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打賞，將近一千個嘉年華，總價值近三百萬人民幣。
饒是姜漫漫，都被砸得有點懵。
她看著螢幕，目光落在那個頂著金色光環的ID上，語氣無奈：“遇見的遇，我們談談？”
對方依然沒有回應。
甚至在她話出口的五秒鐘內，對方直接退出了直播間。
姜漫漫沉默了一會兒，吩咐Ayla：“想辦法聯絡到顫音的運營，找他們要到這位‘遇見的遇’的聯絡方式。”
Ayla正在顫音好幾個直播間看資料：“三百萬是有點燙手。我剛剛查了幾個那位榜一大哥經常逛的直播間，但一次性最多的打賞也就幾十萬，像我們這種情況，還是首次。”
“拿到聯絡方式再說。”姜漫漫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此人。
次日一早，Ayla帶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老闆，平臺那邊回覆了，說這個‘遇見的遇’來頭太大，他們不敢洩露其任何資料，也提醒我們不必到處去打探，免得惹禍上身。”
姜漫漫嗯了一聲：“還說了別的嗎？”
“還說，幾百萬就人家一天的零花錢，讓我們不必在意，人家願意給，收著便是。”
姜漫漫聽罷，想了一會兒：“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必再打聽了。下次‘遇見的遇’來直播間打賞，該提醒提醒，他不聽的話，那就由他去。”
Ayla點頭說好，卻又忍不住感嘆：“我們累死累活半輩子也存不到三百萬，結果就人家一天的零花錢，莫名有點嫉妒啊！”
姜漫漫打斷她的感慨：“多花點心思做設計，如果電影節暮蟬能混出一點名氣，給你們漲工資。”
Ayla馬上來了動力：“好的，老闆！”
下午，宴長夜又給姜漫漫發訊息：
Y：【我回來了，在暮蟬附近停車場，等你下班。】
姜漫漫：【不是明天上午回來？】
Y：【專案會議提前結束了】
姜漫漫：【等我十分鐘】
十分鐘後，姜漫漫在停車場看見了那輛引人注目的黑夜之聲。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才發現宴長夜穿的還是正經的商務裝，應該是一下飛機就往這兒來了，忍不住開口：
“你在家休息就好了，我自己知道回家。”
“給你帶了禮物。”宴長夜眼裡有戲謔之色，“想第一時間給你。”
“甚麼東西？”姜漫漫直覺不是好東西，“你還是去拍賣會拍殘圖了？”
“沒呢！以後帶你一起去逛拍賣會，不比我一個人來得有意思多了？”宴長夜從腳邊拿出一個粉色的禮盒遞給她，“夫人，我親手選的，開啟瞧瞧。”
姜漫漫狐疑地接過，開啟，一堆黑色性感的蕾絲面料整整齊齊地疊著，上面還有著維密秀場某著名設計大師的親手簽名。
宴長夜留意著她的神情；“喜歡嗎，寶？”
姜漫漫淡淡地看著他：“宴長夜，你才正經了幾天，又打算作了嗎？”
宴長夜無辜地笑起來：“是誰半夜三更突然想我，想得慌？”
他頓了一下：“但感情這東西，光靠想有甚麼用，不還得靠做？”
姜漫漫直接將衣服扔回到他的腿上，眼睛望著窗外，一時並不想搭理他。
宴長夜也不生氣。
根據他的經驗，多軟磨硬泡一段時日，自家的夫人最終還是會屈服在自己的美色之下，頭腦發熱依了自己……
電影節前夜。
姜漫漫約森娜最後一次試穿禮服。
這一次約的是一個茶室。
當姜漫漫看到定位地址後，心情複雜了一瞬，才在約定的包廂找到森娜。
“怎麼選擇這裡？”姜漫漫在她對面坐下，看了看杯中精緻的花茶，沒喝。
森娜神情不大好：“上次和你約在這裡的時候，還是個咖啡廳，我印象還不錯。這次懶得選地方，誰知道一過來這邊就變成了茶餐廳，老闆也換了人。”
姜漫漫對這裡印象不算太好，拿出禮服：“最後一次試穿，沒問題的話我拿回家打理一下，後天給你送到電影節會場去。”
森娜點點頭，等到姜漫漫拿出禮服之後，眼神滯了一下。
“這次在上次的基礎上加了朱雀刺繡，這兩根肩帶也是做的朱羽造型，再加上一些細節上的修改，看著是和上次不一樣——怎麼樣，會喜歡嗎？”
森娜回過神來：“姜老闆，你的眼光真的很絕！”
“行了，別恭維了，換上試試。”姜漫漫停了一下，似不經意地加了一句，“胸側，差不多加了四個厘米的厚度，看看適應嗎。”
森娜輕咳一聲：“不適應我也會學著適應。總比第二天因為一個A上了從沒上過的熱搜強。”
這一次的試裝異常滿意。
姜漫漫和森娜心情都很不錯。
“姜老闆，以後我的所有禮服，都交給你做。”
姜漫漫點頭：“你滿意暮蟬的產品就好。”
“姜老闆，跟你求證一件事。”森娜聲音低了兩分，“我偷偷打聽過暮蟬，才知道這個品牌在名媛圈可出名了！據說那位傳說中的太子爺，對暮蟬品牌情有獨鍾，是真的嗎？”
“你想透過暮蟬見到他？”
“那我哪兒敢想！”森娜聲音更低，“只是我若要一直用暮蟬的品牌，經紀人那邊過不去，我不得找一些讓她拒絕不了的理由麼！”
姜漫漫看著森娜身上的晚禮服，似開玩笑般：
“有沒有可能，你身上這件禮服，那位還親自動手替我縫了兩針呢？”
森娜無語了：“倒也……不必誇張到這個地步。”
姜漫漫笑而不語。
次日，一年一度的影視盛典——百花電影節在帝都大劇院舉行。
暮蟬工作室的人並沒有進入頒獎現場，而是在外面將禮服交接完畢，便刷起了電影節的直播。
暮蟬的三個客戶都是十八線女藝人，並沒有單獨走紅毯的資格。
即便如此，當森娜那一身極具國風氣息的晚禮服混跡在一大群不出名的明星中，依然引起了紛紛側目。
等到明星們全部進入內場，姜漫漫就近找了個飲品店，跟著Ayla和珊珊一起刷直播。
“根本沒有森娜她們的鏡頭。”珊珊吐槽，“這樣誰看得到我們的禮服？”
姜漫漫杏眸微帶笑意：“不急，森娜那性子，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