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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看!大灰機!”

2025-05-19 作者:宇宇睡不著

“行了,行了,回家吧……”

借坡下驢,宋大蓮瞪了賈張氏一眼,拉著狗蛋的手憤憤然買菜去了。

賈張氏可沒那麼容易打發,走了一位,這不是還有一位呢嗎?

當即調轉矛頭,把目標對準了看熱鬧的何雨柱。

“好你個傻柱,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還有臉回來?”

“賠錢!”

相比宋大蓮,這位才是賈張氏真正攻擊目標。

張飛揚一家,一人掙錢全家花,還要每個月打錢給遠在城郊的父母,一年到頭留不住幾個錢。

窮的都尿血,賈張氏都不稀罕搭理,除了過過嘴癮,一點油水都沒有。

何雨柱不一樣呀,這次她是鐵了心的給好大兒掙輛腳踏車回來。

賈張氏之勇,何雨柱自認不敵,權當沒聽見,低頭推著腳踏車就往家走。

所謂沒理攪三分,得勢不饒人,見此賈張氏更是憑漲三分氣焰,掙扎幾下甩開賈東旭的拉扯向何雨柱追去。

何雨柱怕老虔婆,何雨弦可不怕她。

等老虔婆跑到跟前的時候,何雨弦一指賈張氏頭頂,“看,大灰機!”

賈張氏多精,一點不帶上當受騙的,她的目標堅定如一,眼裡只有腳踏車。

根本不帶回頭,直奔目標而去。

不想與何雨弦擦肩而過之時,啪嘰一聲,一坨粘稠狀不明液體當頭落下。

吱~

猛然剎住後,賈張氏茫然的伸手摸向頭頂,“甚麼東西,怎麼還是熱乎的?”

看到手裡黃不拉幾,黏糊糊的東西,賈張氏下意識伸到鼻尖聞了聞。

yue~

是雞糞!

“誰幹的?是誰幹的?!”

賈張氏抬手怒視四周,似乎在尋找可疑目標,最後把目標定格在不遠處的何雨弦身上。

“說!是不是你這小崽子乾的!”

何雨弦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退後幾步,“我都說了,剛才有隻飛著的雞,您不聽,現在好了,被拉一腦門。

“哎呀,臭死了,我看呀,您乾脆別叫賈大媽,叫您雞屎大媽的了。

小世界裡面圈養的老母雞,可不止會下蛋,還會拉粑粑。

吃的多,拉的多,簡直就是一個造糞機器!

好在那些糞便,小世界天道會自動收集起來,處理好以後作為有機化肥分散在黑土地上。

要不然,這小世界不要也罷!

何雨弦只是卡好點,在恰當的時間,擷取了其中一小部分讓其出現在賈張氏頭頂。

自然,為了更加真實,還特意讓其製造者瞬間出現了一下,又立即收了回去。

至於其他人眼裡為甚麼會突然出現一隻老母雞,又突然消失,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又或者是……

“哎呀~老賈啊……”

“你快上來看看吧,我被人……我被雞欺負啦……”

對,肯定是我賈大爺安排的!

沒錯!

大庭廣眾之下,賈張氏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並且施展獨門秘術。

她不要臉,他兒子要臉。

“媽,您先起來,先回家洗洗吧。”

不由分說的,賈東旭使出吃奶的力氣將老母親拖回家中。

至此,暫時沒熱鬧看了,聚集在一起的熱心群眾,三三兩兩散去,各忙各的事。

何雨弦繞開剛才賈張氏站著的地方,同樣向自家走去。

棉門簾掀開,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

果然不出意外,爐子又滅了。

今年也是邪了門了,臘月不冷正月冷。

往年這時候早架上秋衣秋褲,煤爐子也搬去外邊了。

可現在冷的,出門都得大棉襖二棉褲,爐子更是二十四小時燒不斷。

今兒是公休日,像上次那樣的生爐子方法肯定是不能用了。

不過沒事,屋裡沒人有沒人的借法,有人有有人的借法。

何雨弦手套都沒摘,把爐子內已經燒成灰的煤渣捅咕了兩下,再一次端上鐵簸箕踏上了征程。

出門左拐,路過西口通臺,拾了四五個新煤球,

“嚯~一天不在家,煤球自己下去不少呀。”

昨天中午做完飯後,封爐子上何雨弦乾的,家裡用多少煤球,剩多少煤球,他門清。

不敢說精確到個位,但這明顯少了一小堆的量他還是看出來的。

都不用問,他都知道是誰拿的。

抬眼瞧了瞧西南邊,果然,賈張氏家通臺上煤球堆長了不少。

有意思,燒了一晚上,賈張氏家的煤球,不僅沒變少,反而還變多了。

咋的?下了小的?

一晚上下這麼多,挺能生啊!

攤上這麼個鄰居,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從自身記憶裡,何雨弦發現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賈張氏家已經四五年沒買過煤球了。

至於人家過冬燒甚麼,懂得都懂。

“這老虔婆,是一點記性都不漲啊!”

何雨弦嘆息一聲,向西屋張飛揚家走去。

臨進門,腳步稍微停了一下,等他走進張飛揚門口時,南邊通臺上的煤球,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半。

那堆煤球,是賈張氏辛苦一冬攢下來的贓物。

作為未來的社會主義接班人,何雨弦做好事不留名,直接罰沒了其一半贓物。

這些,還是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啪!啪!啪!

“飛揚哥,在家沒?我~弦子!”

“你這孩子,有事就直接進來唄,還敲門,這麼客氣幹甚麼,進來吧,門沒關。”

何雨弦當然知道門沒關,四合院老傳統,別說家裡有人,就是沒人的時候都甚少有鎖門的。

自然,某些人也養成了串門的時候,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以前何雨弦人小,自然也是有樣學樣。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換了個芯兒。

去別人家裡做客的時候,進門之前,先敲門,或者故意弄出點動靜,讓主家知道有人來了。

這是上輩子何雨弦養成的習慣,並不需要別人教,無師自通,只是覺得這樣對大家都好。

掀開棉門簾進去後,便見到一個忠厚老實的男人正坐在爐子旁看小人書。

不對,正在看學習資料。

“可以啊,飛揚哥挺用功的呀!”

“嗨,瞎琢磨……”

張飛揚放下手中的《鉗工·從入門到精通》,站起身來說道:“弦子,有事?”

何雨弦顛了顛手裡的簸箕,“沒多大事,爐子滅了,借個火。”

用新煤球換燃燒著的煤球,怎麼也不虧,張飛揚自然不會拒絕。

張飛揚是個實在性子,當即掀開爐子,就往外夾煤球。

一邊夾,嘴裡一邊說著:“弦子,昨晚上那老虔婆召集院裡人開會,昨晚你們沒在家,我估計啊,今天還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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