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需要你的解釋。”姜漫漫淡淡開口。
謝雲璽嘖了一聲:“那不行,解釋還是要有的,太太,我的身體這些年就只被你玩過,我的清白,不能因為這一張曖昧照片就沒了。”
聽他開始說渾話,姜漫漫出聲打斷:“你的身份,覬覦者眾多,給你塞女人也肯定不是一回兩回,無非就是各大豪門的利益攀扯,送個百八十回,你偶爾禁不住誘惑,收用一兩次也是情理之中。”
謝雲璽莫名有點委屈,嗓音低了兩分:“太太,你說錯了,哪兒才只百八十回。就從我們結婚算起,這六年來,每年都有一兩百次,豪門明目張膽給我送人……”
姜漫漫微嘲:“……我還說少了,謝總真是魅力無邊。”
謝雲璽當沒聽出姜漫漫的冷嘲熱諷,義正嚴辭給自己找臺階:
“但我一般不收,偶爾收那麼一兩次,也絕不是為了滿足私慾,純粹是煩了,殺雞儆猴,讓那些人消停消停。”
說到這裡他語氣幽怨,“哪個狗東西拍照片搞這麼曖昧,老子啥也沒做,就讓那個臉都記不清的女人表演了兩個小時頂開水的雜技……”
姜漫漫默了下:“無聊。”
“無聊,但起碼能讓我清淨一個月。”謝雲璽親了她一口,直接把她翻舊賬的路都堵了,“你看上回朱家大少爺給我請了三個異性牌友,我去見了之後,這都半年過去,那些狐朋狗友沒一個再敢往這方面給我找事兒,可見成效是有的。”
姜漫漫想起狗男人酒店夜會三女的事,心情複雜,不知如何做評。
“太太,咱倆勉強也算得上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相處,我是甚麼人,你是最清楚的。”謝雲璽繼續開口,“哪兒能隨便甚麼阿貓阿狗都把我染指了?你不膈應,我自己都還覺得膈應呢!”
說完,又將姜漫漫往自己懷裡親暱地按了按:“彆氣了?”
“我氣的不是緋聞本身。”姜漫漫輕嘆,“你明明有別的辦法,偏偏要選擇與女人共處一室,你不覺得,很沒有邊界感?”
“沒邊界感?”謝雲璽挑眉,“只是共處一室,又沒做甚麼出格的事兒……”
姜漫漫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可,我會胡思亂想,心裡不舒服。”
謝雲璽侃侃而談的聲音驀地消失。
他沒馬上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的太太,眼神莫名:“太太,吃醋了?”
姜漫漫頷首:“是。”
“能讓太太吃醋,那可是天大的事……”謝雲璽唇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我改。”
前一刻還各種給自己找藉口的狗男人,僅僅因為自己一句吃醋,就果斷放棄了自己的原則。
姜漫漫原本沉悶的心情,不知怎麼突然就變得暖意橫生。
“太太,請稍等片刻。”
謝雲璽放開姜漫漫,拿起手機,低頭編輯了一會兒。
兩分鐘後,他的朋友圈裡,又多了一條新動態:
Y:【夫人定的新家規:不可與別的女人共處一室】【圖.jpg】
配圖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拍的,兩隻十指相扣的手,無名指上,兩枚婚戒熠熠生輝。
不過兩分鐘,就多了十幾個點贊和熱評:
李家家主李隆裕:【太子爺可是被夫人拿捏得死死的哪!夫人真是個妙人。】
陳家家主陳默瀚:【太子爺和夫人真是恩愛,羨慕羨慕!】
陳錦舟:【我草草草,我看見了啥?純愛戰神!】
宴家三叔:【潔身自好,不錯】
……
姜漫漫看著新鮮出爐的朋友圈,微微有點臉燙:“這種事兒你也發朋友圈?”
謝雲璽回答得理所當然:“提醒那些動不動就送女人的,以後懂事點兒。”
姜漫漫:“……”
她看著依然風流浪蕩樣的謝雲璽,這人渾是渾了點,但好的時候,也是真好。
轉眼便到了宴遇和謝見生日宴的日子。
禮服早已經準備妥當,曾經的幼兒園兩個班級的同學,早已經分道揚鑣,但以謝氏財閥的頂級號召力,一百多個幼兒園同學以及他們的家長,悉數到齊。
也有個別不清楚狀況的女人,來的路上對丈夫產生抱怨:“一個小小的生日宴,而且都畢業了,各奔東西的,值得我們終止全球旅行,急匆匆趕回來?”
“你懂甚麼!”男人低聲訓斥,“港都第一財閥,以我們的身份,平日裡想攀關係都沒資格,如今人家太孫生日宴主動送帖子,這是求也求不來的好事。”
女人變了臉,期期艾艾:“港都第一財閥?”
“可不是,你沒看見我們那幾個死對頭連手頭上幾個重要的專案都扔下了,巴巴地帶著孩子來了……”
女人深吸一口氣,態度馬上轉變:“那我們可要在謝氏財閥面前好好表現!生日禮備了嗎?夠貴重嗎?”
……
上午十點,一百多名孩子按照自己的尺寸穿好了暮蟬工作室設計的禮服,宴遇和謝見被一群孩子簇擁著出場,偌大的生日宴現場,立刻響起如雷的掌聲與不絕於耳的祝福!
姜漫漫與謝雲璽站在一起,看著兩個孩子順著鮮花走廊朝自己走來,穿的還是自己曾經設計的禮服,一時心裡說不清甚麼滋味。
比起她這位母親的複雜心情,其他人主要注意力都落在了兩個孩子的容貌上。
真正見過宴遇和謝見的人其實不多,尤其是宴遇,哪怕是現在,依然有不少人將他當成了謝見的同學之一,但那與謝見一模一樣的禮服,卻又引起了諸多猜疑,再看那張臉,猜疑就成了震驚!
那張與謝氏財閥的CEO謝雲璽一模一樣的禍水臉,說不是親生,都不會有人信!
反觀另一位謝氏太孫謝見,與他爹的相似度都沒這麼高!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像誰?反正沒他爹的桃花眼好看。那鼻子那小嘴巴,精緻是極精緻的,卻也不怎麼像謝雲璽,反而像謝聿珩更多一些……
之前只有謝見出現在人前的時候,眾人還沒甚麼感覺。如今謝見與宴遇雙雙出現,又有謝雲璽在一旁作對比,一瞬間各種詭異的猜測都冒了出來。
謝雲璽只掃一眼全場,就知道這些人心裡想些甚麼。
他一手抱起一個孩子,冷淡的目光震懾般在眾人面上掠過,拿過主持人的話筒:
“跟大家說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