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納蘭嫣然朝自己攻來,蕭炎沒有躲避,反倒是用玄重尺擋下了納蘭嫣然的攻擊。
納蘭嫣然見狀,一個借力來到了蕭炎的身後,再次刺出一劍。
蕭炎立刻在自己的身上凝聚出鬥氣鎧甲。
納蘭嫣然的攻擊打在了鬥氣鎧甲上,蕭炎沒有受到傷害。
而後納蘭嫣然主動和蕭炎拉開了距離。
她看著蕭炎,不屑道:“又不是隻有你有鬥氣鎧甲。”
說完,納蘭嫣然身上,鬥氣鎧甲出現,而後手中的劍指著空中,在空中,有一個巨大的弓緩緩浮現。
納蘭嫣然劍指蕭炎,緩緩道:“風之極·落日耀。”
一個巨大的弓箭打向蕭炎。
蕭炎立刻往後面躲避,在這一擊擊中蕭炎之前所在的地面時,地面立刻碎裂。
納蘭嫣然從空中落下,看著蕭炎,不屑道:“要是你就這麼點實力的話,那你還是儘早認輸為好。”
蕭炎笑道:“我還沒有用全力呢,你怎麼就斷定我會輸?”
話落,蕭炎吞下了一顆丹藥。
而後蕭炎的嘴一吐,紫色的火焰就出現在蕭炎的手上。
先前看過蕭炎比試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砝碼,他喃喃道:“那紫色火焰不是巖梟的火焰嗎?為甚麼蕭炎也會有?”
而加刑天在看了一眼鄭玉平後心裡也是明白了。
“原來如此,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加刑天的話語一出,砝碼直接問道:“甚麼主意?”
加刑天笑道:“等後面你就知道了,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件事將會是改變這次結果的關鍵。”
蕭炎先打出一擊吹火掌。
納蘭嫣然躲開,而後劍指蕭炎,“你不是他,你又怎麼可能會他的火焰,我還是看錯你了。”
蕭炎笑著反問道:“你又怎麼能證明我不是他?”
說完,右手一抬,在舉到空中後自己手掌心處冒出一個青藍色的火焰,在火焰成型後一朵蓮花出現在了場上。
“這怎麼可能?”砝碼和那些看過那次煉藥師大會的人都愣住了,而加刑天嘴角上揚,喃喃道:“果然如此。”
說著他看著鄭玉平,露出欣賞的神色。
納蘭嫣然也愣住了,她不可置通道:“這不可能?你怎麼也會有這種異火?”
而後她想到了鄭玉平,詢問道:“是不是他把他手的異火交給你了?”
蕭炎笑道:“你寧願相信是鄭玉平將青蓮地心火給我也不願意相信我就是巖梟是吧?”
這下,砝碼明白了。
“巖梟,蕭炎,原來是這樣。所以這次勝出的我們加瑪帝國的煉妖師巖梟就是昔日那個烏坦城的蕭炎?!”
納蘭嫣然沉默了,而蕭炎不給她機會,召喚出紫雲翼來到空中後,手中紫火和青蓮地心火開始不斷匯聚。
地面上,納蘭嫣然已經放棄了抵抗,她沒想到那個讓她傾心的巖梟居然就是蕭炎。
不過這樣正好,她只要戰勝了蕭炎,她依舊是雲嵐宗那個高高在上的少宗主。
納蘭嫣然看了一眼上面的蕭炎,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看臺上,看到這情況的鄭玉平驚道:“不好,她還有底牌。”
納蘭嫣然開始提升自己的鬥氣,大斗師的境界在提升後來到了大斗師巔峰,隱隱有破境的意思。
鄭玉平見狀,喃喃道:“臨陣破境嗎?有意思,雖然稍有不慎就有身死道消的風險,但要是成功了的話,也會左右這次的戰局。”
看著空中,鄭玉平喃喃道:“所以,你只能用那招了。”
蕭炎見納蘭嫣然的鬥氣提升了,自己也不甘示弱。
他緩緩道:“天火三玄變,第一變,青蓮變。”
蕭炎的鬥氣也在提升,納蘭嫣然再次舉劍,風之極落日耀再次出現,在對準了蕭炎後,納蘭嫣然就直接射出去。
空中,蕭炎的佛怒火蓮也準備完畢,他緩緩將火蓮推出。
兩道攻擊在碰撞的一瞬間爆發出強大的能量。
雲山見狀,立刻道:“雲嵐宗眾弟子聽令,結雲煙覆日陣。”
陣法開啟,那些因為爆炸而四處亂竄的能量被束縛在了陣法當中。
而納蘭嫣然也被這鬥技驚到,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
來到地面,納蘭嫣然雖然有點屈辱,但還是開口道:“我輸了。”
而後納蘭嫣然似是不願提起這個一般,但還是開口道:“按照之前說的,我當做你的侍女。”
納蘭嫣然低著頭,久久不語。
蕭炎拿出那張休書,將它焚燬,而後道:“我們的人生都是要自己說的算,至於那些甚麼的就讓他見鬼去吧。”
說完,蕭炎收起玄重尺,剛想要轉身就走,雲山招呼自己的那些高層人員將蕭炎給攔住了。
鄭玉平見狀,詢問道:“怎麼?你想把人留下?”
雲山一腳踏出,隨即便來到了鄭玉平的面前,他看著鄭玉平,緩緩道:“之前在帝都外面,將雲稜殺死的人是你吧?”
鄭玉平沒有反駁,“沒錯,他們先動的手,所以我就殺了他們,有問題嗎?”
雲山咬牙切齒道:“問題大了,殺了一個宗門的大長老,你說有甚麼問題嗎?”
鄭玉平了然,“就因為這個,你想要留下蕭炎?”
“你說錯了,我要留下的不是蕭炎,而是你。”
說完,招呼眾人直接朝著鄭玉平走來。
鄭玉平黃泉比良坂開啟,來到了場上。
“不用你圍,我自己來了。”
雲山道:“動手。”
那些高層的人來到了鄭玉平的周圍。
雲山道:“這雲煙覆日陣是特地為了留下你而特地開啟的,就是為了把你留在這裡。”
鄭瑤怒了,“雲山,你想動我大哥,還得先問過我。”
說著腳踏一步,來到了場上。
雲山看著鄭瑤,笑道:“要是是之前,我們雲嵐宗還會懼怕你幾分,但現在,我是鬥尊,我宗門內大量的鬥皇鬥王,而你劍宗,據我所知只有兩個鬥王和你一個鬥聖吧,你又有甚麼能力來阻止我呢?”
“你。”鄭瑤想要上前,但被鄭玉平攔住了。
他看向雲山,“要是就只是因為雲稜的事情的話,那麼你沒有留下我的理由,因為這件事是雲稜咎由自取。”
“是嗎?那塔戈爾大沙漠中帶走雲韻的那兩個鬥帝難道不是你的人嗎?”
鄭玉平嗤笑道:“就算是我的人又如何,現在你們要面對的是三個鬥帝,和一個半步鬥帝,據我所知,你們只有一個鬥帝吧,而且那傢伙還是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