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輪眼出現後立刻變成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在對著小南打出別天神。
之前只是稍微將小南的想法改變,就只是要小南傳遞一些自己要她傳遞的訊息。
但現在的別天神是徹底將小南變成自己人,這下,也是讓鄭玉平很滿意了。
這時,夕日紅開口道:“我準備好了,你打算甚麼時候出發。”
鄭玉平看了一眼小南,小南也是略微點頭,而後鄭玉平就開口道:“就現在吧,這件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其餘兩人點頭,而後就跟著鄭玉平走了出去。
山上,八雲見自己要殺的人沒有事,也是怒了。
她立刻開始在畫紙上畫了大量鄭玉平和身旁兩人的畫面,但每次在她做出大量的妨害時,那些東西都是沒有任何反應。
八雲體內的那個惡魔徹底怒了。
她不斷的畫著畫,也不斷的將它揉搓起來扔到地上。
畫到最後,她怒不可遏的將手中的畫筆一扔,“他媽的,為甚麼這小子啥事都沒有,憑甚麼?”
與她的紅溫不同,此時的鄭玉平在街上走著,順便聽聽村民是怎麼評價他的。
“誒,你們知道嗎,那個在中忍考試中大放異彩的鄭玉平。”
“當然知道啊,怎麼了?”
“根據我家在木葉圖書館裡面工作的親戚說,這個鄭玉平還是之前終結三戰的英雄。”
“啊,那這樣的話他不就是一個上忍嗎?”
“是啊,當時我也以為他不對勁,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
紅聽著那些人討論的話題,走近鄭玉平,詢問道:“你這樣真的好嗎?這樣你的真實身份就要暴露在村子裡了。”
鄭玉平笑道:“這有甚麼不好的,這樣可以提升自己的威望,只要不超過火影的就行。”
夕日紅還想說甚麼,在猶豫了一下後也是沒有說甚麼。
鄭玉平帶著兩女來到了對著自己的家的山上,開啟仙人模式探索鞍馬八雲的位置。
但沒找到,也是,在看到自己的術士對自己沒用就直接走了。
但這時夕日紅指著一處有很多畫紙揉成的紙團,開口道:“玉平,你看那。”
鄭玉平走到了那邊,蹲下身,將其中一個紙團拿起,開啟了它。
在看到上面的情景時,鄭玉平稍微怔了怔,這正是他家,上面也是有一道雷電劈下,但預想中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鄭玉平又開啟了其他的紙團,但無一例外都是關於對他的殺招,只是都沒有甚麼用。
小南和夕日紅走到了鄭玉平的身後,夕日紅問道:“怎麼樣,有看出甚麼嗎?”
鄭玉平起身,將畫作交給兩人,檢視,同時開口道:“你們看看吧,這是鞍馬八雲畫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準備讓我們死去,但沒有成功。”
想到這裡,鄭玉平不由得笑了,被總天道眷顧的感覺就是爽。
夕日紅在看完畫作後,疑惑道:“不對,一般來說八雲畫的東西都會實現,為甚麼這次沒有實現?”
鄭玉平沒有說甚麼,只是拿出那個黑色信封。
在看到鄭玉平手中的信件後,小南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些災害之所以沒有奏效是因為這封信?”
鄭玉平說道:“是也不是。”
他將信件交給了兩人,兩人在看清上面的話語後都是不由得呆滯在原地。
她們是沒想到鄭玉平的後臺這麼硬。
見兩人呆滯在原地,鄭玉平笑了笑,“好了,我們也該去找八雲了。”
這時,小南疑惑道:“可我們該怎麼去找她,目前連個線索都沒有。”
夕日紅弱弱的開口,“我想,我可能知道她在哪裡。”
似是怕鄭玉平不相信,她接著解釋道:“之前在知道八雲體內有這東西后,我和三代目說過,他給八雲安排了一個別墅,同時也安排了一些忍者看著她。”
鄭玉平摸了摸下巴,而後開口道:“那行,你帶路吧,你應該知道在哪裡吧?”
夕日紅點頭,隨後在前面帶路。
鄭玉平和小南跟著夕日紅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間房子前,在看到那立意獨特的房子時,鄭玉平還是一愣。
在心裡把三代目再次吐槽了一遍,不是,你有這麼好的房子,你居然給鳴人這種房子,你怎麼想的。
但罵歸罵,他還是要進去看看。
在手剛摸上門把的時候,鄭玉平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
夕日紅謹慎道:“小心一點,是幻術。”
但鄭玉平卻只是亮出自己的寫輪眼後,那些幻術就自行消除了。
鄭玉平笑著搖了搖頭,“就這點幻術還想偷襲我。”
但就在鄭玉平開門的時候,一口火焰直接吐了出來。
鄭玉平迅速結印,水陣壁出現,擋住了這些打來的火焰。
鄭玉平身後,小南和夕日紅也是開始警惕起來。
見狀,鄭玉平開啟了逆鱗空間,先將兩人送進去。
在水陣壁裡,鄭玉平開啟了須佐能乎,一步一步的朝著裡面走去。
在走出這個火焰後,鄭玉平就看到這裡環境,對著逆鱗空間內的夕日紅問道:“你知道她會在哪裡?”
夕日紅在思考後,開口道:“你去二樓,那裡還有一間她的畫室,她應該就在那裡。”
鄭玉平開始往裡面走,但在走的時候他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之前紅說過三代目給鞍馬八雲安排了一些忍者看著她,只是為甚麼自己在來到這裡的時候沒有看到那些人?”鄭玉平喃喃道。
突然鄭玉平想到了甚麼,驚訝道:“難道是鞍馬八雲發現了這群人,用畫作將這些人給解決了?”
鄭玉平覺得這應該就是最接近的答案,不然自己怎麼可能沒看到那群人。
但現在並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要找到鞍馬八雲,將那個惡魔給轉化掉。
鄭玉平捏著靜步,緩緩來到了二樓,但二樓卻在燃燒著火焰,不想要他人靠近。
但這可難不倒鄭玉平,他將眼睛切換為了白眼。
而後開始環顧四周,在看到鞍馬八雲所在的房間後,鄭玉平就走了過去。
但越是靠近那個房間,鄭玉平心中那股不安感就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