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在聽到何雨弦以後能每天上下班回家後,最高興的非於莉莫屬。
這以後又能有人幫忙看孩子啦。
就是可惜,只能上下班抽空幫著看一會兒,要是能全天候的在家幫著看孩子,那就更好了!
這邊何雨柱也是高興的不行,小酒一口也接一口,滋溜個沒完。
眼下弟弟妹妹都已經長大成人,逐漸開始屬於自己的人生。
等再把他們倆的人生大事辦完,何雨柱前半輩子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放下酒杯,挪了挪屁股底下的凳子,湊到何雨弦跟前,擠眉弄眼的說道。
“弦子,這雨水可馬上就結婚了,你這當哥哥的,橫不能比妹妹還晚吧?”
“結婚!誰?雨水?”
“可不是怎麼的!就眼下的事了,前兩天回來的時候。還跟我說打算春節前訂婚呢!”
不是,這不剛畢業參加工作半年嗎,這就搞上了?
何雨弦記得原著裡雨水似乎也是在65年這一會兒結的婚。
那怎麼讀中專也是這會兒結婚,讀大學也是這會結婚,一點變化沒有,那這大學不白上了嘛!
彷彿命中早已註定一般,歷史的修正性就這麼大嗎?
抱著某些猜想,何雨弦繼續追問道:“雨水她物件是幹甚麼的?”
“哦,對了,弦子你還不知道吧?就咱們一街道派出所一小片警。”
破案了,就是按原劇本走的!
“不是,雨水不是剛畢業沒多久嘛,哪有時間搞物件?”
“嗨,別提了,提起這個來我就來氣!”
“我省吃儉用供你倆讀大學……弦子你別多想啊,大哥不是說你,這是說雨水呢。”
“你說公安大學這多好的學校,雨水這丫頭,上學不好好學習,學人家搞物件,這不,還沒畢業就把物件領家裡來了!”
“現在好了吧,倆人一塊分咱們街道派出所,小片警一個!”
說到這裡,何雨柱一開口把杯中小二錢的酒水倒進嘴裡,啪的一聲,杯子重重扣在桌上。
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若是雨水在跟前,不定怎麼叨叨呢。
“大哥,你就為這事兒生氣呀,不至於,要我說,這是好事。最起碼以後離家近不是?”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何雨柱更來氣了。
“好甚麼好!我可聽說了,雨水他們班好些同學都被分到市公安局了,還有的去了省局呢!”
“她倒好!辛辛苦苦唸了四年書,結果就混了個小片警。那省廳跟街道派出所能一樣嗎?這裡面差著大了去了!”
要以前還是個食堂小班長的時候,何雨柱肯定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因為那時候他壓根就不懂這裡面的門門道道。
就知道片警權利也很大,尤其是正好管他們轄區的片警,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大小也是個人物了。
然而,現在何雨柱也是有身份證的人,真正踏進這個圈子後才知道,官大一級真能壓死人啊!
省廳跟街道,哪怕都是最普通的職員,這其中也差著最少倆級別呢。
別小看這倆級別,有些人可能窮盡一生,一輩子都爬不上去。
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何雨柱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他是真盼著弟弟妹妹們好啊。
大好的前景被生生玩瞎,如何不讓何雨柱生氣。
“大哥,你糊塗啊!”
“那市局、省廳是幹甚麼的?那都是幹大事的人,進出都帶配槍的那種!”
“為甚麼帶槍,還不是因為工作環境危險。每天經手的不是大案就是重案,就雨水那個性子,你放心的下?”
聽何雨弦這麼一說,何雨柱驟然轉過彎來。
他好像真的鑽牛角尖了,前途再好,哪有命重要。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片警好,片警安全。雨水這馬大哈性子,最適合每天處理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國家大事還是讓那些更優秀的人才去處理吧。”
解開一大心結後,高興之餘,何雨柱下意識去摸桌上的酒瓶子。
不想還沒摸到便被一旁於莉先手搶了過去,“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不準喝了!”
“別呀,今兒多好的日子,你看弦子也回來了,我心裡高興,你再給我倒一杯。”
於莉白了他一眼,丁點面子也沒給,自顧自地站起身來,把瓶蓋擰上,拿進裡屋去了。
“嗨,你看你嫂子這個……”
末了,何雨柱小心的朝裡屋方向看了一眼,隨後壓低聲音說道,“大哥平時不這樣啊,平時我在這個家說一不二,我讓你嫂子幹甚麼就幹甚麼,我讓她……”
牛皮還沒吹完呢,裡屋就傳來一道不容置疑的呼聲,“你說甚麼?”
聞聲何雨柱立馬萎了下來,連忙大聲解釋道,“沒說甚麼,我說讓何雨弦結了婚以後要對媳婦好,聽媳婦的話。”
哈哈……
玩笑過後,何雨柱臉上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弦子,你的婚事打算甚麼時候辦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該考慮考慮了。”
聽到這,何雨弦腦海中莫名出現一道俏麗的身影,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加深,漾開一個純澈的傻笑。
隨即似乎意識到甚麼,,立刻抿緊嘴唇,試圖把笑容壓下去,耳尖卻不受控制地紅得像要滴血。
眼神飄向窗外某個虛點,明亮又溫柔,“我還沒考慮好,也不知道……”
“這還有甚麼好考慮的呀,你要不好意思,我讓你嫂子去幫你說。”
哥倆只提婚事,不提人,但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對於弟弟的人生大事,何雨柱一點不擔心,有的只是著急。
因為有人在等著他。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這段姻緣,是早就註定了的。
對於大哥的催促,何雨弦一點也不惱,因為他也很期待。
“不用,今天跟同學一塊報到來著,然後順路就先回家了,我打算明天下班後去乾爸那轉轉。”
何雨柱臉上升起老父親般笑容,笑著說道:“對嘛,早就該去了,師傅他們經常打聽你呢。”
“行了,今天天也不早了,早點睡吧。耳房那邊你嫂子經常打掃著呢,你直接抱床被子過去就行。”
“對了,別忘了把爐子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