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的判斷沒錯——風速狗在釋放了那恐怖的一擊後,明顯進入了力量衰退期。原本覆蓋周身的金色火焰變得斷斷續續,四肢的動作也遲緩了許多。
剛石的葉伊布抓住這個機會,雙刃般的葉片纏繞著翠綠的能量,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劃過戰場,狠狠斬在風速狗的側腹!
“吼——!!”
風速狗發出痛苦的咆哮,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金色的血液從傷口滲出,但它眼中那狂暴的光芒並未消退,反而更加熾烈。
“有效果!”剛石大喜,“繼續攻擊!葉伊布,再使用一次葉刃!”
然而還未等葉伊布再次出手,一道金色的電光從側面襲來——是頑皮雷彈!
“糟了!”剛石瞳孔驟縮,“葉伊布,快退後!”
然而頑皮雷彈的速度實在太快,眼看葉伊布要被追上了,一個瘦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頑皮雷彈的身後。
“瑪紐拉,三旋擊!”
瑪紐拉高高跳起,尖銳的利爪劃破空氣,帶著凜冽的寒光狠狠撕扯在頑皮雷彈光滑的金色表面!
嗤啦——!
三道深深的爪痕在頑皮雷彈身上炸開,金色的能量如同血液般從傷口處噴湧而出。頑皮雷彈發出尖銳的嘶鳴,原本衝向葉伊布的軌跡驟然偏轉,重重砸在熔岩地面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
“幹得好,瑪紐拉。”阿米虛弱地走上前。
“姐姐?!這裡太危險了,你還是趕緊退下!”剛石看到阿米蒼白的面色,心中一緊。
阿米卻搖了搖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倔強的笑容:“我可是金剛隊的場長呢,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陷入苦戰?而且我也不想讓那個人看到自己軟弱的樣子……”
“我想我大概已經明白了所謂的‘王之力’是甚麼東西了,”楊鳴凝視著那三尊逐漸收斂光芒的王者,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所謂的‘王之力’應該並不是簡單的力量提升,而是透過啟用‘王’的血脈,讓它們分別覺醒特殊能力。”
“就比如‘島嶼王’風速狗,它的‘王之力’應該就是那個極其強悍的熔岩火柱,這一招連守住都無法防禦,只要被擦中就會必死無疑。”
眾人聞言,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剛才那道金色火柱的威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若非極巨化皮可西的極巨防壁,後果不堪設想。
楊鳴接著道:“在使用絕招以前,風速狗應該有一個聚集能量的‘蓄力’階段,在這一階段,任何攻擊都對它沒有用,就連暴鯉龍的地震也是如此。”
洗翠時代的風速狗擁有火+岩石屬性,四倍弱水四倍弱地面,正常來說絕對會被暴鯉龍的地震所重創,卻在剛才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暴鯉龍的攻擊,這才讓楊鳴想到了這一層。
“原來如此!”剛石恍然大悟,“難怪剛才葉伊布的葉刃可以輕易傷到它,這一定是因為釋放出熔岩火柱後的風速狗暫時進入虛弱狀態了吧?”
楊鳴點點頭,事實上他也是這麼想的。
“那麼戰術就很明確了,”瓜娜接過話頭,“只要我們防禦主風速狗的攻擊,並在它的虛弱期猛攻的話,就能對它進行鎮撫了吧?”
楊鳴嘆了口氣:“理論上的確如此,然而實際上我們卻需要面對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冰原王’冰岩怪。”
“從剛才的戰鬥來看,冰岩怪的王之力和風速狗不同,它能透過全身射出冰凍光束來掩護風速狗,雖然威力不高,但攻擊範圍卻極其廣闊,和風速狗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眾人深以為然,要是冰岩怪在他們鎮撫風速狗的時候過來攪局,一切就都功虧一簣了。
“所以我們需要將兩尊王進行分割包圍,並優先鎮撫風速狗,這樣的樣會容易很多。”火夏提議道。
“的確如此,但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楊鳴神情凝重,“那就是第三隻王——‘洞窟王’頑皮雷彈的王之力究竟是甚麼,我們還不清楚。”
就在這時,負責監視頑皮雷彈的金剛隊場長木春突然神色慌張地大叫起來。
“不好了!洞窟王要自爆了!”
話音剛落,整個熔岩戰場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
那枚散發著金色電流的巨型球體——頑皮雷彈,驟然間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那光芒不是尋常自爆前的熾白,而是流淌著詭異金色紋路的蒼白,如同古老祭祀中描繪的毀滅之神降世。
“不是簡單的自爆——!是它在釋放王之力的本體!!”楊鳴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他終於明白了,為甚麼頑皮雷彈從始至終沒有發動過像樣的攻擊,為甚麼它一直在笑!
它不是在看戲,它是在蓄能!
“所有人,遠離頑皮雷彈!!皮可西,極巨防壁!”楊鳴的嘶吼還未落定,那枚金色球體表面的光芒已經膨脹到了極限。
而極巨皮可西也同時製造好了極巨防壁。
轟————————!!!
不是爆炸,是釋放。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金色光柱從頑皮雷彈體內沖天而起!那不是火焰,不是雷電,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屬性攻擊——那是純粹的、被壓縮到極致的王之能量!光柱貫穿熔岩洞穴的穹頂,無數岩石在接觸的瞬間不是碎裂,而是直接氣化,留下一個光滑如鏡的巨型孔洞,直通外界漆黑的夜空!
衝擊波化作實質性的金色漣漪,以頑皮雷彈為中心瘋狂擴散。極巨皮可西的極巨防壁在第一波衝擊中就開始劇烈顫抖,七彩的光壁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
不過好在極巨防壁畢竟是強度遠超守住的防禦技,即使是“王”的自爆也無法突破它的防禦。
然而即使是這樣,楊鳴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極巨化是有能量限制的,目前為止我的皮可西已經使用了兩次極巨防壁,恐怕再用三次就會解除極巨化。”楊鳴暗忖。
不過很快他就不頭痛這個問題了,因為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出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