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三大爺又看門呢?”
聽到聲音,閻埠貴瞬間不樂意,臉色立時就耷拉了下來。
他這是在看門嗎?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辛勤勞動扞衛四合院的一草一木。
順便,饒點雞毛蒜皮的小物件補貼補貼家用。
這邊,閻埠貴剛要據理力爭下意識回懟,看清來人後難得的樂呵起來。
“弦子!可有段時間沒見了,你這是?”
“哦,局裡放假,我回來小住幾天。”
聽到這裡,閻埠貴心裡樂開了花。
有一次他去何雨柱那蹭酒……不對,是喝酒,偶然聽到何雨柱嘟囔了句“我弟弟現在可是大局長!”
甭管是不是喝多了以後的醉話,蒼蠅不叮無縫蛋,何雨柱既然敢吹這個牛,那必然有肯定有一撇。
閻埠貴一直記著這事呢。
俗話說朝廷有人好辦事,哪怕他何雨弦是個廁所局長,那也是局長不是?
如今工作這麼不好找,一個蘿蔔一個坑,家裡老二老三成天的瞎混,他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早晚得出事!
還是找個班上的好。
又有錢賺,又能上交工資,多是一件美事。
今兒見到何雨弦了,說甚麼也要好好說道說道。
不過,這事堵著門說不合適,私下裡再說。
“弦子,你看你回來也不說提前說一聲,我讓你解成哥去接你去啊,這次回家住多久?”
好一個阿諛奉承,不愧是人民教師,是張嘴就來呀,這不純睜著眼說瞎話嘛。
都不用問,何雨弦就知道這閻老西沒憋好屁。
不過,遊遍了大半個華國,何雨弦亦是學會了點逢場作戲的小竅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三大爺,怪我怪我,這事都怪我。”
“您等下次,等我再從廣東回來的時候,一定第一時間給您拍電報,您可一定記得讓解成哥去那邊接我。”
“額……”
廣東?
可聞長安荔枝否?
閻埠貴這輩子沒去過廣東,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廣東的認知。
五千里路啊,靠走的話,這輩子怕都是走不到。
出差去這麼遠的地方出差,何家小二這是真出息了呀!
這更加堅定了閻埠貴要巴結何雨弦的想法。
但是,何雨弦接下來的話,直接讓閻埠貴落荒而逃。
“三大爺,我也知道您是好心,看您對沒去接我們這事挺愧疚的,我們做小輩的也不知道怎麼安撫,這麼著吧,您幫忙把車票報銷一下,就當您親自去接我們了。”
“車票?”
“對,車票這不還在這呢,給您看看,一張41元,兩張您一共給80就行。”
“多少?80?!”
嘎——
閻埠貴好懸沒挺過去。
百十塊錢都夠買他十條命了!
雖說巴結領導得下本,但也不能這麼下呀。
“咳咳……那甚麼,弦子,三大爺想起來家裡還做著飯呢,我先回去關下火。。。”
說完,忙不迭地的轉頭就蹽。
“三大爺,您是回家拿錢去嗎?”
聞言,閻埠貴跑的更快了。。。
……
“哈哈,你怎麼這麼壞,逗人家三大爺幹甚麼,看把人三大爺嚇得。”
“我嚇他?菲菲你還是太年輕,這老小子出了名的會算計。就剛才不定怎麼算計你男人我呢!”
“不能吧?我看人三大爺挺和善的呀。”
“不能?你擎等著吧。”
說話間,兩人相繼進了四合院。
前院閻埠貴家房門緊閉,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沒人呢。
穿過遊廊,來到中院。
一進來就看到棒梗正在打樁——功。
何雨弦身形晃動,眨眼間便無聲出現在棒梗身後,抬腳在棒梗小腿處一勾。
“哎,哎,哎……”棒梗一個踉蹌,撲通摔了個屁股蹲兒。
立馬爬起來,張嘴就是國粹。
“誰?!誰偷襲我?我扌……”
看清來人後,棒梗緊忙撤回半路親切的問題。
“小弦叔!!!”
何雨弦拍拍手,絲毫沒有為剛才的偷襲感到羞恥,反而背起手來,擺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說教起來。
“棒梗,兩儀樁講究的是腰馬合一,咬定青山不放鬆;下盤不穩,練了等於沒練哦。”
“嘿嘿,小弦叔,剛才不算,那是你偷襲我!”
“戰場上可沒人跟你說偷襲不偷襲,倒了就是倒了,捱打要立正,稍息!立正!”
看著立如勁松的小小子兒,何雨弦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不戳,不戳。
剛才他確實有點不講武德,暗中用上了一點點勁力,要用常人的力氣來對待,還能沒辦法把棒梗絆倒。
小夥子的樁功出乎意料的紮實,很好,很好,很好呀。
“今兒不是星期三嗎?怎麼沒去上學?不念了?”
“沒有,學校停課了。”
這麼一說,何雨弦想起來了,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耐人尋味起來。
怎麼說呢,棒梗這小子生在個好年代呀,後世無數學生仔夢寐以求的事情讓他給趕上了——可以光明正大的鬧罷課。
這麼一算,棒梗還是老三屆呢!
老三屆好啊,不用上學就可以直接領畢業證,而且畢業即分配。
雖然這個分配有點遠……
說起來棒梗還是何雨弦教的第一個徒弟,男人嘛,對第一次都很在意,他也不忍心看著好大徒去下鄉插隊,力所能及下,多少幫襯一把吧。
“來,棒梗,咱倆搭把手,我看看你現在幾斤幾兩。”
棒梗不傻,反而還有幾分小聰明,聞言,立馬聽出這是小弦叔要考量自己。
當下單腿邁出,身體略微下沉,雙拳緊握直出——二郎擔山。
“看招!”
“來的好!”
何雨弦單手負背,一手迎之。
“慢了!慢了!太慢了!”
“快點!快點!再快點!”
“對!就是這樣,繼續!”
……
何雨弦有意給棒梗喂招,一場切磋下來,防多攻少,每次出手都恰到好處的點在棒梗致命處。
肉眼可見的,小夥的招式、動作愈發嫻熟起來。
又是一指頭將棒梗點退,何雨弦收起了架勢,“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
他已經大概摸清了棒梗如今的實力——一個招式熟練的把式人。
對,就是連明勁都不到。
與何雨弦心中的期盼相差甚遠。
這可不行,菜就得多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