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握著北冥仙劍,劍尖微微下垂,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看向滿眼渴望的古伊娜:“小傢伙,事實上,這柄劍並不是為師準備給你的生日禮物。真正為你這個小傢伙準備這件非同凡響禮物的,是給予為師力量的那位神秘莫測的猿神大人!”
“神……神明?”衛科斯與羅西南迪對視一眼,臉色瞬間大變,眼中滿是震駭與不可置信。衛科斯往前一步,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齊格你小子的意思是說,你背後有一位真正的神明,而你真正的身份,是神選者?”
齊格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攤了攤手:“少校,我的猿神形態力量來自神明,這一點恐怕是真的,但我可不是甚麼神選者。畢竟,少校你見過哪個神選者窮到連徒弟的生日大餐都請不起?”
這話一出,衛科斯與羅西南迪的震驚稍稍緩和了幾分,倒是古伊娜忍不住“噗嗤”一聲,眼中的好奇壓過了疑惑。
羅西南迪皺著眉,依舊滿臉疑惑:“齊格你小子吃的那顆‘果實’,的確不像正常的惡魔果實,但你怎麼就能肯定,它是一位神明的恩賜,而不是某種未知的特殊果實?”
“答案,就在這把劍上。”齊格舉起手中的北冥仙劍,看向三人,“我之所以這麼肯定,完全是因為這把劍的出現。少校,還有小傢伙,你們兩人都是專修劍道之人,在你們看來,我從內景空間的猿神寶箱裡得到的這把劍,品階如何?”
衛科斯凝神盯著北冥仙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永川刀,沉吟片刻後說道:“雖然我這輩子沒見過多少頂級名刀,但你小子手中這柄劍,品階顯然遠勝我這柄——我這永川刀跟著我修煉雷霆劍道多年,早已蘊含我的雷霆劍意,可即便如此,在這柄劍面前,還是顯得黯然失色。”
古伊娜更是踮著腳尖,目光緊緊黏在劍上,小臉上滿是鄭重:“老師,這柄劍的氣息,比父親大人的和道一文字還要強大得多!對了老師,這柄劍……真的是給我的嗎?”
齊格看著她渴望的模樣,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這柄劍,為師就算想私吞都沒法私吞,因為它從一開始,就是那位猿神大人為你這小傢伙量身準備的!”
“為我?”古伊娜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小臉上寫滿了茫然,“老師,這不太可能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劍道學徒,怎麼會有神明特意為我準備神兵?”
“怎麼不可能?”齊格笑著解釋,“古伊娜,當初為師跟你說過,所謂劍意,本質上是修煉者的劍道意志與刀劍融合後的產物。比如你衛科斯叔叔,他的永川刀中蘊藏的雷霆劍意,是他用這柄刀修煉雷霆劍道體系,日復一日打磨出來的;而你父親的和道一文字中,那股厚重的山嶽劍意,則是霜月家族歷代劍道強者,用這柄刀修煉霜月劍道,一代代傳承沉澱下來的。”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換言之,這個世界上,一柄刀劍哪怕品質再好,只要沒有人用它修煉、打磨,就絕不可能憑空產生屬於自己的劍意!”
古伊娜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她至今還記得,當初老師正是在父親面前,用這套劍意理論,證明了和道一文字對她而言並非傳承之寶,而是致命妖刀——那柄刀中的山嶽劍意與她的劍道天賦天生相剋,若強行繼承,必定觸發死劫。
“小傢伙,你現在試試,用你的特殊見聞色霸氣‘劍心通明’,感應一下我手中這柄劍。”齊格緩緩說道。
古伊娜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閉上雙眼,集中精神,催動起自己獨有的見聞色霸氣。那股能夠感知萬物劍道本質的“劍心通明”之力,如同無形的絲線,緩緩纏繞上齊格手中的北冥仙劍。
下一刻,古伊娜猛地睜開眼睛,臉色大變,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小傢伙,你感應到甚麼了?”衛科斯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
羅西南迪也皺著眉,語氣凝重:“小傢伙,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這柄劍有問題?”
古伊娜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指著齊格手中的北冥仙劍,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衛科斯叔叔,羅西南迪叔叔……我的劍心通明感應到,老師手中這柄劍裡面,蘊藏著如同大海一般浩瀚、深邃的劍意!而且……而且那些劍意,似乎能與我的劍心通明產生共鳴!”
“天生蘊藏劍意?還能與人共鳴?”衛科斯與羅西南迪聞言,同時愣住,隨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驚駭!
他們混跡大海多年,見過無數名刀寶劍,卻從未聽說過哪柄刀劍天生就蘊藏著如此浩瀚的劍意——這根本不符合海賊世界的常識!唯有真正的神明,才能創造出這般逆天的神兵!這一刻,他們徹底相信,齊格的力量來源,的確是那位神秘莫測的猿神大人!
齊格看著三人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緩緩將北冥仙劍收劍入鞘,然後鄭重地將它遞到古伊娜手中:“根據我從內景空間得到的資訊,猿神大人給你準備的這柄劍,名曰‘北冥’。”
古伊娜雙手接過北冥劍,入手的輕盈與劍中蘊藏的浩瀚劍意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低頭看著手中這柄劍,劍鞘古樸,劍身雖未出鞘,卻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鋒芒。這柄劍的重量,只有和道一文字的三分之二,恰好適配她的力量,而其中的北冥劍意,又能與她的劍心通明共鳴……
最開始,她的夢想是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女性天下第一大劍豪。可北冥劍的存在,卻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所謂的天下第一大劍豪,在真正的神明恩賜面前,或許壓根不算甚麼。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喜悅,有震撼,還有一絲對未來的迷茫。
就在古伊娜、衛科斯和羅西南迪三人心情複雜萬分之際,齊格忽然開口,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小傢伙,關於北冥劍的具體奧秘,你以後慢慢摸索。現在最重點的是,我們得統一口徑——對外就說,這柄劍是我走大運在無人島上撿到的,然後拿它當生日禮物送給你,事情就這麼簡單!”
聞言,古伊娜、衛科斯與羅西南迪三人同時愣住,隨即臉上都露出了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們三人一致確信,自己這位摯友(老師),壓根和“神選者”這三個字沾不上半點關係。畢竟,哪有神選者會這麼不靠譜,拿到神明賜予的神兵,第一反應竟然是編瞎話說是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