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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閻賈的飯館——川香園開業

2025-09-17 作者:宇宇睡不著

……

“你們還租不租了啊?不租把條子還回來,我把錢退你們!”

“沒您這樣的,我們……”

閻解成還欲再爭論一番,閻埠貴攔了下來,“算了老大,就這樣吧,那邊還等著卸貨呢。”

不攔不行啊,在這爭,越爭越吃虧。

閻埠貴作為院裡的“文書”,跟街道處打交道的次數多,知道的事情比閻解成多。

別看裡面那位只是個小小的辦事員,權力大著呢!

這年頭沒有明確文書規定房屋使用費的收費標準,開票數額都是按著以往的經驗來。

大差不差,交代的過去就行了。

剛才條子他看見,140平的房子25一個月,這個費用屬於一箇中規中矩的收費標準。

算不上少,但絕對算不上多。

差兩天就差兩天吧,真惹急了裡面那位,重新開條子說不定按多少錢來呢。

閻埠貴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曾幫著院裡新搬來的住戶辦理過類似的入住手續。

同樣的屋子,有人收費3元,有人收費4元。

別小看這一塊錢,一年就差出來12塊錢。

而且,那說的是20開平的小屋子,這一百四平的大倉庫,真要較真起來,每個月加個十塊二十的誰也沒辦法。

到時候真要開50塊錢一個月,也只能捏著鼻子認。

當然,也有法子把費用再降低一些,但那就需要買東西送禮了。

最近沒釣到多少魚,家裡沒甚麼小魚乾,送禮這事基本不做考慮。

左右一合計,眼下是已經是最合適的了。

至於差的那兩天,想辦法從別地兒找補就行。

“同志,您看條子也開了,是不是該把鑰匙給我們了?還有倉庫那邊修繕的事,甚麼時候過去人幫著收拾?”

啪的一聲,鑰匙從裡面扔了出來。

“修繕的事不歸我管,你們自己聯絡街道施工隊。”

還是那句話,作為管事大爺,閻埠貴也經常跟街道施工隊打交道。

施工隊的老雷他們老相識了。

房子的修繕找老雷,後期的裝修也是找老雷。

唯一的區別就是:修繕這一塊的費用街道出,店面裝修的費用自費。

這兩件事可以一塊解決了,到時候跟老雷說說好話,多用街道兩鏟沙子白灰,今兒差的這兩天房錢不就出來了麼。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

薑還是老的辣,有了閻埠貴這位老將的加入,開店事宜加快了不少。

最起碼裝修這塊不用人盯著了,閻解成夫婦也終於能抽出點時間去辦更重要的事情。

對於一個飯館來說,最重要的無疑是廚子,沒有之一。

閻家是祖傳的算盤精,算賬是一把好手,可做菜嘛。。。

實在有些差強人意。

這年頭想找廚子,只有一個去處——去各大工廠食堂翹人。

閻解成、餘麗麗工作的地方都是小廠,壓根就沒食堂,所以還是得把目光瞄向軋鋼廠。

經過多方打聽,兩人來到家住沙井衚衕一位名叫楊勇的軋鋼廠廚子家裡。

楊勇,圓頭圓臉,很是圓滑的一個人,人送外號“胖子”。

說起來還跟何雨柱有點關係呢。

何雨柱早年間不是收了倆徒弟大洲,二洲麼。

這大洲、二洲也是得了何雨柱親傳,如今川香居生意興隆,何大清一人盯不下來,於是何雨柱就喊倆徒弟來飯館幫忙了。

工作也沒辭,就是下了班過來幫著忙活兩三個小時,不白乾,何雨柱給這倆徒弟每人每天開20塊錢工資。

這楊勇就是大洲的徒弟,這麼算下來,那就是何雨柱的徒孫。

川香園,就是閻解成照著川香居來的飯館,同樣是主打川菜。

從決定取這個名字那一刻,就代表閻家跟何家槓上了。

所以這廚子呀,也得奔著川菜師傅找。

眼下沒有比楊勇更合適的人了。

楊勇……還是叫胖子吧,這個名兒大家更熟悉。

胖子家兄弟四個,他是家裡老大,仨弟弟兩個剛插隊回來,一個還在讀書,一家老老少少就擎等著他那點微薄工資過活。

起先胖子也跟著去川香居打下手來著,不過嘛……

這小子忒精,有點墨水全用在怎麼鑽營上邊了。

本事沒學多少,一天天光想著怎麼巴結祖師爺。

要換平時,或者說是在廠裡工作,何大清肯定很待見這個小徒孫。

沒辦法,人家會舔呀。

伸手點菸遞茶,沒一往差事的,相當有眼力見。

不像另一個叫馬華的徒孫,光知道悶頭在那咄咄咄的切菜,不張嘴使喚,絕不會上趕著端一杯水,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可關鍵現在是在自己家飯店呀,這以後都是他大孫子的產業。

