實力稍微低下的人都淪為這次魂祭的犧牲品。
藥丹聞言,語氣激動道:“那馬上就開始吧。”
鄭玉平搖頭,“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藥丹等眾藥族人一愣。
“我們要做的是徹底解決魂族,現在魂族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要是趕盡殺絕的話他們可能狗急跳牆和我們同歸於盡,到時候損失會更大。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是讓魂族的人先修養一段時間,在他們緩過神來後對魂族發動滅族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