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很是生氣的尹師傅,聽了贏戰這話。
也指著先前的那些徒弟們說:“看看你們這幫沒用的東西。”
那些徒弟雖然生氣,但也沒有辦法。
畢竟尹師傅說的是事實,他們也無法辯駁。
只能感嘆自己沒有能力罷了,因為每年的房子都是自己這些人修繕的。
所以人手還是夠用的,留了兩個人熬著那個鍋。
其餘的人都搭把手建著房子,贏戰又讓他們建了一個倉庫。
把之前的那個鐵匠也請來了,做幫手無非是為了鍛造那些鐵水。
鐵匠因為聽過贏戰說的,皇城裡的人家,都用這鐵水澆築房子。
所以也就不再大驚小怪了,只是當這房子建造好了之後。
鐵匠也依然是充滿了震驚,這堅固的程度,怕是百年也沒有問題。
半個月的時間,房子就修繕好了。
除了鐵匠,這些人都詫異不已。
這是啥東西啊?為啥從老遠一看咱這房子都金燦燦的?一個徒弟問道
“是啊,師傅,那小子不能是用了白銀給你打房子吧?”另一個徒弟也忍不住問著尹師傅。
你師傅自己也是震驚的,但是他確定這房子,肯定不是用銀子給他打造的。
因為銀子太軟了,根本也經不住這風沙的侵蝕,再說那成本也實在是高。
他這牆外澆築的,不知道甚麼東西,比那銅鏡還要光滑。
天氣好的時候,離著十里路,都差不多能看見它的反光。
贏戰也不再掖著藏著,“皇城那邊都是,用這種鐵水澆築房子。”
“這樣的話,房子會更堅固,這鐵水也不是甚麼難尋的東西。”
“都是皇上當太子的時候,打造的鎧甲剩下的。”
“我岳父在朝為官,所以弄弄到這些鐵水也不是甚麼難事。”
“我來這邊的時候,就把這些東西都帶著了,想著風沙大,說不定會派上些用場。”
“之所以跟師傅您拜師學藝,也不是為了用這藥方子賺多少的錢。”
“只是因為岳父聽聞,說你這個藥效好,但是又實在是太過於昂貴。”
“所以才想讓我學了這門手藝,藉著我們家的藥鋪子多些生產。”
“讓那些上戰場的將士們,能夠多些存活的機率。”
“不過是多了一張保命符而已,卻沒想到這-個東西這麼難搞。”
贏戰說完這一番話,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
“難怪出手這麼闊綽,原來是皇城裡來的。”
“人家不單有自己的買賣,還有一個當官的老丈人。”。
“人家想來這學手藝,可不是為了掙那幾個錢。”
“是為了軍營裡的戰士們,多條保命符哦!”
尹老闆在聽說他有藥莊子的時候,就派人去打聽了。
打探訊息的人回來說,確實是有這樣的一個人。
他們家的藥材也都很便宜,百姓也都用得起。
收藥也不會坑害藥農,也算是有良心的人。
贏戰跟這些都對上了號,尹師傅也不再藏私。
把贏戰帶到了書房中,謄抄了幾份藥方子。
“這些方子都是祖上傳下來的,我一直受金錢困擾。”
“並沒有把這些方子都研製出來,如今傳給了你。”
“希望你能用它們造福更多的人,這豐瘋草的方子,我也一併給你。”
“但是瘋草的產量也屬實,是沒有辦法。”
尹掌櫃把自己祖傳的方子都給了贏戰。
他自己無兒無女,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招收徒弟。
如今,既然遇到了贏戰,他想著應該也是,緣分到了。
他們家的藥材也能救助更多的人了。
“師傅,這瘋草不能在別的地方種植麼?”
“這東西只能長在沙漠?”
