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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第300章 蔣天生感嘆“英雄氣短”,

2025-06-28 作者:石菜子

這無異於霍文東直接切斷了澳門 業的生命線。

難怪當初他毫不在意地說賭廳不值得在意,原來他早有計劃,甚至對未來屯門碼頭的建成充滿期待。

想到這裡,蔣天生看向蔣天養,兩人默契地點點頭,卻又同時搖頭嘆息。

畢竟,如果他們也涉足賭船行業,賀新絕不會容忍任何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挖牆腳。

如果兩邊都想佔盡好處,賀新首先不會放過這樣的人。

蔣天生感嘆“英雄氣短”,顯然這一局他輸了。

以霍文東的性格,他明白對方一定還有後招。

“這件事,我們需要找賀新商量一下。”

賀家公館。

這幾日,賀新都在老宅陪伴他的大房。

儘管他對原配已無當年情誼,但多年來他仍會想起,若非這位夫人,他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偶爾,他會因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每當這時,他就會回老宅住上幾日,陪陪夫人。

他可以為二房購置上千尺的豪宅,但這座緊鄰總督府的老宅,只有大房有資格居住。

“老爺,我已經查清了,東方公主號屬於洪記的霍文東,旁邊還有四艘郵輪,也都是他的。”賀新的助理黃兆林將檔案放到他面前說道。

黃兆林是賀新近年提拔的新人,來自獅城,最初只是個導遊,後來到內地發展,在賀新的幫助下迅速崛起。

無需黃兆林多言,賀新也知道是霍文東的。

那麼多洪記安保人員進出豪客府邸,加上霍文東之前在珍寶海鮮坊所說的話,除了他霍文東還能有誰?

黃兆林接著說:“老爺,我打聽到了一些訊息,賭船開賭那天,會有很多豪客到場。

霍先生前幾天似乎在那邊有所動作。

這些是我多方打聽來的,是從負責賭船設計的公司那裡得到的設計圖紙,以及他們拍攝的裝潢照片。”

賀新拿起設計圖紙和裝潢照片,心知肚明,這些伎倆在他眼中毫無秘密可言。

顯然,這艘賭船對豪客的吸引力遠超他的葡金之上。

不僅裝修奢華,還能在香江直接登船出發,更令人無法忽視的是,賭船上配備了各種娛樂設施,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水晶宮,也是一艘海上版的拉斯維加斯!

在 這件事上,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地位!

“我明白了,你先退下吧。”賀新語氣平靜地說,他對聶傲天的挑戰早已習以為常,每次都以勝利告終,這次面對二十多歲的霍文東,他同樣信心滿滿。

黃兆林卻憂慮地說道:“老爺,我聽一些經常光顧我們葡金的豪客提到,今晚龍騰號出海,曾裕彤和聶傲天帶著幾個豪客同行。”

聶傲天、霍文東,加上曾裕彤?

賀新瞬間警覺起來。

曾裕彤不僅是聶傲天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

70年代,曾裕彤兩次涉足賭業,一次與聶傲天聯手試圖撼動他掌控的澳娛,爭奪賭牌專營權,但未果;另一次是前兩年,曾裕彤與他合作在中東建跑馬場,卻因局勢動盪,導致五千萬美元的投資血本無歸。

賀新清楚,曾裕彤始終對賭業抱有極大興趣。

如今,曾裕彤與郭英男、李四叔以及郭氏三兄弟齊名,是地產界的四大巨頭之一。

若曾裕彤和聶傲天聯手助陣霍文東,賀新絕無勝算!

這場博弈來勢洶洶!

“九九零”困局?

賀新迅速制定策略:首先要穩住曾裕彤,他手上的澳娛股份是曾裕彤覬覦已久的目標,不能直接出售,但可以逼迫聶傲天轉讓股權。

第二天,賀新從報紙上看到一條訊息——聶傲天被任命為龍騰休閒娛樂榮譽董事。

此時,蔣氏兄弟坐在他對面。

蔣天養吐出一口煙霧說道:“賀先生,霍文東實在是太過分了。

您儘管放心,我和我弟弟一定會全力支援您。”

“哦?那你們有甚麼辦法?說來聽聽。”賀新輕輕啜飲了一口茶。

蔣天生緩緩開口:“早年間,我聽說出海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安全問題,一旦發生意外,屍骨無存。

我們可以在他的賭船上動手腳,比如找些海盜製造事端。

即便霍文東能解決這些問題,賭客們也會心生恐懼。

次數多了,他的賭船自然無人敢近。”

賀新讚許地看著這對兄弟,確實是這樣,賭客最在意的就是安全。

若是海盜頻繁 擾,誰還有心情上船?

就在此時,客廳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賀新彈了彈雪茄灰,拿起電話,“喂,請問是哪位?”

