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
沒人誇,就自己誇自己。
閻埠貴在心裡不住的給自己點贊。
“可惜沒有伯樂懂我呀。”
這一大院子人,要說最想往家掏菜的,非閻埠貴莫屬。
掏一碗吃一天,掏十碗那就能吃半個月,怎麼算怎麼划算。
閻埠貴就是算準了劉海中指定得去屋裡找領導敬酒,這才在一旁一個勁的出主意呢。
現在看來,計劃非常之成功。
大鍋菜也端了,吃席的人也少了一個,一石二鳥,完美!
瞧瞧他們這一桌都有誰?
一大爺易中海,許富貴,劉海中,閻埠貴,聾老太,宋大蓮,於莉大伯、倆堂哥,還有棒梗。
說起棒梗,閻埠貴放下手裡的酒杯後,不忘給小傢伙夾了塊蘿蔔片。
“棒梗,多吃點,多吃長身體,把你奶奶那份也吃出來。”
“嗯!”
蘿蔔是丸子湯裡面的配菜,總共沒幾片,也是上閻埠貴撈著了。
看小傢伙吃的歡快,閻埠貴心裡更歡快。
傻孩子,可勁兒吃吧,吃你能吃多少?
棒梗是院裡這三桌酒席唯一上桌的孩子,誰叫他們家沒大人呢。
到飯點了沒人管,索性就安排上桌,頂替原本賈張氏的位置。
其餘幾人,易中海和許富貴人家家裡條件好,不差這點吃的,再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吃起來像模像樣的。
再加上還身兼陪席的任務,總得來說,喝得多,吃的少。
聾老太、宋大蓮就不說了,一介女流,能吃多少?
就一個劉海中能吃,這不也被閻埠貴忽悠走了麼。
於莉他大伯現在跟易中海兩人喝的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坐都坐不穩,更別說拿筷子了。
這一桌唯一對閻埠貴有威脅的也就是於莉的倆堂哥。
那個吃相,跟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但現在人們都這樣,看看別的桌就知道了,早吃的一乾二淨了。
就他們這一桌還剩點盤子底。
沒辦法,桌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就這還是經過閻埠貴急頭白臉的猛吃以後的成果。
也就是實在吃不下了,要不然就閻埠貴這個脾氣,能顧上給別人夾菜?
若不是好菜都頂到嗓子眼了,閻埠貴也不會一直端著酒杯溜縫。
但凡有一點地方,說甚麼也不能讓盤子裡剩下呀。
這吃席呀,也是門學問。
首先就得會選地方。
選對了能吃飽,選不對,就只能乾瞪眼。
桌上盤子精光,不用問,肯定是沒吃飽,吃飽了能把盤子舔那麼幹淨?
只有像他們這一桌似的,每個菜都多少剩點,這叫吃飽,因為只有吃飽了才會剩下盤子底兒。
浪費!
實在是浪費!
酒是好酒,四九城四大名酒之一的蓮花白。
但閻埠貴也沒有多喝,一直在小飲小酌。
他得時刻保持清醒,等一會兒吃完席,第一時間打包帶走!
……
相比院子裡的胡吃能喝,屋裡的酒席可就文雅多了。
沒辦法,都是有頭有臉有文化的人。
唯一一個想急頭白臉吃一頓的人,也是抹不開面子,只能小口小口的吃著。
小舅子於國棟不搭數,他還是個孩子,只管吃就行。
於莉早就餓的不行了,早上就吃個兩個餃子,說甚麼好事成雙,然後就不讓吃了。
到現在早餓的前胸貼後背,再趕上一桌子好菜,肚子也是不爭氣的開始咕咕叫。
一旁的梅豔華看出她的窘迫,抬起筷子就夾了個大雞腿過來。
“莉莉,他們喝他們的,你吃你的,別管他們,先吃飽再說。”
“嗯嗯,謝謝師孃。”
都遞到碗裡了,於莉也就不客氣,大口吃了起來。
今兒這酒席有意思,任誰也沒想到於莉這位平平無奇的小姑於德芳,也是位奇女子。
一人獨擋五人,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怪不得人家能以一介女流的身份參與送親,除了其本身的身份外,恐怕也是因為人家有真本事吧。
敬完廠長敬科長,敬完科長副科長……
好傢伙,她在打圈!
何雨柱特意從師傅家順來的透明玻璃杯,一杯二兩,絕對的只多不少。
於德芳一口下去就是大半杯。
這個喝法,看的何雨柱直咧嘴,恨不得當場豎起大拇指:是個漢子!
55度的五星茅子,他都不敢這麼喝呀!
一圈下來,小兩瓶酒就差不多沒了。
當然,效果也是炸裂,把桌上幾位男同胞都給鎮住了。
照著這個喝法,這誰還找她敬酒。
這不得把命留這?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
兩口小酒下肚,李懷德本性漸露,能喝還長得好看,這就是他的夢中……
總之,就是喝吧。
這可把何雨柱看傻眼了,不是說捨不得,主要是這酒來的挺不容易的。
這是何雨柱跟何雨弦說了不少好話後,弦子才勉為其難的從師傅家幫忙給搬了一箱過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三瓶沒了,他還想省著點喝呢。
好酒,得慢啄。
看看這倆人,這是喝酒嗎?這是喝他的命呢呀!
楊紅偉也是個好酒的人,平時沒事也常小飲幾杯,畢竟身份在這擺著的,酒局少不了。
但他今天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女同志,怕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先天酒水聖體。
也就是喝酒跟喝水一樣。
廠裡就需要這樣的人才呀!
“我提議,大家一起端一個,祝咱家今天的兩位新人,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共同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
“來,乾杯~”
到底是廠長,要說這時候,肯定是說有關新人的話題最合適不過,簡短几句就拉近了桌上幾人的友誼,讓於德芳也不由對其高看一眼。
比李懷德這個滿腦子色色的壞種強多了。
事實上,於德芳還真是天生的酒精免疫,喝酒同喝水。
為此,她沒少參加今天這樣的場合。
按以往的經驗,一圈下來,肯定多少能把其他人喝怵。
但沒想到今天碰到個頭鐵的,一個勁的找她喝酒。
免疫歸免疫,但酒不好喝呀,又不是甜水,這玩意辣嗓子。
於德芳也是能不喝就不喝,此時藉著楊廠長的言語,終於暫時擺脫了李懷德這個牛皮癬。
藉此機會,緊忙放下酒杯,先吃兩口再說。
這一大桌子菜,平時可吃不到。
沒想到筷子剛拿起來,又出么蛾子了。
只見打門外走進來一個胖胖的身影。
“廠長,我自我介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