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幹甚麼呢你們!”
何雨弦今兒不是去找乾孃梅豔華幫大哥說親麼,一切順利。
王媒婆傳話了,下午五點兩家人在峨眉飯店碰面,商議婚事。
這不王媒婆前腳走,後腳何雨弦就被梅豔華派回四合院通知何雨柱準備準備。
臨到家,在衚衕口還有一段路的時候,何雨弦一眼就認出了那倆圍著冰糕車打轉的小豆丁。
一個鍋蓋頭,一個胖乎乎的小丫頭,辨識性太強了。
只看背影他就認出來這是院裡的棒梗跟易淑芳。
“這賈張氏跟一大媽也忒心大了點,這麼小點孩子就敢讓他們自己給兒跑這麼遠出來買冰棒,也不怕遇到拍花子的。”
也是沒丟過孩子,真丟了看她們著急不。
公私合營後,街上的店鋪被強制接管,但像這種走街串巷的小販仍屬於私人性質。
甚麼人都有,說不定哪個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小販,背地裡是拐孩子的人販子呢。
畢竟,在某些人眼裡,小孩也是一種貨幣單位。
前兩年街上就有一個騎著三輪車走街串巷賣麻花的小販。
車斗上是用木板鉸接的大箱子,上層放著各種品類麻花,下層是暗格。
遇到獨自一人的小孩後,藉著試吃的名頭,白讓小孩吃麻花,麻花裡面摻著東西呢,一吃就不省人事。
隨後把孩子塞到暗格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孩子拐走了。
後來被人逮個正著,生生被打成了麻瓜。
就是可憐那些被拐走的孩子,再也沒找到。
不過像這種用腳踏車載著一個木頭箱子的小販,最多也就乾點踩點的事情,總不能把孩子塞冰棒箱子裡去吧,也盛不下幾個呀。
五歲的棒梗還沒車軲轆高,至於車座上冰棒箱子裡,那更是別想看見。
此時小傢伙正高高揚起手臂,一手拿錢,一手接住小販遞過來的冰棒。
冰棒就是一毛錢一根的老冰棒,白開水加糖精混合製成,沒甚麼營養,勝在便宜解暑。
由於小傢伙眼裡只有冒著冷氣的冰棒,太過專心,根本沒有注意到何雨弦已經走到跟前。
正準備舔呢,啪的一個腦瓜崩,冰棒差點掉地上。
“哎呦!誰打我?!”
“是我!”
“嘿嘿,是小弦叔呀。”
“棒梗,你們哪來的錢買冰棒?是不是又偷你奶奶錢了?”
“沒有沒有,我從來不偷錢,那是奶奶不要了,讓我撿到了;這是剛才有個大爺給我們的,不信你問芳芳。”
小傢伙還挺能說,一套一套的。
何雨弦也不是真關心這個,錢是偷是拿,人家自己的家事,他也管不著。
再說,就兩分錢,多大點事,誰小時候沒拿過家裡的錢?
叫住倆孩子,不過也就是想逗逗他們,說道領回家,別一會兒真丟了。
“棒梗,我發現你現在學會吃獨食了哈,買了冰棒居然不說先讓你小叔我吃?”
哎,孩子大了就是不好玩。
以前不懂事的時候,何雨弦都是以爸爸自居的,小傢伙也是配合,一口爸爸一塊糖。
如今記事了,不好忽悠了呀。
不過有一點棒梗記住了,小弦叔有好吃了,聽話就給。
以至於打小棒梗便活在何雨弦的調教下,不說五好小娃娃吧,最起碼的謙讓還是懂的,不是那種吃獨食的人。
此時聽何雨弦的打趣,毫不猶豫的把手裡一口沒動的冰棒遞了過來。
“這不是剛買嘛,小弦叔先吃,你吃一口我再吃。”
啊嗚~
何雨弦一點沒客氣,一口下去,巴掌長的冰棒,直接咬下去三分之二。
看著只剩一丟丟的冰棒,棒梗原本笑嘻嘻的模樣瞬間收住。
但很快又大笑起來。
“哈哈……太好笑了……哈哈,你就都給吃了,哈哈……啊——嗚嗚……你都給吃了……嗚……”
“把聲兒給我閉上!”
多年的調教還是很有效果的,何雨弦一聲輕喝,棒梗下意識止住哭聲。
但眼裡委屈的小珍珠可是止不住的流,小聲的哽咽起來,“嗚嗚~”
那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見此,何雨弦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逗逗小孩,不逗哭了,那叫逗小孩麼?
隨後,何雨弦又把目光移向吃的正歡的易淑芳身上。
啊嗚~
小丫頭見到大壞蛋不懷好意的樣子,立馬把手裡的冰棒整個塞進嘴裡。
yue~
不出意外,把自己頂吐了。
不過效果還是很有用的,果然壞人不再搶她的冰棒。
看著可憐巴巴站在原地無聲掉眼淚的棒梗,何雨弦笑著摸了摸他的鍋蓋頭,“瞧你那小樣。”
“師傅,給我拿倆奶油冰棒。”
不同於一分錢冰棒的粗製濫造,奶油冰棒可是一等一的上等貨。
純牛奶製作,絕對沒有新增任何高科技狠活,正兒八經的高營養冰棒。
關鍵還好吃。
五分錢一個的奶油冰棒,是無數小孩子可望而不可及的好東西。
在棒梗愣神中,何雨弦弦奪下他手裡的小半根冰棒,換上了新買的奶油冰棒。
“嘿嘿……”
棒梗原本委屈至極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爬滿笑容, “謝謝小弦叔!”
隨後吸溜吸溜的嗦了起來。
一旁的易淑芳見此,立馬把手裡的冰棒遞了過來,那意思是讓何雨弦也咬一大口,然後幫她也換一個奶油冰棒。
何雨弦看了看上邊溼漉漉的口水,還是算了吧。
“給。”
胖丫頭高興的接過奶油冰棒後,第一時間就把手裡之前的冰棒拍給了棒梗。
還真是個喜新厭舊的小傢伙。
棒梗現在美的鼻涕泡都出來了,一手一根冰棒,這個舔一下,那個舔一下,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
“同學,我想跟你打聽個事。”
于德海在一旁看了有一會兒,本來是想等倆小娃娃買完冰棒就問,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挺有意思的小年輕。
他對之前鍋蓋頭說的何雨柱跟人打仗的事很好奇,想著再問問鍋蓋頭小孩。
現在看樣子眼前這個模樣俊朗的小哥也是一個院子的,那就更好辦了。
“聽說你們院子裡的何雨柱打老人,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何雨弦看著眼前陌生中又有一點點熟悉的人。
長得跟於莉有三分相似,現在又打聽大哥的情況,幾乎是瞬間就猜到對方的身份。
“沒有,別瞎說,何雨柱可是附近有名的棒小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