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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5章 好機會

2025-10-01 作者:果子笑

“呸!吵甚麼吵!一大清早嚎喪呢!” 她朝著窗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聲音嘶啞地開始她的單人罵戰:

“個缺德帶冒煙的傻柱! 娶個二婚頭的破鞋!還帶著四個討債鬼!有甚麼可嘚瑟的!弄這麼大動靜,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撿了雙破鞋是吧?!”

她越罵越起勁,唾沫星子橫飛:

“顯擺甚麼!弄點肉啊魚的,還不是刮的廠裡的油水! 指不定從哪個犄角旮旯摳搜來的!嘚瑟不了幾天! 等那四個小討債鬼張開嘴,吃也吃窮你!喝也喝乾你!我看你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門!”

想到梁拉娣,她更是恨得牙癢癢:

“還有那個姓梁的騷狐狸! 一看就不是甚麼好貨色!一臉剋夫相!把自己男人剋死了,又跑來勾搭傻柱這個缺心眼的玩意兒!帶著一窩小崽子來吃絕戶! 真不要臉!我呸!”

她聽到外面傳來劉國棟一家到來的寒暄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哼!這劉國棟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指不定使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一對狗男女! 我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等新鮮勁兒過了,有你們哭的時候!老天爺長著眼呢! 讓你們這麼敗興!遲早遭報應!”

她罵得口乾舌燥,胸口劇烈起伏,感覺心口都疼了。看到秦淮茹在一旁默默收拾屋子,對她這邊的咒罵充耳不聞,更是氣惱,怒道:

“你個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在屋裡挺屍!你看人家鬧騰的!你就不能出去看看?學學人家怎麼勾搭男人的?!沒出息的東西!”

秦淮茹被罵得身子一僵,低著頭,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心裡只是想著,學有甚麼好學的?勾搭也要勾搭劉國棟那種人,再說了我要去勾搭你還不一定樂意呢。

這自然只是秦淮茹我心裡的想法,不可能當著我的賈張氏的面說出來,不過只是心裡想想卻也是美滋滋的。

她早就聽到劉國棟來了,要不是。看到後一處想到昨天的情況能看到,現在真想衝出去好好看一看劉國棟。

賈張氏在屋裡罵得口乾舌燥,越想越氣,索性穿上那件油漬麻花的舊外套,趿拉著鞋,裝模作樣地慢悠悠踱出家門。

她故意走到自家門口靠近何雨柱家廚房的空地上,雙臂抱在胸前,斜著眼,歪著嘴,一臉不屑地瞅著何雨柱、梁拉娣一夥人忙得熱火朝天。

梁拉娣起初瞥見隔壁出來個老太太,也沒太在意,只當是普通鄰居出來看熱鬧。

她印象深的是昨天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眼神讓她不舒服,至於這老太太,她不瞭解,見對方既不打招呼也不靠近,心想可能兩家關係一般,便沒多想,繼續低頭切菜。

可沒過一會兒,賈張氏那不高不低、卻恰好能讓人聽見的嘟囔聲就飄了過來,陰陽怪氣,指桑罵槐:

“哼!鬧騰吧!可勁兒鬧騰! 不知道的還以為中了狀元呢!娶個寡婦帶四個崽,有甚麼可顯擺的? 嘖嘖嘖……瞧那嘚瑟樣!”

“弄點肉腥兒就不知道姓啥了! 指不定是哪兒刮來的油水呢!敗家玩意兒! 有那錢不如攢著。”

“有些人啊,就是臉皮厚! 拖家帶口往別人家裡鑽,也不嫌害臊!剋夫相! 誰沾上誰倒黴!”

梁拉娣手裡的刀頓住了,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裡,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句句都衝著她和何雨柱來!她胸口一股火“噌”地就冒了上來,臉色也沉了下來。她強忍著怒氣,轉頭問身邊正在炒菜的何雨柱,聲音壓低卻帶著火氣:

“柱子!隔壁那老太太……怎麼回事?嘴裡不乾不淨的,說甚麼呢?”

