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科斯低頭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錄的修煉要點，又抬頭看向齊格，臉上帶著幾分疑惑：“齊格你小子，設計的制空圈前兩個階段修煉方案，看上去似乎就是過程煩瑣了些，修煉時間長了點，難度好像也不算太大啊！”
他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不相信：“但這種修煉難度，壓根不符合你小子開發修煉方案的風格。我可不會相信，戰鬥制空圈這種級別的底牌，修煉起來會這麼簡單！”
齊格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語氣鄭重地說道：“少校，你說的沒錯。修煉這條路，從來就沒有簡單模式，戰鬥制空圈自然也不例外！”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對於你而言，戰鬥制空圈的修煉有兩個核心難點。第一個難點，無論是雷霆劍道體系，還是戰鬥制空圈的修煉，其修煉模式都是需要終身下功夫的基礎修煉。用太極拳的拳理來說，這是‘終身打磨，不可懈怠’的事情。換言之，就算你將來完全掌握了雷霆劍道和戰鬥制空圈，也需要一輩子反覆修煉、加固練習，根本不存在一朝掌握，就能用一輩子的好事！”
衛科斯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地說道：“放心，這點我清楚。畢竟我們幾個，包括你小子在內，都不是卡普中將那種天生的肉體怪物，不會做那種‘一朝功成，永世無敵’的白日夢！”
羅西南迪和古伊娜也在一旁連連點頭。他們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只是普通人，沒有那種逆天的天賦，只能靠著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煉，才能不斷提升實力，根本不敢奢望一勞永逸。
至於齊格，雖然在謀略和技巧上堪稱妖孽，但他的身體素質如何，羅西南迪和衛科斯再清楚不過。當初齊格剛加入海軍的時候，在不變身猿神形態的情況下，甚至打不過西海44分部的一個普通老兵。他如今的強大，全靠後天的打磨和果實能力的加持，並非天生就無敵。
“第二個難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齊格的目光掃過衛科斯和羅西南迪，語氣變得愈發嚴肅，“對於你和羅西南迪而言，戰鬥制空圈的後兩個階段，難度會陡增。因為這兩個階段，涉及到惡魔果實能力與見聞色霸氣構建的戰鬥制空圈的深度結合。”
他轉頭看向古伊娜，語氣放緩了些：“至於小傢伙，如果你未來沒有吃惡魔果實，那你的修煉就相對容易一點，只需要專注於劍道與見聞色霸氣的融合即可。”
話音一轉，齊格又將目光落回衛科斯身上，神色帶著幾分凝重：“不過以我的估計，少校你的制空圈後兩個階段修煉，會是你們三人之中難度最大的。問題的關鍵，就出在你響雷果實的能力特性之上！”
衛科斯聞言，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無奈地說道：“響雷果實的能力，確實一向狂暴，難以精細控制，這點我深有體會。”
“狂暴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齊格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提醒，“真正麻煩的是，響雷果實的能力會以電磁波的形式向外擴散。這種與生俱來的特性，會讓你的見聞色霸氣不受控制地跟著自然往外擴散，與你收縮霸氣構建制空圈的核心需求完全相悖！”
“還有這種事？”衛科斯聞言一愣，隨即臉上的苦笑更濃了，“響雷果實的這種特性，還真是麻煩。行了，齊格你小子，別賣關子了，趕緊把解決辦法和修煉方案拿出來吧！”
“辦法還是有的。”齊格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核心思路很簡單，就是進一步加強你對響雷果實能力的掌控程度，讓你能夠強行壓制住它向外擴散的特性！”
說著，他轉頭對羅西南迪和古伊娜說道：“下面要做的實驗有些危險，我們離遠一點，免得被雷電波及。”
羅西南迪聞言，二話不說，立刻伸手拉住古伊娜的手腕，往後退了足足十米才停下。他看著場中央的衛科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齊格這架勢，衛科斯等會兒的修煉，怕是沒那麼輕鬆。
衛科斯看著也退到十米外的齊格，心裡忍不住暗自吐槽：自己對響雷果實能力的掌控程度，有這麼差嗎？竟然需要退這麼遠規避風險！
不過吐槽歸吐槽，衛科斯還是覺得小心為妙。畢竟響雷果實的雷電威力驚人，而且向來不分敵我，萬一失控，遭殃的可是自己人。
這時，齊格開口說道：“少校，為了保險起見，你先把永川刀給我保管一下吧，免得等會兒修煉時不小心被雷電損壞了。”
衛科斯無奈，只能解下腰間的永川刀，遞給了齊格。“行了，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怎麼修煉，才能加強對響雷果實能力的掌控程度？”
“很簡單。”齊格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解釋道，“少校，等下你在右掌心凝聚出雷電，然後用內力牽引，以向內旋轉的方式，將掌中的雷電凝聚成一個旋轉不停的雷球。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長時間地維持這個雷球的形態穩定，以此來鍛鍊你對響雷果實能力的精細掌控程度！”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而且一旦你能做到迅速在掌心形成一個穩定的旋轉雷球，那也意味著你多掌握了一張近身戰鬥的底牌。這招，我給它取名叫‘混元霹靂手’，近距離爆發出來的威力，可不比你的雷霆斬弱！”
衛科斯聞言一愣，隨即雙眼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齊格你小子，這陰人的本事真是一流！得虧你當初沒去混西海的黑手黨，否則西海的海軍，麻煩可就大了！”
齊格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十米外的古伊娜，開口問道：“小傢伙，你的特殊見聞色霸氣‘劍心通明’，最遠的感知距離是多少？”
古伊娜聞言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才脆生生地回答道：“老師，大概是十五米左右！”
“十五米，足夠了。”齊格點了點頭，吩咐道，“小傢伙，等會兒你就在十米外，用劍心通明仔細感應你衛科斯叔叔掌心雷球中的雷電能量是否穩定。一旦發現能量出現劇烈波動，有失控的跡象，立刻出聲提醒你衛科斯叔叔，讓他趕緊取消能力，免得出事！”
“好的，老師！”古伊娜立刻鄭重地點了點頭，凝神做好了準備，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場中央的衛科斯，不敢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