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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家人兵分兩路。
劉光天兩兄弟繼續去推草莓塔,而劉海中則是一大早的奔去工,商總局打探訊息。
得到一個結果“用個人影象做商標沒有這個先例,想辦下來,很難。”
很難,就代表能辦!
有琉璃廠那邊的大領導配合,還有甚麼辦不下來的嗎?
當下,劉海中帶著這個好訊息,顛顛的去往琉璃廠大街,與先先一步過來租店的劉光奇匯合。
然而,到了地方才發現,第三食堂大門緊閉。
“肯定是我來早了,光奇他們可能先去銀行取錢了,五千塊錢不是小數,等取一會兒呢,不要急,慢慢等。”
自我安慰過後,劉海中便在門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美美的幻想著以後自己的大名傳遍整個華國,乃至整個世界……
可是這等啊等,等了一天都沒人來。
一種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懷著忐忑的心情,劉海中匆匆趕回家中。
發現家裡一切安好,這才暫時的放下心來。
“肯定是老大跟領導們出去吃飯了,哎呀!早知道今天就跟光奇一起去談業務了,那樣現在說不定還能混上領導的一杯酒……”
而此時,劉光奇早已經帶著老婆孩子踏上了去往浙省的火車上。
除了錢,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帶,主打一個輕裝上路,速戰速決!
晚上,劉光天、劉光福這對難兄難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簡單洗漱一番,匆匆吃了點涼透了的飯,便鑽進屬於他們的小屋裡。
76年院裡蓋地震棚,劉家也緊跟時代潮流在門前建了兩間小房子。
不大,一間也就七八平的樣子。
劉光天兩兄弟拖家帶口的從唐山逃回了來後,便一人佔了一間小屋。
而劉光奇一家,則是毫無疑問睡裡面的大屋子。
兩人剛躺下,便察覺到不對勁,褥子底下有東西!
【光天(光福),等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大哥已經離開了這個令人恐懼的地方。
以後……可能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
這五百塊錢,算是大哥最後留給你的一點心意。
信的最後有我留給你的製作臭豆乾的滷水配方,你之前也幫著製作過,大概過程都懂。
可以試著自己做點小生意,但是一定要記得不要去琉璃廠那邊,那邊有大恐怖!!!
如果有能力了……離開這個家吧,走的越遠越好……
大哥劉光奇留
永別,勿念。】
信封一式兩份,內容幾乎一樣。
看過信封后,來不及檢視信後邊的滷水配方,以及那一小沓的票子。
劉光天和劉光福幾乎是同一時間出了自己的小屋。
一出門,便看到對方眼底的震驚。
確定了,是真的!
“二哥,怎麼辦?”
“怎麼辦?咱也跑,留下來沒好!等後半夜……”
……
為了方便晚上參加,劉光天晚上破天荒的孝順了一次,親自給盼著好大兒回家的老父親沏了壺好茶。
同時還不忘給看著他們捱打而無動於衷的好母親,潑了一杯紅糖水。
老兩口喝下去後,睡得美極了。
“二哥,藥不會下多了吧?”
“放心,死不了!你沒聽那呼嚕聲震天響嗎?別廢話,趕緊搬吧!”
“行,那就按咱說好的,一人一半,你搬大哥那屋,我搬咱爸他們那屋。”
行動!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劉光奇能幹出攜款跑路的事,他那倆弟弟也好不到哪裡去。
錢是摸不到了,搬點值錢的東西吧。
雖說時間上有些緊,但這時候也顧不上其他了。
等劉光奇跑路的事敗露,到時候他倆再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由於常年推草莓塔,劉家在院裡基本沒甚麼人緣,即便有人看見了,也只是遠遠的看熱鬧,根本不敢上前湊近乎。
怕蹦一身粑粑!
再加上前院看門的門神在牢子裡看門,兄弟倆搬起家來,那叫一個暢通無阻。
事實上,兩兄弟這黑燈瞎火的搬家,純屬有些多餘。
因為跑了沒兩天就被執法隊給逮回來了。
……
倆人乾的太絕,這麼說吧,除了劉海中老兩口當天睡覺的那張床,其餘是一點東西沒留下。
第二天下午劉海中悠悠醒了後,看著光潔一片的屋子。
“不好了,家裡遭賊了!!!”
老兩口一個激動,雙雙挺了過去。
等人們發現的時候,劉海中媳婦早涼了呢!
而劉海中本人也沒好到哪裡去,突發腦梗醫治不及時,話也不會說了,只會一腳六,一腳七。
最終還是院裡的好心人看不下去,幫著報了案。
畢竟,何雨柱在忙著掙大錢,沒有閒心伺候這掏大糞的呀!
劉光天、劉光福不像他們大哥那麼有決絕,直接跨省離家。
他倆最多也就是在四九城其它區租了個小屋子,準備過新生活。
結果新生活還沒開始,又回到從前了。
不管怎麼樣,贍養老人是子女應有的義務,哪怕他本身並不自願。
眾所周不知,腦梗患者其實就是大腦某根血管受到壓迫,從而導致的身體行動不便。
這些的患者,都有一個通病,脾氣暴漲。
本來,劉光天兩兄弟都商量好了,一家一對一個月的伺候。
可真伺候起來,那叫一個難。
做的燙了不吃,涼了不吃,這不吃,那不吃,還老是拉褲兜。
本來就不怎麼願意的倆人,更不願意了。
紛紛開始推卸責任,輪班從一開始說好的一個月,一降再降。
降到最後一人半天輪換。
上午劉光天伺候,下午劉光福,晚上自生自滅。
這下好了,倆兄弟想著法子的不讓劉海中解手,有事憋也得憋到下半場。
就這樣,折磨了沒兩個星期,成功解脫。
劉海中沒了以後,兩兄弟的名聲是徹底臭了,比他們身上的味道還臭。
在院裡根本抬不起頭來,每天的被街坊指指點點。
索性,重新換個地方生活。
天地,大有可為!
這時候,就有一位不願透露名字的,何姓好心人士找上門來,以八百元的價格收購了後院三間東房。
錢不多,但能賣出去也知足。
錢一分,劉氏三兄弟徹底消失在南鑼鼓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