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岡突然出現,駭的兩人大驚,女子更是一把拉起阿青擋在身前,尖叫道:“你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那老者也嚇的慌忙向女子那邊跑去!
王岡就站在門前,抬手揮退趕來的官兵,神色很是自若,看著阿青焦急中混雜著驚恐的眼神,溫聲道:“別怕,我來救你了!”
阿青點點頭,似想說甚麼,又被堵住了嘴,說不出來。
女子見他這般在乎阿青,也暗地裡鬆了口氣,這種情況怕就怕他表現的一點不在乎這丫鬟。
“王岡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我不是留了字據給你嗎?”
王岡聞聲移過目光,輕笑一聲,不答反問道:“你為甚麼會來這裡?”
“我自然是……”女子忽然一頓,她來這裡是怕被官兵搜查到,怕漏了行蹤,這王岡難不成就是因為這點,才找到自己的?
王岡見他神色變化,攤攤手道:“沒理由你能想到這些,我想不到吧!”
女子一噎,只覺得自己在智商上受了侮辱,頓感羞惱,一推阿青,喝道:“少廢話!你還想不想要你的丫鬟的性命!”
王岡搖搖頭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不是為了救她,我來幹嘛?難不成還能是為了你?你那姿色我也看不上啊!”
阿青聽的有些害羞,這人怎麼能到處說這種話呀,真是太討厭了!
女子更是惱怒,這一句話不僅羞辱了她,竟然還跟他的這個丫鬟調起情來了,當前這是甚麼環境,是甚麼形勢,對自己還有一點尊重嗎?
簡直太過分了!
“想要她活命,你就給我放老實點!”女子一把掐住阿青的脖子,吼叫道:“現在讓你的人退下!”
王岡臉色一冷,低喝道:“把你的手放開,掐疼了她,我把你凌遲了!”
女子心中一凜,手上下意識的鬆了幾分力道,繼而又醒悟過來,色厲內荏的叫道:“王岡,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但今日把我逼急了,最多玉石俱焚!”
“別急,先說說你的想法!”王岡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女子神色稍緩道:“今日失手,技不如人,我認了,我也不提過分的要求,你讓你的人退開,讓我出城,等安全之後,我就放了她!”
“還有我的家人,也要一併放了!”老者趕忙插了一句,滿臉乞求的看向女子,你不能只提你自己啊!我一家老小可還都在他手中呢!
如今形勢逆轉,霸州這邊的祖宗基業算是毀了,當下若能保住一家性命,或許還有重來之時。
女子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對,再加上這一條,他的家人跟我們一起走!這不過分吧!”
王岡搖搖頭,“太過分了!”
“那……那我只帶我兒子走!其他人讓你拿去立功!”老者猶豫一下,咬牙退讓了一步。
王岡繼續搖頭,不置可否。
“一個兒子!”老子再次退讓,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王岡不為所動,再搖頭。
老者怒道:“你……你這是要趕盡殺絕!那就一拍兩散好了!我一個孤老頭子就算逃出去,活著又有甚麼意思!”
女子抬手阻止他發作,看向王岡道:“你到底是何意思,不妨直說!”
王岡這才開口,緩聲道:“你們放了她,我算你們幡然悔悟,不凌遲你們,最多砍頭!”
女子臉色一變,寒聲道:“你這是不想談了!你最好看清楚眼下的形勢,讓我死,你這丫鬟也要跟著陪葬!”
“是你沒看清楚眼下的形勢!”王岡冷笑一聲道:“我是來救人,不是來跟你談條件的!讓你主動放人,是在給你機會!”
“那就魚死網破,看看你這宗師能不能比我更快!”女子厲喝一聲,催動功力一掌就向阿青後心拍去。
宗師又如何,能在瞬息之間救她嗎!
而幾乎同一時間,王岡抬起了一根手指,輕輕在空中一點,那虛無的空間如同一池平靜的水面一般,泛起了陣陣漣漪。
女子驚愕的發現,自己忽然不能動了,如陷入泥沼之中,四周空間之中的氣體,彷彿都在拉扯著他!
這……這是甚麼鬼東西!
這還是人力所為嗎?
她驚恐的抬頭,就見王岡緩步而來,走到她身前,抬手一拂,阿青身上的繩索頓時寸寸斷裂。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王岡一手牽著阿青,轉身向外走,一手抬起,就要握緊。
阿青一把扯開嘴裡塞住的布條,匆忙喊道:“她們在城外埋了炸藥,想要炸死你!”
“炸藥?”
王岡正要握拳的手忽然頓了頓,轉而改為打了一個響指。
“噗!”女子張嘴噴出了一口血,只覺如被幾匹烈馬同時撞擊,渾身劇痛,幾欲求死,她氣息萎靡的看向王岡的背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能有的武功嗎?
王岡走出柴房,吩咐道:“裡面的兩人拿下,著州獄重點看護,再去把審問遼國諜子的用刑老手找來審問他們,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資訊!”
“喏!”全冠清拱手應到,而後一揮手,帶著幾人衝進了柴房,將驚慌失措的老者,和麵如死灰的女子押了出來。
“仔細點,別讓他們死了!”王岡又吩咐了一聲,轉而牽著驚魂未定的阿青,向外走去。
幾個官兵得到命令,立刻熟練的塞麻核、捆手腳,讓他們想自殺都難!
……
王岡這一舉動,無疑是在霸州城掀起了一場地震。
幾個大戶竟然全被抓了,這些人不是樂善好施的善長仁翁嗎?
知州為甚麼要抓他們?
知州太壞了!
有這個想法的人,剛把話說出口便捱了一個嘴巴!
善?老子家的田地就是被他們奪去的,現在還還著他們家的高利貸,他哪善了!
那些原本不敢聲張大戶惡行的人,見他們被一網打盡,頓時也不害怕了,高聲宣揚大戶們的惡行。
一時間,口碑逆轉!
王岡對於這個訊息不是太關注,意料中的事罷了!
他現在忙著安慰阿青,把人安慰的臉頰通紅,羞臊不已,只恨不得不讓他救了!
而就在這時全冠清前來稟報,“女子招了,她是摩尼教的人!”
王岡目光一凝,冷聲道:“去信安軍,把陸槐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