何大清自己都是自覺的吧嗒兩口煙喘口氣,完事立馬回到灶前舞大勺。

別人,那更別想了。

端茶遞水的活用你?

人張小花是幹甚麼的?

不出意外,偷奸耍滑的胖子剛去兩天半就被開了。

但何雨柱給胖子留了點面子,只是說眼下飯店規模小,用不了這麼多人,以後擴大經營了再聯絡。

這人呀,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胖子以前在軋鋼廠上邊有師傅壓著,小灶上的下落,怎麼也輪不到他。

廠裡的大鍋飯吃飽可以,但絕對不能外帶,這是選擇性問題,想都不要想。

跟著師傅出來掙外快的這兩天,是他人生中最快活的兩天。

眾所周知,只要幹餐飲,準有浪費。

客人吃剩下的菜,又或者每天后廚某個菜進的多了,這些都是下落。

扔了怪可惜,那自然就是自己人內部消化掉。

何雨柱給人做飯帶菜的習慣,這是從祖上傳下來的,自然,這“優良傳統”也傳承了下去。

吃上邊他絕不摳搜。

也不是說特意,現在天氣熱,菜放不住,每天打烊後,後廚剩甚麼,就讓徒弟湊合著弄兩個菜打包帶走。

其中就有胖子一份。

再加上偶爾有客人吃剩下的,胖子也不嫌棄,收集起來給家裡添點油水。

吃慣了這“山珍海味”,再去吃家裡的粗茶淡飯,嘴裡沒滋味呀。

這不,這兩天正到處琢磨下班後去哪打個零工呢。

嚴趕上閻解成家招廚子,這不巧了麼這不是。

姦夫對淫婦,正對眼!

不過,閻家從小的優良基因讓閻解成長了個心眼:“你這廚藝好不好,咱們試過才知道,約個時間,做幾道菜,試試菜。”

“行啊,沒問題!”

胖子這人精於算計,最會察顏悅色,從之前的對話中他已經大概看出來眼前這倆人就是個二把刀。

不是內行人就好說,他有的是法子糊弄過去。

閻解成急著開業,胖子急著上班,當下一合計,試菜的事就訂在明天吧。

第二天,胖子特意請了一天假,來到川香園充當一天的臨時廚師。

川菜那些個,多了去了,也不可能每道菜都做一遍。

胖子提議,就做《水煮肉片》、《麻婆豆腐》、《魚香肉絲》、《毛血旺》。

都是重油重鹽的川菜經典代表。

閻解成那天在何雨柱飯館裡也是聽到好些人點這些菜,當下直接拍板,就它了!

店裡的裝修到今天已經接近尾聲,就剩下點收尾的活兒。

沒怎麼費勁拾掇,屋頂吊了一層石膏板,壘幾道擱山牆,牆面刷大白,地面水泥找平。

還有廚房裡壘個大灶、洗碗的水池甚麼的。

僱人裝修房子業內其實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主家管的第一頓飯都要相對豐盛一些。

沒別的,就是讓工人吃點好的,念主家點好,這樣幹活的時候更賣力。

也不用太好,乾糧管飽,菜裡面有點肉腥就行。

有些不差錢的主家,可能頓頓照著這個標準來,更有甚者還會給幹活的工人拿兩包煙呢。

當然,那說的是一般人,閻家屬於二般。

給工人做好的,遞水遞煙圖的甚麼?不就是圖工人幹活的時候少偷奸耍滑麼。

這點,在閻家根本不可能。

閻埠貴親自把關監工,至少明面上工人沒有使小動作。

今兒店裡廚子試菜,讓施工隊幹看著不太合適,閻埠貴就是再摳也不能再裝傻充愣。

既然趕上了,就一塊吃點吧,索性是免費得廚子,不用白不用。

全當是做市場調查了。

“哎呀媽,香!”