何雨柱正忙得滿頭汗,聽到梁拉娣問,抬頭瞟了一眼賈張氏那副德行,心裡門兒清。他嘿嘿一笑,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壓低聲音安慰道:

“拉娣,甭搭理她! 那是後院賈家的賈張氏!全院有名的老潑婦!整天就知道嚼舌根子、撒潑打滾!見不得別人好!咱大喜的日子,不跟她一般見識! 她就那德性,你越理她,她越來勁!當她是放屁就行了!”

梁拉娣聽了,深吸一口氣,狠狠白了賈張氏一眼,強壓下火氣,轉過頭繼續幹活,但手裡的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明顯重了不少。何雨柱的話讓她稍微安心,但也對這院裡的複雜人際關係多了層警惕。

很明顯這個院子裡的人不一定有劉國棟那種人那麼好心。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也早早起來了,手裡拿著個紅紙糊的小本本和一支毛筆,笑眯眯地搬了張桌子放在院中顯眼處。

他今天主動承擔起了記賬先生的活兒!這活兒他可是搶著乾的!為啥?好處多多啊!

第一,能第一時間知道誰家隨了多少禮,心裡有本賬,以後回禮不吃虧。

第二,顯得有文化、受尊重,能跟所有來客搭上話,刷足存在感。

第三,也是最實際的,說不定能得點“潤筆”的小好處,比如多分塊糖、多得根菸,甚至主家一高興,給他多舀勺肉菜也說不定!

這可是一舉多得的美差!

何雨柱看見閻埠貴擺開架勢,樂了:“三大爺!辛苦您了!今兒這賬房先生非您莫屬!”

閻埠貴推推眼鏡,一臉鄭重:“柱子!放心!保證一筆不差!給你記得明明白白的!” 心裡卻美滋滋地盤算著。

很快,收到信的鄰居們陸續來了。大家果然都很守規矩,基本都是每家派一個代表過來,沒有拖家帶口來吃大戶的。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

閻埠貴端坐在桌前,開始履行他的職責。來的鄰居們紛紛掏出準備好的禮金或禮物:

“三大爺,我隨五個雞蛋!”

“我這兒有二兩掛麵!”

“我隨一毛錢!”

“我家沒啥,帶了一捆自己種的青菜!”

“我隨半斤糧票!”

閻埠貴一絲不苟地記著:“趙家,雞蛋五個……錢家,掛麵二兩……孫家,禮金一毛……李家,青菜一捆……周家,糧票半斤……” 每記一筆,他都跟對方核對一下,顯得極其認真負責。何雨柱在一旁看著,心裡也踏實,覺得三大爺這事辦得靠譜。

不一會兒,兩桌客人差不多到齊了,大家互相謙讓著落座,等著開席,氣氛熱烈而有序。

就在這時,賈張氏晃悠著走了過來,眼睛斜睨著閻埠貴的賬本和那堆零零碎碎的禮物,嘴角撇到了耳根子。

閻埠貴還以為她是來隨禮的,雖然不抱太大希望,還是客氣地問:“老嫂子,您……隨點啥?”

賈張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聲音尖利,故意讓全場都聽見:

“隨禮?我隨個屁! 吃他們這晦氣飯?我怕折壽!哼!” 說完,扭著肥碩的身子,頭也不回地又晃盪回自家門口,繼續用那種惡毒的眼神盯著熱鬧的席面。

眾人被她這話噎得一愣,場面瞬間有點尷尬。何雨柱臉色一沉,但想到是大喜日子,硬生生忍住了沒發作。梁拉娣氣得手直抖,但牢記何雨柱的話,死死咬著嘴唇沒吭聲。

閻埠貴尷尬地咳嗽兩聲,趕緊打圓場:“咳咳……人齊了差不多……柱子,是不是該上菜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馬華!劉磊!開席!上菜!”

