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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久違的學校

2025-07-31 作者:宇宇睡不著

“不對!弦子回來了?”

晚上,何雨柱回家後,簡單洗了把臉後,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燒了一天的鍋爐,人都快給烤熟了,中午吃得那點乾糧早消化的乾乾淨淨。

桌上是專門給他留的飯,於莉估著點兒特意餾了的。

熱乎的。

僅僅嚐了一筷子,何雨柱立馬吃不出對勁來。

這個味,再讓於莉練兩年半也做不出來。

不在廚藝的高低,主要是這個食材。

這麼新鮮且味道獨特的食材,只有何雨弦在家的時候才能吃到。

差不了!

“呵呵,看吧,我就說大哥肯定能吃出來。”

說笑間,何雨弦跟雨水前後腳的從後屋走了出來。

雨水嘟囔著說道:“沒意思,還說給大哥個驚喜呢。”

見到久違的弟弟妹妹,何雨柱原本因為操勞有些溘喪的臉上頓時爬滿笑容。

“驚喜,怎麼不驚喜呢,你們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去接你們去呀。”

“不是說十月一號就回來的嗎?怎麼晚了這麼多天?”

“哎,一年難盡,不說這個了,我們現在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麼。”

何雨弦兩人不約而同的沒有跟家裡提起礦上的塔崩事件。

一如大部分人一樣,報喜不報憂。

有些事,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沒必要再提。

說出來除了讓家裡人多幾分擔憂,再沒有任何其他意義。

包括今天青年突擊隊來家裡搶大鍋的事情,於莉特意交代何雨弦他們兄妹,不要跟何雨柱說。

大鍋以後藏起來就是,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去讓自家男人擔心。

本來就很累了,不能再給他添負擔。

“這次回來了,應該不用再去了吧?”

“我估計應該是不用再去了。”

有些事只有親身經歷過才知道,去礦上“勞改”一個月後,應該不會再有學生自願去那邊勞作。

尤其是親身經歷那次坍塌事件的同學,明明上一秒還在有說有笑,下一秒便天人永隔。

去的時候一百八三人,囫圇回來的連一半都不到,可能好些人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

何雨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於是便開口轉移話題。

“大哥,怎麼我聽說軋鋼廠放假了?正是建設生產的重要時候,你們這麼大廠子也能放假?”

“唉~”

提起這個,何雨柱放下筷子長嘆一口氣。

隨後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小酒,滋溜一聲一飲而盡。

“不放假還能怎麼著,軋鋼廠現在壓根沒鋼可用,別說製造零件了,為了湊鍊鋼量,庫裡一些個壓箱底的零件全被拉出去回爐重造去了。”

“說來也是可笑。”

“把製作加工好的成品鋼製品砸碎回爐,融成鋼材後,再二次加工,這不純純脫褲子放屁麼!”

事實上,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這些只是他聽說的表象,背地裡還有更極端手段。

就比如直接挪用軋鋼廠的鋼材庫存,拉去充當鍊鋼產量。

現在軋鋼廠裡面,純純就是一個空殼子。

照著這個趨勢下去,楊廠長是真怕有一天工人瘋起來把廠裡的機械也拉去融了。

保險起見,直接放假得了。

等這股妖風吹過去再說。

這不,何雨柱這個食堂大師傅好不容易熬成個頭頭,現在搖身一變,又淪為燒火了的。

做菜再好吃有甚麼用,那鍊鋼的小高爐又不吃飯,只管往裡邊塞燃料就行。

鍊鋼園這邊,何雨柱引以為傲的廚藝壓根無處施展。

甚至其掌握的用來做飯的文火武火那一套,在這邊根本不適用。

純潔的像個新兵蛋子。

那鍊鋼的老師傅訓起人來,能把人噎死。

一度讓何雨柱感覺自己又回到做墩子當學徒的時候。

慢慢的,何雨柱也掌握了一丟丟燒火的精髓。

只管大力添煤就行,剩下的交給老天爺。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中半斤小酒下肚。

時間不早了,洗洗睡吧。

這一天天的,可比在食堂裡炒菜累多了。

也就是何雨弦他們平安回來,何雨柱這個做大哥的高興,這才多聊了一會兒。

往常都是回家吃完飯後,倒頭就睡的。

……

一夜無話,前屋經常鬧騰的大耗子可能是被逮住了,煩人的咯吱咯吱聲消失不見後,這一夜雨水睡得好極了。

早上狠狠的吃了一頓飽飯後,哥仨一同出了門。

何雨柱是一如往常的去東皇城根大街報到。

不去不行,不去一律按逃兵處理,被逮到要遊街批鬥的。

東皇城根大街北段有一片空地,如今被臨時徵用,當做“放衛星”基地。

十二座0.8立方的小高爐拔地而起,日以繼夜的不停燃燒著。

而何雨柱的便是其中無數鍋爐工中的一員。

至於何雨弦跟雨水兩人,則是結伴去二中報到。

昨天星期天,又趕上剛從礦上回來,所以學校放了半天假。

也僅放假半天,今天就得回學校,遲來一個月的高中學習生涯,正式開始。

寬敞的教室中,熟悉的人影,一切都那麼祥和。

粉筆灰簌簌落在講臺上時,趙德柱下意識挺直了腰桿。

十月的陽光穿過玻璃窗斜斜鋪在課桌上,他伸手撫摸桌面細膩的木紋,指尖被木刺劃傷的疤痕還在發癢。

就在三十天前,這樣的陽光只能從礦井口的鐵柵欄裡漏進來,混著煤塵凝成渾濁的光柱。

老舊的木課桌散發著桐油味道,讓李秀蘭想起礦井裡永遠散不盡的硫磺味。

她習慣性伸手想擦去桌上的煤灰,卻發現只是片銀杏落葉。

後排趙大勇的鋼筆突然滾落,金屬碰撞聲驚得半個教室的人猛然抬頭,在礦洞裡,這樣的響動往往意味著頂板塌落的先兆。

陳老師轉身板書時,何雨弦看見他肩頭殘留的煤渣——那是最後撤離礦井時冒頂落石的印記。

手裡的教材本扉頁夾著塊碎煤,稜角處還沾著暗紅鏽跡,這是被手掌處包裹的紗布裡滲出來的血跡不小心侵染的。

不只是老師帶傷講課,底下好些個同學都是帶傷聽課。

作為班長,李秀蘭輕傷不下火線,今天更是拄著雙柺來的。

……

煖煖的日頭把煤山剪影投在教室後牆時。

陳老師放下粉筆,粉灰落進他仍帶著擦傷的指縫,恍惚又是礦洞裡飄落的岩屑。

“同學們……”

他的聲音裹著未愈的煙塵傷,“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中午吃完飯,大家操場集合,下午是生產實踐學習課——鍊鋼!”

“不是吧,還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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