“老閻,你家找的這廚子可以呀!”

“好次!太好次了!”

“就衝今兒這幾道菜,您這以後生意差不了!”

年過半百的雷師傅領著倆徒弟,吃的那是一個滿嘴流油。

是真流油哇!

這年頭幾乎所有的平民百姓都是苦哈哈,吃過甚麼好的?

他們不會吃,也不懂吃。

就知道一個道理——油多就等於香,等於好吃。

這也是胖子有意而為之,廚藝不夠,油水來湊。

就吃去吧,一吃一喝不吱聲。

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

幹活的工人吃高興了,白混一頓好菜,就是這酒差點意思,一股子水味。

不過這個標準已經想到不錯了,要是第一天開工就照著這個來,那就更好了,省的……

總之,吃美了的雷師傅,大手一揮用剩下的木料幫著打了一個櫃檯,一個掛牆式酒櫃。

這兩個不要錢,全贈的。

這把閻埠貴這個美的呀,直呼這頓飯做的值。

再加上雷師傅他們一個勁的說著恭維的話,那就更高興了。

胖子也高興,因為他憑著“過硬”的技術找到了新的兼職工作。

張嘴就要20塊錢一天的工資,而且還得每天現結!

“不行不行,我們都打聽好了,沒有這個價的,最多十五!”

“十五就十五,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每天必須帶菜,兩飯盒!”

一聽這要求閻解成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心底暗暗高興起來。

跟媳婦對視一眼,皆同對方眼裡看到同一個念頭。

‘這廚子算是找對啦!這是把傻柱的手藝學了個十成十呀,都一樣的臭毛病!’

不就是帶點菜麼,開飯店的還怕吃?

到時候從客人點的菜裡,每樣扣出來一嘴,怎麼也夠他帶的。

當下立馬拍板,同意了胖子的小要求。

……

8月16日8點8分。

川香園正式開業!

原本想把開業定在18號,因為那天日子更好。

但實在顧不了那麼多了,早一天開業就早一天掙錢。

甚麼也別說了,吉時已到,點火——

啪啦——啪啦——

有心人可能發現了,川香園的開業儀式跟前幾天川香居那邊差點意思。

大地紅就點了一掛,紅紙連門前都沒鋪滿。

最主要的是,也沒人送個花籃甚麼的,給人一種……很平淡的感覺。

閻埠貴比何雨柱可會算計的多,昨天就在院裡下了通知。

“明天我們家飯館開業,大家都去捧場哈。”

每家每戶都通知到了,甚至連何雨柱家都給腆著臉去了。

這是點名了上大夥去“上份子”。

當然,也不是說賬本一擺直接收錢,那樣吃相就有點太難看了,大家也不會買賬。

就是請大家捧個人場,多少點兩個菜,該多少錢多少錢,全當湊合熱鬧。

也算是變相的收份子了。

軋鋼廠下午沒甚麼活,胖子五點多不多就翹班趕了過來。

剛一進門便被早已等候多時的閻解成火急火燎的拉去後廚。

“我說胖子,你怎麼才來呀?趕緊的吧,這都等著呢!”

店裡現在坐了有個六七桌,都是看閻埠貴管事大爺的面子過來捧場的。

大家也是怕正飯點來耽誤了店裡的生意,儘可能的早來了會。

可誰知道來早了沒廚子呀,光喝水就快喝飽了。

胖子也不怯場,套袖一帶,起鍋——燒油!

不大會兒工夫,那小味兒饒一下就上來了。

甭說,還挺香。

由於今天是星期天,棒梗不上班,也是帶著一家人過來捧場。

而且還是大主顧,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自然的,上菜也是先緊著他們這一桌先上。

菜端上來後,僅僅嚐了一口便笑了。

味不對!

也不是說不能吃,比正常家裡做的好吃,畢竟油水在那擺著呢,誰家裡炒菜也捨不得放這些油。

但味道跟斜對面那家差遠了。

今兒棒梗帶著任務來的,他後爺爺給拿了十塊錢,讓他過來“打探敵情”。

其他人,包括閻解成在內都沒正兒八經的吃過何大清做飯。

可棒梗吃過呀,而且還是常吃,一口就吃出差別來了。

怎麼說呢,沒有任何可比性。

不誇張的說,棒梗心底已經給閻家這個飯館的未來做出預判——要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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