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後,西海某片海域之上,兩艘海軍軍艦緩緩靠攏,最終在一座無人小島附近的海面上完成匯合。剛一停穩,庫贊中將的副官便乘坐小艇來到齊格等人的軍艦上,對著衛科斯、羅西南迪和齊格敬禮報告:“衛科斯上校、羅西南迪少校、齊格上尉,庫贊中將與鷹眼米霍克先生,已經提前抵達無人小島等候了。”
“提前上島了?”衛科斯、羅西南迪和古伊娜聞言,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一旁的齊格,臉上都帶著幾分古怪的神情,心中不約而同地暗道:沒想到啊,自己這個向來算計精準的妖孽摯友(老師),也有失算的時候!
齊格對此卻一臉淡然,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
畢竟,他當初打算利用庫贊凍結海面製造冰原地形坑鷹眼,也只是想著能佔點小便宜,從未認為自己的計劃會萬無一失。
能在偉大航路混出名頭的傢伙,沒有一個是真正的笨蛋——像未來路飛那種連報紙都懶得看、全憑直覺橫衝直撞的白痴四皇,恐怕整個大海也就獨一份了。
鷹眼米霍克能以一人之力,在高手雲集的偉大航路闖出“天下第一大劍豪”的名聲,絕不可能只靠一手精妙劍法。一個只會練劍的白痴,在危機四伏的大海上連一個星期都活不下去,換言之,鷹眼必然是個一專多能的全才,不僅劍道頂尖,心思也定然縝密過人。
而且,以原著中鷹眼和香克斯的關係來看,說不定這傢伙早就從香克斯那裡,聽說了自己習慣“先坑為敬”的行事作風,這次提前上島,想來也是有所提防,避免被他在地形上做手腳。
衛科斯看著齊格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忍不住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調侃道:“齊格你小子,計劃被人看穿了,下面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齊格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沒甚麼大不了的。少校,你按原來的方案,上島與鷹眼好好做過一場就是。反正現場有我和庫贊壓陣,就算真出了甚麼意外,也能及時叫停,不會讓你吃虧的。”
他轉頭看向羅西南迪和古伊娜,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羅西南迪,你陪小傢伙待在軍艦上。一旦動手,島上的劍氣和戰鬥餘波都會很強,對於古伊娜來說不太安全。至於請鷹眼幫忙鑑定北冥劍的事情,等你們打完了再說也不遲。”
衛科斯、羅西南迪和古伊娜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了然的古怪神情,心中暗自腹誹:搞了半天,鷹眼頂多就是躲過了地形上的一個小坑,那個讓他品鑑北冥劍的大坑,終究還是跑不掉!
衛科斯聽完齊格的安排,也沒有甚麼意見。反正他和齊格針對鷹眼制定的“一觸即走、遊擊消耗”的運動戰打法,已經私下演練了一百多次,各種應對方案爛熟於心。他心裡清楚,自己想打贏鷹眼這位天下第一大劍豪沒甚麼把握,但憑藉雷霆劍道的爆發力和飛雷步的速度,混個平局、全身而退,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見眾人都沒有異議,齊格不再多言,心念一動,周身瞬間泛起金色光暈,骨骼噼啪作響,身形一晃便化作半人半猴的天命人形態——一米八五的身高,覆蓋全身的褐色絨毛,銳利的眼神透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緊接著,他抬手從右耳中取出一根三寸繡花針,手指輕輕一晃,繡花針瞬間暴漲,化作一根長達一米八五的褐色如意棍,棍身紋路古樸,隱隱有流光轉動。隨後,他左手一翻,紅色老葫蘆憑空出現在掌心,齊格對著葫蘆沉聲喝道:“筋斗雲,出來!”
話音未落,老葫蘆表面的祥雲圖案驟然亮起,一道流光竄出,在空中盤旋一圈後,化作一朵灰白二色交織的祥雲,穩穩停在齊格身邊,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這一連序列雲流水的變身、喚器、召雲動作,直接讓一旁的庫贊副官看傻了眼。雖然齊格作為海軍三新星之一的“神猿”,在海軍本部也算是小有名氣,但大多數人對於他的真正實力其實並不清楚——就連他這位跟隨庫贊多年的中校副官,也只知道庫贊中將對這位“神猿”齊格相當重視,卻從未想過,對方的能力竟然如此詭異強悍。
尤其是齊格變身時無意間洩露的一絲氣息,讓這位中校副官心中瞬間有了判斷:真要是動手,自己這個堂堂海軍中校,絕對不是齊格這位上尉的對手!
齊格沒有理會副官的震驚,轉頭看向古伊娜,語氣無比鄭重地叮囑道:“小傢伙,記住,為師與衛科斯叔叔上島之後,小傢伙用為師教給你的呼吸法,徹底關閉你的劍心通明見聞色感知。你的年齡還太小,劍道根基尚未完全穩固,這時主動去感知鷹眼那種級別的強大劍意,對你的劍道之路有百害而無一利,很容易被他的劍意影響,甚至產生心魔。”
“老師,古伊娜明白!”古伊娜立刻挺直小身板,一臉鄭重地回應道。說完,她便閉上眼睛,開始調整呼吸節奏,放慢氣息,進入凝神靜氣的狀態。透過這種特殊的呼吸法,她體內的氣息漸漸平復,原本時刻保持敏銳的劍心通明感知,也一點點收斂、關閉。
畢竟在古伊娜心裡,自己的劍道之路是“流水之道”,講究的是順勢而為、自成一派。別人的劍道之路再強大、再耀眼,也與自己沒有半分關係,她不需要去仰望,更不需要去模仿,只需要走好自己的路即可。
齊格看著古伊娜認真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羅西南迪。羅西南迪立刻會意,對著齊格瞭然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一旦島上的戰鬥餘波波及到軍艦,他會第一時間發動果實能力,用寂靜外套護住古伊娜,確保她的安全。
見一切安排妥當,齊格不再耽擱,縱身一躍,穩穩落在筋斗雲之上,轉頭對著衛科斯說道:“少校,可以走了!”
衛科斯聞言,點了點頭,腳下瞬間電光暴現,噼啪作響。下一秒,他發動飛雷步,身形化作一道藍色閃電,瞬間躍至半空之中,與齊格的筋斗雲並排而行。
兩人一前一後,一人駕雲、一人踏雷,朝著遠處的無人小島疾馳而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一個灰白色色祥雲繚繞,一個藍色電光閃爍,兩道身影在海面上劃出優美的弧線,一場頂尖劍道的巔峰對決,已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