“爸,是我,天寶!”電話那頭傳來賀天寶慌亂的聲音。

“怎麼回事?你都三十歲了,做事別這麼衝動。”賀新皺眉說道。

“爸,不是這樣的!我剛才差點被車撞了,幸好阿東安排的保鏢在場,否則我可能就沒命了。

對方還派來了一個 ,也被阿東的保鏢解決了。”賀天寶喘著粗氣說道。

賀新瞬間感到一陣寒意。

結束通話電話後,賀新立刻對蔣氏兄弟說道:“我得馬上去里斯本一趟,這段時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他轉向黃兆林:“幫我預訂一張去里斯本的機票,越快越好!”

無論如何,賀新必須找出背後的真兇。

如果是霍文東所為,那以後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霍文東以為能掌控一切嗎?能讓賀新屈服?

但若不是呢……

賀新一時也無法確定。

霍文東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賀天寶遇襲的事情,他立即讓人登報,並強調正是因為洪記安保的專業性,賀家之子才得以脫險。

至於幕後 是誰,霍文東也不清楚。

他安排給賀天寶的保鏢們對此一無所知。

他知道的只有,賭王的二房帶著小兒子幾天後前往加拿大,聲稱是因為賭王在加拿大的投資巨大,加上父親多年前已移民加拿大,為了照顧父親,所以前往加拿大。

這樣既能照顧年邁的父親,又能協助賭王管理服裝生意……

賭王回到香江後,立刻命令蔣氏兄弟不得對賭船有任何小動作。

就這樣,雙方在賭船出發前就已經交過一次手!

兩天後,霍文東抵達荷蘭,購買了一批特殊貨物,當天往返。

別人做走私這種生意,最關鍵的是物流問題。

但對於霍文東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

笑死!

霍文東可是有隨身空間的人,做這種走私生意,他稱得上祖師爺級別的。

暗的不行就來明的,賀新馬上委託中間人前來講和……

賭王賀言給霍文東和聶傲天打了電話,要求見面。

賀言是誰?

真正的賭王!

回歸後,賀言的兒子是首任賭王。

聶傲天特意將見面地點設在東方公主號的客廳,還帶賀言參觀了一圈,得意地說道:“他在陸地上賭,我在海上賭,這回應該互不干涉了吧?”

賀言一邊喝茶一邊抽雪茄說:“大眼眉還有阿東!阿新讓我帶話給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搶他的生意,條件可以商量。”

聶傲天意識到賀新終於忍無可忍,不得已請賀言出面調解。

聶傲天假裝糊塗地問:“先生,我們這是搶賀新的生意嗎?您可別搞錯,這只是海上一日遊,跟他賀新有甚麼關係?您該可憐可憐我,在澳娛我被賀新排擠,賽馬場到現在還在虧錢。

好不容易阿東幫我這點小忙,他又來阻止,難道賀新存心想讓我沒活路嗎?”

賀言直截了當地說:“大眼眉,你就別再隱瞞了,阿新這次是真的坐立難安。

他親口告訴我,所謂的公海旅遊不過是個幌子。

難道看海景非要跑到公海上嗎?既無聊又乏味,除此之外也沒甚麼娛樂專案。”

聽罷,海上的短途旅行實際上是賭博之旅。

聶傲天追問:“您老先生相信阿新的說法嗎?”

“我知道你跟阿新有過矛盾,但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各退一步?上次你們在賭船上的花費是多少?他要是出不起這個錢,乾脆直接把船買回來。”賀言毫不客氣地轉述了賀新的原話。

霍文東立刻拒絕:“不可能!哪怕花十倍的價格也不行,即便他用葡國集團來交換,我也不會答應。”

聶傲天接著說道:“賀先生應該清楚,我和賀新之間的恩怨,從開始我就一直處於劣勢,這次終於輪到我佔據主動。

不論結果如何,這場賭局我都會跟他鬥到底!”

此話一出,賀言意識到霍文東和聶傲天不會給自己面子,只能離開東方公主號。

賀言的勸說遭到拒絕後,賀新再也按捺不住,第二天召開新聞釋出會,公開批評聶傲天和霍文東的行為。

到場的記者每人收到一個紅包。

面對公眾,賀新嚴肅地說:“聶傲天這個人毫無道義,頑固不化,墨守成規。

過去我們合作時,儘管我是澳娛的大股東,但經營的事一向交由聶傲天負責。

果然,相愛相殺多年的人,一開口就針對聶傲天。”

“但他江湖氣太重,喜歡跟一群小人物稱兄道弟,手下也都年老體衰,整個公司瀰漫著一種衰敗的氣息。

無奈之下,我為澳娛集團的未來著想,不得不更換這些人。

沒想到這讓他感覺像是毀了他的根基,一怒之下便退出不再參與,還成立賽馬車會跟我對抗。

如今,他又想出這樣的歪招。”

臺下有記者提問:“東方公主號的運營是否對澳娛集團以及葡金構成直接威脅?”

賀新點頭回應道:“東方公主號的規則非常寬鬆,無需支付小賬也不用繳稅,利潤空間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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