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帝元力化身來到真靈武殿山門外,看向真靈武殿,輕咦出聲。
“這張頑的氣息居然又變強了。”大夏皇帝心驚,他從窺探到的張頑釋放出來的些許氣息感受到了威脅。
他看出來了,張頑已然修煉到了第三災天子災,可就是如此,也不該有威脅到他的實力才對。
他可是真靈中期修為,哪怕是逆天的元士,在天子災也不過是擁有媲美真靈前期的戰力而已,不可能對真靈中期的他產生威脅。
而且,他能修煉到真靈中期,過去也本就是天驕妖孽之輩,在天子災時同樣就擁有了媲美真靈前期的戰力。
如今真靈中期,也比尋常真靈中期強上一些。
就這,居然都從張頑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果然是與大劫相關的重要人物,的確非比尋常!”大夏皇帝心中的幾個猜想變得越發清晰,也越發想要從張頑這裡尋求答案。
大夏皇帝將自身氣息放出。
正感悟自身真靈,已入佳境的張頑感覺到這氣息,心中古怪,大夏皇帝來真靈武殿幹嘛?
張頑腦海中瞬間閃過千百個念頭,各種猜想劃過,其中就有他大鬧地底世界的訊息傳開可能引發的諸多後果。
他可從沒把這群元士強者當白痴。
他們發現一些東西實屬正常。
不過,也無所謂了。
張頑撒然一笑,以他此刻擁有的力量,哪怕眾多真靈境強者來襲,他大不了拋下現在的一切跑路。
葉石、方青蓮、李文秋以及真靈武殿雖然重要,但最重要的依舊還是他自己。
哪怕前者都沒了,一萬年時間,和確定的選擇培養者的條件,他隨時可以重來。
心中有底氣,張頑彈指間虛空洞開,對面正是大夏皇帝。
“道友來訪,可是有事?”張頑一如既往地直截了當,一邊指著身前的蒲團,示意大夏皇帝入座,一邊直言問道。
大夏皇帝也沒覺得張頑這幅平等姿態有問題。
張頑能給他威脅感,便已擁有了與他平起平坐的資格。
“是有事,有些困惑希望道友為我解答。”大夏皇帝元力化身入座,三言兩語間將地底世界強者傳來的訊息以及已知曉張頑乃天外之人以及大劫之事道出。
大劫?張頑心中一動。
他需要資源,培養十位真神也需要修煉資源,掀起腥風血雨是肯定的,但這遠達不到大劫的程度。
畢竟每一位真靈境強者崛起本就伴隨著屍山血海,這在真靈位面是常態。
真靈位面也足夠支撐大量真靈境強者同時存在。
哪怕有些風雨,也稱不上波及元士強者的大劫。
張頑想起先前從元界任務中察覺到的東西,以及元界任務是培養十位真靈境強者,被培養者的要求也不高,甚至簡單的過分。
這些與大劫聯絡到一起。
“莫非,是真靈位面將有大劫,而其現有力量不足以渡過大劫,我又正好進入元界,元界意志才會派給我培養真靈境強者的任務?”
“不過,真靈位面只是元界內部無數位面、世界之一,值得元界意志特別關照?”
“嗯,元界意志大機率是不在意的,估計只是順手為之。”
“恐怕,對元界意志來說,真靈位面能不能渡過大劫都無所謂,只是一切正好,就安排了這個任務給我。”
大夏皇帝所說的這些東西讓張頑大致理清了培養任務的來龍去脈。
同時,張頑也在此刻感知到了劫氣,感知到了危機的存在。
“在大夏皇帝說起這些之前,我一點感應也沒有。”
“連我也被短暫矇蔽了嘛?”張頑並不覺得奇怪,他先前被削得太徹底,都削成凡人了,能感應到才奇怪。
“不過,先前我武道成就真神,元力邁入三災境後,還沒有感應,甚至是大夏皇帝說出,我才察覺,這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張頑想到了很多,而這些思緒都是張頑腦海裡瞬息間劃過的東西。
想了想,張頑也沒再隱瞞,將自己的來歷,自己進入真靈位面的任務,和自己察覺到的東西道出。
不過,本體、本尊乃神王之事,張頑並沒多言。
如此坦誠,不是張頑天真無邪,而是沒必要瞞著。
隱藏這些資訊並不能給他帶來好處,尤其是在其他人已經察覺到他乃大劫相關人員一事時,再支支吾吾的,其他人怕是會把他當成捲起這場劫難的魔頭,先來把他給滅了。
雖說他不怕,可麻煩。
到時到處躲躲藏藏的,哪還有多少餘力做其它事?
不如坦白一些。
而且,有些事,他還想要真靈位面一眾強者多配合配合呢。
大夏皇帝聽了張頑說的這些,結合過去搜集到的位面、元界、天外來客的諸多資訊,以及張頑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頓時明瞭了張頑一些行為的內因。
“如此說來,道友的任務其實是增強真靈位面實力,以應對未來大劫?但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還達不到眾多道友推算出來的大劫中的重要角色的程度。”
“道友可是還有甚麼事沒說。”大夏皇帝審視著張頑。
張頑則指了指纏繞在他身上的天命。
“這個嘛,我想應該和這些東西有關。”
大夏皇帝看著張頑身上的天命,眉頭皺起,若有所悟的同時心中滿是驚駭。
“道友的意思是?”
張頑點點頭,“我此刻是第三災修為,而我走的是明悟真靈一道,已經算是明悟了自身真靈,正在打磨。”
“按理說,我身上的天命應當所剩無幾才是。”
“可它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發龐大。”
“真靈位面似在將我定為整個真靈位面的第一天命之子。”
“這意味著甚麼,道友應該清楚。”
大夏皇帝眉頭緊皺。
“這說明真靈位面正放開位面之主的位置,但真靈位面沒有選擇我等真靈位面本土元士,而是選擇了外來者!”
大夏皇帝嘆道。
“這是位面不信任它培養出來的元士啊!”
大夏皇帝知道這意味這甚麼,於是說道:“道友可要我為之隱瞞?你我聯手遮掩,可為道友爭取更多時間。”
但已經理清了前因後果的張頑搖了搖頭。
“無需如此,我倒是希望道友將我身上天命增加一事傳出去。”
張頑面上劃過一絲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