菜剛上桌,香氣四溢,眾人正準備動筷子時,院門口出現一個身影。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早上糾結半天要不要來的南易 他穿著件半舊但乾淨的中山裝,臉上帶著點不情願的彆扭神情,手裡拎著個小網兜,裡面裝著四個大個兒的紅皮雞蛋。

他走到三大爺閻埠貴的賬桌前,把網兜往桌上一放,聲音不大不小:“機修廠食堂,南易。隨禮,雞蛋四個。”

閻埠貴推推眼鏡,趕緊工工整整記下:“哎呦,南師傅!您太客氣了!四個大雞蛋!好禮!好禮!” 這年頭,四個雞蛋算是一份很體面的隨禮了。

南易沒多理會閻埠貴的恭維,目光掃向熱鬧的席面,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招呼客人的梁拉娣。梁拉娣也看見了他,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迎了上來。

“南師傅,您來了!你來的正是時候,這剛上菜,快請坐!” 梁拉娣招呼道。

南易點點頭,表情有點不自然:“嗯……恭喜啊。” 他頓了頓,補充道:“雞蛋……給孩子們吃。”

這時,何雨柱也端著杯酒過來了,梁拉娣連忙介紹:“柱子,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們機修廠食堂的南易南師傅,手藝是這個!”她翹起大拇指。

何雨柱一聽是同行,還是梁拉娣廠裡的大廚,眼睛頓時亮了!他那股子廚子見到廚子的熱乎勁兒立刻上來了,也顧不上甚麼尷尬不尷尬,一把拉住南易的胳膊,嗓門洪亮:

“南師傅!久仰久仰!拉娣老誇您手藝好!今兒可算見著真神了! 快來快來!坐下坐下!正好!嚐嚐我做的這幾個菜,給指點指點! 咱們同行之間,得多交流!”

南易被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但看他態度真誠,毫無芥蒂,心裡那點彆扭也消散了不少,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何師傅太客氣了,您這席面看著就香,我得好好學學。”

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端起一杯酒,站到院子中間,清了清嗓子。原本喧鬧的院子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笑著看向今天的新郎官。

何雨柱臉上泛著紅光,有些緊張,話也說得有點磕巴,但眼神裡的喜悅和真誠卻感染了每一個人:

“那個……各位老街坊、老鄰居、廠裡的哥們兒! 今兒……今兒是我何雨柱和梁拉娣大喜的日子!我們倆……扯證了!”

他拉過身邊的梁拉娣,梁拉娣臉上帶著羞紅,卻落落大方地站著。

“感謝大夥兒來捧場!沒啥好菜,就是點家常便飯,大家吃好喝好! 往後……往後我們倆就好好過日子!把孩子們拉扯大!謝謝大家了!”

話雖簡單,卻情真意切。眾人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柱子!說得好!”

“祝你們白頭偕老!”

“早生貴子啊傻柱!”

易中海、一大媽等人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梁拉娣看著身邊憨直卻可靠的丈夫,心裡充滿了踏實感。

臉上的笑容卻也根本就沒少過。

許大茂今天果然老實了不少,隨禮也規規矩矩隨了一毛錢。他深知何雨柱今天新郎官身份加持,戰鬥力爆表,自己要是敢搗亂,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他賊溜溜的眼睛四處亂轉,最後鎖定在了劉國棟那一桌。

他端著酒杯,湊到劉國棟身邊,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劉科長!您也來了!我敬您一杯!您看柱子這婚事辦得多熱鬧!還是您有眼光,平時沒少關照他!” 他試圖藉此機會跟劉國棟套近乎,為以後搞物資行方便。

劉國棟看許大茂都沒來,自然也沒客氣,立刻跟對方碰了背。

而與席間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賈家屋內的低氣壓。

秦淮茹透過窗戶縫看著外面推杯換盞、歡聲笑語的場面,聞著飄進來的肉香,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小聲對賈張氏抱怨道:

“媽……你看人家辦席,咱們……咱們好歹隨個一毛錢或者拿幾個雞蛋也行啊……都是老街坊,柱子以前也沒少幫咱家……這不隨禮,以後見面多難看.......”

賈張氏一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橫飛:

“放你孃的屁! 隨禮?隨個屁!有錢燒的啊? 有那錢買點肉自己吃不好嗎?非得去舔他傻柱的屁股?!你是不是看人家結婚了,心裡癢癢了?又想勾搭人家了?你個不要臉的小騷貨! 我告訴你!你生是我們賈家的人,死是我們賈家的鬼!別動那些歪心思!”

秦淮茹被罵得臉色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氣又委屈,扭過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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