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我的骨髓深處,心臟核心,一股沛然的、充滿生機的、顏色更加鮮紅璀璨、隱隱有淡金光澤流轉的新血,正在快速地生成!
新血質量極高,每一滴都沉重如汞,蘊含著磅礴的生命精氣與純淨的能量。
新血生成後,便迅速取代那些被排出的雜血位置,在我的血管網路中奔騰流淌,迴圈往復,滋潤著每一寸血肉,每一個細胞!
我的細胞,在這新血的滋養下,彷彿乾涸的土地遇到甘霖,開始貪婪地吸收,然後發生著細微卻本質的蛻變!細胞膜更加堅韌,細胞核更加凝實,線粒體更加活躍強大……
全身的血肉、筋骨、臟腑,甚至最深層的基因鏈條,都在新血的洗禮下,緩慢而堅定地,變得更強!
要知道,我早已打破了十二次極限!
肉身強度,按理說已經達到了當前大境界的理論巔峰,甚至超越!
可此刻,在這《鴻蒙聖體訣》的霸道修煉下,我的軀體,竟然還能繼續變強!
雖然幅度極其微小,但那種“打破天花板”的感覺,卻清晰無比!
這,就很恐怖了!
足以證明,這《鴻蒙聖體訣》,是何等逆天、超越常理的無上功法!
一天一夜之後。
修煉緩緩停止。
我睜開雙眼,眸中神光內斂,卻深邃如星空。
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全身骨骼發出輕微的、悅耳的爆鳴,彷彿脫胎換骨。
低頭看去,面板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暗紅發黑的血痂與汙垢,腥臭撲鼻。
這便是排出的雜血與雜質。
心念一動,體表泛起淡淡清光,所有汙垢瞬間被震散、蒸發,露出下方那更加瑩潤、隱隱有寶光流轉的肌膚。
“效果……驚人!”我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質量明顯更勝從前的氣血,以及更加通透堅韌的肉身,心中喜悅。
雖然只是初步修煉,排出了大部分易於祛除的表層雜血,但提升已然肉眼可見。
“今後想要快速提純,是不可能了。必須水滴石穿,慢慢提純骨髓、心臟等最深層的血脈本源。”我心中明瞭。
修行,越是後期,進境越慢,這《鴻蒙聖體訣》也不例外。
我起身,走出密室,找到了正在花園中含笑等候的龍清韻。
“清韻,檢測玉牌再借我一用。”我笑道。
“嗯?夫君你還要測?”龍清韻好奇地遞過玉牌。
我再次滴血。
玉牌白光亮起。
【血脈:祖龍真血(稀薄/復甦·初淬)】
【純度:精進,雜質20%】
“20%?!”龍清韻猛地捂住小嘴,美眸瞪得滾圓,嬌軀劇烈一顫,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震撼!徹底的震撼!
懷疑!極致的懷疑!
她呆呆地看著玉牌,又呆呆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從神話中走出的、活著的奇蹟!
“這……這怎麼可能?!”她的聲音乾澀,帶著無法理解的茫然。
“一天……僅僅一天!雜血含量,從二十六,降到了二十?!降低了六個百分點?!”
“在龍族,提純血脈是無比艱難的!終其一生,能提升兩三個點,就已是了不起的成就,會被視為天才!可夫君你……一天……六個點?!”
“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傳來,告訴她這不是夢。
看著徹底傻眼、震撼到失語的龍清韻,我心中溫暖,亦有些好笑。
“我得到了一種提純血脈的神奇秘法……”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坦誠。
“此法,玄奧無比,效果你也看到了。”我頓了頓,毫不猶豫地繼續道:
“我願意,將之傳授於你。”
這秘法得自她收藏的太初鼎,某種意義上算是“物歸原主”。
何況,她已是我的女人,我當然不能藏私。
我希望她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天才。
她的潛龍寶體,配合這《鴻蒙聖體訣》,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夫君……你……”龍清韻嬌軀再次劇震,抬頭看我,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裡,震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感動、感激,以及深深的愛戀。
如此逆天的秘法,夫君竟然毫不猶豫地就要傳授給她?!
“謝謝……謝謝夫君!”她聲音哽咽,眼圈微紅,撲入我的懷中,緊緊地抱住我。
“我們之間,何須言謝。”我輕撫她的青絲,柔聲道。
很快,我將《鴻蒙聖體訣》(血脈篇)的修煉心法、行功路線、注意事項,毫無保留地,詳細傳授給了龍清韻。
她天賦本就不凡,又有潛龍寶體打底,理解起來極快。
記住心法後,她便迫不及待地,滿臉激動與期待地,衝進了修煉密室,開始閉關修煉。
看著密室緩緩關閉的石門,我微微一笑。
心念微動。
“嗡……”
財戒光芒一閃,一道白光射出,落在地上,化作一頭威猛神駿、通體雪白、背生雙翼、額有金色“王”字紋路的神異獅子!
正是道獸——獅子劍!
“主人。”獅子劍低頭,口吐人言,聲音渾厚。
“帶我去道界。”我吩咐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是,主人。”獅子劍應道,身軀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白色光芒,將我徹底包裹!
下一秒。
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摺疊。
眼前景象瞬間模糊、變幻。
當光芒散盡,空間穩固下來時,我已站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之中。
這裡,天空是永恆的淡金色,大地流淌著乳白色的道韻霞光。
道界!我又回來了!
站在道界那充斥著純淨道韻的土地上,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與域外、龍族都截然不同的天地氣息,心中豪情與思念湧動。
我抬起頭,用盡全力,大聲呼喊,聲音在道韻的加持下,如同雷霆,滾滾傳開,響徹這片靜謐的道之世界:
“護士姐姐——!”
“我想你了——!”
聲音迴盪,經久不息。
下一秒。
前方空間,毫無徵兆地,如同平靜湖面投入石子,微微一蕩。
一道窈窕曼妙、穿著一身剪裁合體、潔白如雪的護士服的身影,憑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面前咫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