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將你的防禦全開,這裡馬上就要爆炸了。”
林萬生啟用了仙火雷後,便一躍衝向了玄武的位置。
而後者在見到林萬生靠近後,立馬一尾巴甩開了幾頭古魔,同時張開了大口,將林萬生一口吞入了腹中。
這是行動前就商量好的對策。
林萬生的時間回溯已經在對戰古煌的時候用過了。
所以眼下想要在仙火雷的爆炸下活下來,那就只有仰仗玄武的防禦了。
只不過到底能不能倖存下來,林萬生也不敢保證。
還是得看玄武這位昔日的妖族帝君恢復了幾成實力了。
畢竟他可是一次性兌換了將近百枚足可滅殺真仙的大殺器。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爆炸,任誰也不敢說百分百能抗的住。
也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將古魘、古戰、陳忘這些對手炸死或者炸成重傷。
“小爺我有預感,這一次肯定要被你害死。”玄武怒吼道。
在得知林萬生瘋狂計劃的時候,他的內心其實是百般拒絕的,因為這樣做實在太過冒險。
畢竟他現如今的狀態還未恢復巔峰,即便是展露了本體的情況下,也沒有把握能在如此多仙火雷爆炸的環境中生存下來。
稍有不慎,這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的身軀就可能再度被打的形神俱滅,再度回到原本的衰弱狀態,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在復原。
“不試一試,我們也是死在這些古魔手上。
何況你還有妖魂轉生,怕個甚麼。
相信自己,你一定能扛過去的。”
林萬生不忘安慰了一番玄武。
同時他也將自身的防禦手段全部用了出來,做好了二重防禦,安心等待著即將來臨的大爆炸。
“你倒是不怕,畢竟被人當沙包一樣打的可是小爺我!
替你扛傷害的也是我,我就不應該當初和你合作的!”
玄武咬牙切齒的怒罵道。
理論上來說,只要他不死,躲在在他身體內的林萬生就不會有事。
想到這傢伙惹出來的麻煩,扛鍋的卻是自己,玄武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可玄武也沒有甚麼辦法。
畢竟兩人是合作關係,無論他接不接納林萬生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仙火雷的爆炸都要他自己正面硬扛。
而他若是出手幫助了林萬生,兩個人中至少還有一個人能保證全盛狀態,來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玄武罵歸罵,但也索性將這些日子恢復的力量全部用在了自身防禦身上。
看著遠處那一枚枚美輪美奐,但是在劇烈的震顫下愈發膨脹的仙火雷,玄武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幾分不暢了,一抹冷汗不由自主的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我就不該同意和你合作的。”
“來吧!”
玄武怒吼著將全身都縮入了龜甲防禦當中。
此刻那些古魔也已經停下了攻勢。
因為它們也紛紛感覺到了威脅,想要劃開空間逃跑。
可就在這時,一聲極其輕微,卻能讓聽聞者內心產生本能顫慄感的脆響聲隨之響起。
“咔。”
一瞬間,所有的仙火雷同時停止了抖動,像是陷入了短暫的靜止。
下一秒,一股沸騰到了極致,充滿了混亂和毀滅的洪流從仙火雷中噴湧而出,就像是星雲爆發一樣,絢麗閃爍的光芒將整片空間都徹底點亮。
“這是...”
古戰只來得及瞪大雙眼,就看見那股格外絢麗的光芒將濃濃黑霧撕裂,瞬間將他吞入了其中。
而古魘臉上此時也難得的浮現出一抹錯愕。
他的身形隨之急速後撤。
仙火雷的爆炸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不僅讓他呼喚來的古魔群因為受驚開始了撤離,而隨之而來的毀滅洪流,也讓這位道子內心產生了強烈的生死危機。
“這是那些外族人攜帶的法寶。
可惡,竟然有如此威力!
這傢伙不過是螻蟻一樣的實力,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古魘又驚又怒,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手,可也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爆炸的能量衝擊波瞬息而至,眨眼間就將所有人全部吞噬了進去。
而受到波及的不僅僅只是這一處空間映象。
幾乎是同時,聲聲破碎聲從古魘的手中傳來。
他一邊瘋狂支撐著護體屏障,右手掌心則是緊緊的握住了一顆幾乎燙的快要握不住的黑色珠子。
這珠子正是心古王賜予他的寶物,夢魘神珠。
藉助這個珠子,古魘可以將自身的神通能力放大十倍甚至百倍以上,施展出超乎想象的夢境和空間結合的神通能力,打造出覆蓋現實‘心魘空間’。
那覆蓋了整個戰場的黑霧,以及層層疊疊用以分隔戰場的無數空間映象,都是透過這顆夢魘神珠實現的。
只不過這顆珠子此時佈滿了細小的裂紋,並且還在不斷擴大著。
這是因為仙火雷的爆炸摧毀了古魘打造的空間,也對這件法寶產生了十分嚴重的反噬和損傷。
“夢魘神珠破碎五成以上,短時間內是無法再用了,想要修復的話也極為麻煩。
而且,想要活下來的話,只能用那個了。
古林,你這小子我記住了。”
古魘怒吼一聲,眼睜睜的看著那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毀滅洪流將自己徹底吞沒。
而陳忘此刻正在竭盡全力的朝著逃跑外圍。
他是剛才交手的三個人中唯一還未被仙火雷影響的。
因為在意識到仙火雷即將爆炸的一剎那,他就立馬利用移形換位神通朝著遠處儘可能遠的急速撤離。
可是很快,陳忘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因為不遠處是同樣急速朝著自己靠近的大坍塌。
空靈境毀滅的餘波終於波及到了最後這片平原。
他如今所面對的是前有狼後有虎的局面。
是進入虛空躲避仙火雷爆炸產生的毀滅洪流?
還是說去冒險進入其中搏一搏那生存的希望?
陳忘幾乎是轉瞬間就有了抉擇。
“該死的,這種程度的爆炸,至少要三滴以上的神王精血才有可能扛得住,而我也有爆體死亡的可能。”
陳忘毫不遲疑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朝著自己口中猛地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