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身影從深淵探出腦袋,它的身體呈銀灰色,金色的半環自背部環繞其頸。黑紅相間的條紋水平分佈於頸的正面。一雙漆黑的翅膀遮天蔽日,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
“是冥界之主騎拉帝納!”鎮星大驚失色,“為甚麼連這東西也現身了?!”
赤日的臉色同樣不好看,騎拉帝納的現身,意味著他創造新世界的計劃失敗了。
“我明明只召喚了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為甚麼騎拉帝納也會出現在這裡……”
“相傳當時間與空間的平衡被打破時,阿爾宙斯的第三尊分身就會現身,看來這個傳言是真的。”希羅娜喃喃自語。
“該死,是那傢伙追來了嗎?”楊鳴的臉色陰晴不定,之前在地下洞窟內他就遭到了騎拉帝納的追擊,如果不是科斯莫古在關鍵時刻使用了大範圍的瞬間移動,恐怕楊鳴現在已經屍骨無存了。
“咦?不對,這隻騎拉帝納的外形和被黑影控制的那隻很不一樣,居然是別種形態。”
短暫的慌亂過後,楊鳴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透過觀察騎拉帝納的外表,他猜測對方很可能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當騎拉帝納離開反轉世界後,它的外形變會發生改變,從原本常人難以理解的樣子轉變為接近巨龍的形態,比如原本六條細長的‘腿’會變成正常的龍腿。”楊鳴望著騎拉帝納的六條粗壯的大腿,心中暗道。
“這種外形的變化也影響騎拉帝納的戰鬥力,一般來說呆在反轉世界的騎拉帝納被稱為是‘起源形態’,而來到現實世界的騎拉帝納則被稱為‘別種形態’。”
“但之前追殺我的那頭騎拉帝納卻能在現實世界保持起源形態,這十分不尋常,因為在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唯一能造成這種情況的,就只有一種名為白金寶珠的寶物。”
白金寶珠是和金剛寶珠,白玉寶珠對應的寶物,和另外兩種寶珠一樣,它與騎拉帝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然而和另外兩種寶珠不同,白金寶珠已經在神奧大陸消失已久,哪怕是傳承悠久的神和鎮一脈也不知道它的去向。
“之前我就向希羅娜小姐和芥子蘭博士詢問過詢問過白金寶珠的去向,然而即使是她們也只知道白金寶珠的存在,卻不知道這塊寶珠現在在甚麼地方,”楊鳴暗忖,“莫非那個追殺我的傢伙得到了白金寶珠,並藉此控制住了騎拉帝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眼前這隻騎拉帝納沒有在現實世界保持起源形態,就說明它和那隻被黑影控制的騎拉帝納並不是同一只個體。”
想到這裡,楊鳴的眉頭並沒有展開,因為有個更加棘手的難題出現在他眼前。
“難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兩隻騎拉帝納?!”
就在這時,騎拉帝納終於開始行動,只見它扇動漆黑的翅膀,一道道黑色的力量噴湧而出,牢牢抓住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
“騎拉帝納居然對時間之神和空間之神下手了?!它到底想要做甚麼?”
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兩大傳說寶可夢立刻展開反擊。帝牙盧卡釋放出強大的時間之力,扭曲周圍的時空,試圖掙脫騎拉帝納的束縛;帕路奇亞則揮舞著巨大的爪子,空間裂縫在它的攻擊下不斷出現,狠狠劈向騎拉帝納。
一時間,三大傳說寶可夢在天冠山頂激戰,所散發的戰鬥餘波震得眾人連站立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因為天冠山是阿爾宙斯的道場,只怕我們所有人都已經死無葬身之地的了。”
神奧冠軍希羅娜匍匐在地上,強如她的裂咬陸鯊都無法插手這樣的戰鬥,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然而天冠山能受到阿爾宙斯的庇護,不代表神奧大陸的其它地區能不受影響,隨著三大傳說寶可夢的激戰,神奧大陸的時空開始紊亂。一些地方時間流速變得極快,樹木瞬間枯萎;另一些地方空間扭曲,房屋被擠壓變形;各種天災出現在神奧各地,就連大陸板塊也開始分崩離析;一些城市被洪水淹沒,還有一些地區則被岩漿吞噬,人類和寶可夢們四散奔逃,可在如今的神奧,哪裡都不是安身之所。
阿波羅臉色陰沉,事態已經遠超他的控制,他只能想辦法聯絡火箭隊總部,指望著坂木和超夢來收拾局面。
可他艱難地開啟聯絡器時,阿波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凝聚了火箭隊最高科技,可以在任何環境下與總部聯絡到最高階聯絡器,此時竟然也失效了!
“這……怎麼會這樣?!”阿波羅如墜冰窟,除了坂木和號稱可以弒神的人造寶可夢——超夢,他想象不出還有甚麼樣的存在能應對現在的局面。
楊鳴同樣在嘗試著偷偷聯絡火箭隊總部,只是他的聯絡器等級沒有阿波羅高,所以他很快就發現這麼做是行不通的。
“該死,我之前抱著‘只要坂木能出手,一切都能兜底’的想法參加了天冠山大戰,卻沒想到這一戰壓根沒有聯絡外界的機會,看來只能我自己想辦法了。”楊鳴暗忖。
如今他還有兩張底牌,其一是已經元氣大傷,暫時變化成枯樹枝的“生命之神”哲爾尼亞斯,哲爾尼亞斯的實力相當強大,就算無法同時匹敵三神,拖住其中一隻還是能做到的。然而此時的哲爾尼亞斯已經相當虛弱了,別說是拖住對方了,能不能出來戰鬥都不好說。
事實上,之前在被騎拉帝納追殺時,哲爾尼亞斯就沒有甦醒。
另一張底牌則是原本是“太陽之神”索爾迦雷歐,如今力量盡失的科斯莫古了。然而現在的科斯莫古別說恢復力量戰鬥了,甚至還因為之前使用大範圍瞬間移動而陷入沉睡,簡直比哲爾尼亞斯還靠不住。
“可惡,難道我真的會像葛吉花的預言裡說的那樣,在神靈的戰鬥中屍骨無存嗎?”
正當楊鳴還在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時,戰場上又一次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