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偉大航路海軍本部,戰國大將的辦公室內。
厚重的紅木辦公桌鋪滿了密密麻麻的檔案,最上方放著一份標註“絕密”的戰鬥報告——正是羅西南迪剛剛提交上來的,關於齊格三人小組與旱災傑克的北海遭遇戰詳情。戰國、澤法、鶴中將與提斯圍坐桌前,眉頭微蹙,神情凝重地翻看著報告,辦公室內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氣氛沉肅。
半天之後,鶴中將率先合上報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緩緩開口:“齊格那小子弄出的這套非接觸作戰模式,看似簡單直接,好用得很——利用飛行優勢拉開距離、分割敵人、逐個擊破,全程不與強敵正面硬拼。”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但恐怕整個海軍本部,也只有齊格他們三個傢伙,再加上未來那個小妖孽古伊娜,四個人能夠玩得轉這套戰術。畢竟齊格的筋斗雲、衛科斯的飛雷步能保證絕對機動性,羅西南迪的寂靜能力能切斷敵人聯絡,古伊娜的北冥劍能提供遠端威懾,換做其他隊伍,要麼缺飛行手段,要麼缺牽制能力,根本無法復刻。”
“確實如此。”戰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臉頭疼地說道,“這套非接觸作戰模式,倒是十分契合齊格那個妖孽提出的三三制戰鬥理論——他把實力劃分為弱於我、平於我、強於我三種狀態,謀略歸為以強凌弱、以多欺少、以快打慢三類,這套理論邏輯清晰,實戰性極強。可問題是,三三制的應用,需要指揮官具備極強的臨場判斷力和戰術應變能力,而海軍本部現在最缺的,不是力量,是頭腦!”
“戰國,你搞錯了一件事。”提斯抬眼看向戰國,語氣平靜地反駁,“海軍本部不是缺有頭腦的海軍軍官,而是缺培養有頭腦軍官的時間與手段!”
他翻了翻報告中關於衛科斯的戰術執行細節,繼續說道:“畢竟在齊格調到西海44分部之前,衛科斯就是傳統的海軍分部基層軍官作風——雖然不算無腦蠻夫,但行事更依賴硬實力,講究正面交鋒,那時的他,絕對玩不轉這套需要精準預判和默契配合的非接觸作戰模式。是齊格的引導和實戰打磨,才讓他徹底蛻變。”
澤法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緩緩說道:“關於培養能正確應用三三制戰鬥理論的軍官,恐怕只能慢慢小規模試點。畢竟我們沒法讓齊格來海軍本部精英訓練營當教官——他的行事風格太過跳脫,且世界政府高層本就對他心存忌憚。”
“更何況,判斷力這東西,不是海軍六式那樣的技能,沒法透過半年強化苦修就能獲得,它需要長期的實戰積累和思維訓練。”澤法的語氣帶著幾分沉重,“更關鍵的是,海軍本部必須考慮世界政府高層的態度。我不認為那些傢伙會樂意看到,海軍本部的軍官整體變得更加有判斷力、更加獨立——他們要的是聽話的武力,不是有自己想法的戰士。”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三人:“所以現在只能慢慢來,不能急。當前海軍本部真正要解決的,是如何看待和評價七武海的問題。畢竟海軍本部夾在世界政府與所謂的‘合法海賊’七武海之間,處境最為尷尬,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引火燒身!”
對於澤法的看法,戰國、鶴中將與提斯紛紛點頭表示認同。鶴中將補充道:“根據情報顯示,這次旱災傑克之所以主動上門找齊格三人的麻煩,背後正是多佛郎明哥在作祟——他以齊格的猿神果實、衛科斯的響雷果實這兩顆稀有能力為誘餌,誘使凱多那個瘋子出手,本質上是借刀殺人。”
“而當初齊格三人之所以主動介入北海,打擊多佛郎明哥的產業,根源也在七武海制度上。”提斯接過話頭,語氣凝重,“他們早就判斷出,多佛郎明哥未來大機率會成為七武海之一。一旦他獲得七武海的身份,身為他親弟弟的羅西南迪,在海軍本部的處境就會變得十分尷尬危險,所以才必須主動出擊,在北海徹底擊潰多佛郎明哥的勢力,讓羅西南迪能與他做徹底的身份和政治切割!”
戰國重重嘆了口氣:“這麼說來,一切的根源還是在七武海制度上。雖然海軍本部沒有權力解除這一制度,但內部必須拿出對七武海的統一態度和針對性方案,不能再被動應對了!”
他看向提斯,吩咐道:“提斯,麻煩你跑一趟,把齊格帶過來。他對七武海的認知和謀略都遠超常人,我們得跟他好好討論一下應對之策。”
“戰國,先等一下。”澤法突然開口阻止,“現在海軍本部應付七武海,前提是內部要保持最大團結。我建議,這次討論必須讓庫贊、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一起參加。畢竟等你接任海軍元帥,他們三人就是新一代海軍本部大將,這種關乎海軍未來走向的決策,不能把他們三個排除在外。”
戰國聞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澤法,你說得有道理。海軍本部應付七武海,內部團結是第一位的,庫贊他們三人必須參與進來。”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港口,沉聲道:“現在只有波魯薩利諾在海軍本部,我親自下令,立刻召回庫贊與薩卡斯基,等他們回來,我們再正式召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