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邊的笑聲漸漸平息,波魯薩利諾臉上的嬉皮笑臉悄然斂去,目光掠過身旁的鶴中將。兩人眼神交匯的剎那,鶴中將微微頷首,一道無聲的認可在空氣中傳遞。
波魯薩利諾隨即轉頭,看向一旁正抱著胳膊看熱鬧的衛科斯,語氣裡摻著幾分認真,又沒丟了那股慵懶的挑釁:“既然剛才的熱身結束了,不如來場正式的實戰切磋?衛科斯,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雷霆劍道,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衛科斯聞言一愣,臉上的輕鬆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我?”他原本以為這場熱鬧跟自己沒半毛錢關係,沒想到話題突然就砸到了自己頭上。
“沒錯,就是你。”鶴中將上前一步,神色鄭重,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訓練場,“衛科斯,你是響雷果實能力者,天賦卓絕,本應是海軍本部重點培養的物件。但因為齊格的情況特殊,需要你們三人小組協同行動,才暫時沒有召你回本部。”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但你是未來海軍大將的有力人選,海軍本部必須摸清你的真實實力水平。鑑於響雷果實能力的特殊性——速度與爆發力皆屬頂尖,整個海軍本部,唯有波魯薩利諾的閃閃果實能力能與你匹敵,也只有他能最大程度逼出你的潛力。”
衛科斯心中一凜,瞬間明白這場切磋絕非偶然,而是海軍本部早有安排的實力評估。他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齊格,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齊格迎上他的目光,沒有說話,只是不著痕跡地輕輕點了點頭。那一瞬間,衛科斯便了然——這場切磋,他躲不過,也沒必要躲。
深吸一口氣,衛科斯壓下心中的些許意外,臉上漸漸浮起堅定的神情。他抬手按住腰間的永川刀柄,對著波魯薩利諾微微頷首:“好,我接受切磋。”
波魯薩利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身影一晃,已然出現在訓練場中央,金色的微光在他周身若隱若現:“這才對嘛,躲躲閃閃的,可不像‘雷霆劍豪’的風格。”
衛科斯也不再遲疑,大步流星地走進場中,與波魯薩利諾相對而立。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一股無形的壓力在沙地上瀰漫開來,連遠處的海浪聲都似乎弱了幾分。
一邊是擁有閃閃果實、速度冠絕海軍的大將候補,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彷彿隨時會化作一道流光;另一邊是掌控響雷果實、能引雷霆入劍道的劍豪,藍色的電光已悄然纏繞上永川刀身,周身不時響起細微的噼啪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
一場閃光與雷霆的巔峰碰撞,已然箭在弦上。
場邊的齊格、羅西南迪、古伊娜和鶴中將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定在訓練場中央的兩人身上,連大氣都不敢喘,靜待著戰鬥的開啟。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衛科斯忽然勾了勾嘴角,語氣坦然地說道:“波魯薩利諾中將,你是大將候補,論資歷、論實力都是前輩,作為尊重,請你先出招。”
波魯薩利諾聞言,嘴角狠狠抽了抽。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或許還會信幾分,可從衛科斯這個齊格的死忠摯友嘴裡說出來,在他看來只有一個解釋——這小子想坑自己!畢竟齊格那套“以退為進、後發制人”的把戲,他可是早有耳聞。
波魯薩利諾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回了個笑容,語氣慵懶卻帶著幾分算計:“衛科斯,既然你這麼尊重前輩,我也不能小氣。乾脆這樣,這場切磋我們就單純比試劍道,不用果實能力,如何?”說著,他抬手一揮,金色的光粒子凝聚成型,化作一把造型華麗的天叢雲劍,握在手中。
衛科斯聞言,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自吐槽:難怪齊格那小子說,三位大將候補之中,真正難搞的就是這位混子!明知道響雷果實與雷霆劍道相輔相成,這是故意想限制自己的實力啊!
這時,一旁的鶴中將沒好氣地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無奈:“波魯薩利諾,你作為海軍大將候補,玩這種小把戲有意思嗎?衛科斯,別管他,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來!”
衛科斯聞言一愣,隨即心中瞭然,暗自吐槽:沒想到鶴中將坑人也有一套!這話看似是站在自己這邊,實則是想逼自己暴露全部底牌。抱歉,我雖然不如齊格那個妖孽心思縝密,但也不是傻子!
他快速在心中評估自己的底牌:成熟的雷霆劍道體系、初具雛形的專屬戰鬥制空圈“雷池”,還有已經能初步實戰的混元霹靂手。權衡片刻,衛科斯已然有了決定——就用雷霆劍道體系應付這場切磋,既不算藏拙,也不至於暴露所有底牌。
想到這裡,衛科斯握緊手中的永川刀,藍色的電光愈發濃郁,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對著波魯薩利諾沉聲說道:“既然中將想比劍道,那我便陪你切磋切磋。”
場邊的齊格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自然看穿了兩人的小心思,這場看似簡單的切磋,暗地裡早已充滿了各自的算計。而這場閃光與雷霆的交鋒,恐怕會比預想中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