贏戰看這老頭不再對他藏私,也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沙漠中活的要多一些,聽我祖父說以前他去匈奴,的時候也見到過。
“但是那草帶刺,而且還有毒,即使是種植的範圍大。”
“提煉炮製的話,也要比這些更費勁。”
………………
贏戰一聽,難怪匈奴沒有這種藥。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是不是去梁城那邊能種植一些試試呢。
贏戰沒有閒著,下午就飛去了梁城。
他給巴魯一些種子,讓他找人種下去。
巴魯也不認識這是甚麼種子,就直接安排人,按照贏戰說的方法種了下去。
回到沙漠,尹師傅說,好些日子沒有瘋草吹來了。
贏戰想起了他空間中的瘋草,可是拿出來太突兀。
他就藉著由頭,說去裡面走走看看。
大家都不讓他去,說是流沙野狼會要了命。
他面上答應著,半夜卻悄悄飛走了。
沙漠上一覽無餘,雖然夜色漆黑,但是贏戰的技能卻看的一清二楚。
遠遠的看見一大團籬笆似的在地上。
贏戰飛了過去,果然是瘋草。
被風吹的纏在一起,像個籬笆似的。
風力小了就走不動了,贏戰拉著那些瘋草。
飛上了天空,這個時候在地面看著,就像龍捲風一樣。
贏戰沒有直接把它們託回尹老闆那。
而是在離他那裡不遠處放下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那些瘋草也沒被吹走多遠。
贏戰假裝看見了甚麼,伸手指著。
“你們看那一塊是甚麼東西?”贏戰指著不遠處。
大家也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眾人看著那處地方,好像一個籬笆牆。
有四十多米長,大家都興奮的喊著“瘋草,是瘋草。”
徒弟們套馬車的套馬車,騎駱駝的騎駱駝。。
向著瘋草的方向趕去,這一回要是都炮製出來。
你可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吶。
大夥都是興奮的,去的時候也按照師傅的要求,小心翼翼的把那些,僅存的種子採集了起來。
贏戰沒有馬車,沒有駱駝,就開著大門等他們回來。
拿起棍子,跟著師傅在那口鍋裡攪拌著。
師傅看他這沉穩的模樣也是打心眼裡敬佩他。
卻不知道,這些瘋草本就是贏戰自己尋來的,有啥好稀奇的。
一個時辰之後,大夥終於把瘋草都帶回來了。
大傢伙累的夠嗆,心中卻是歡喜的。
還未處理的瘋草,都被他們拖進了,贏戰建的那個倉庫裡。
大家把馬車駱駝都送回了馬棚,又接著回來處理瘋草了。
不得不說,自從贏戰換了這兩口鍋,任誰也不會再弄壞了。
所以大傢伙的手藝,都跟著精進了不少。
尹師傅雖然有心,讓贏戰再造幾口這樣的鍋,但是一時間,也不好意思再開口。
有了材料,大夥又忙起了手中的活。
按照尹師傅教的,各個環節都處理的很好。
這些學徒基本上掌握了全部的技藝,無論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都能夠銜接的上。
贏戰看著他們的手藝如此精湛,也打算日後如果形成規模的話,把他們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些人都是跟著尹師傅,做了好多年的徒弟。
迎戰也不知道在梁城,那邊種的瘋草甚麼樣子。
打算做完這批瘋草,帶著尹師傅去梁城看看。
如果嫩草出藥率更高,那大夥都去梁城討生活………
可比在這裡強多了,贏戰打好了主意。
就跟尹師傅商量了對策,尹師傅一聽他說要帶自己去梁城。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去,老夫跟你去,聽說現在的匈奴比不上皇城,也不差分毫。”
“如果真的能夠把瘋草種植出來,我就帶著徒弟們去。”
“哈哈哈,太好了,我們這手藝,如今真的是遇到了好時候。”
老師傅高興的不得了,沒想到自己到了這個歲數,還能看到改變。
還能離開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也能去領略山河。
畢竟從沙漠去到匈奴,差不多是橫跨了整個大秦。
尹師傅自然是高興的,自己無兒無女,到了風燭殘年的日子,能發揮餘熱也是好事情。
十天的時間大夥炮製好了瘋草,贏戰也帶著尹師傅跟幾個年輕些的徒弟,踏上了去梁城的路。
贏戰想著:“年輕人到了那裡如果需要種植的話,總是比年老的要能多出些力。”
而那些歲數大的師兄,看家做活也不在話下。
這樣的安排,兩邊都不會耽誤。
畢竟梁城的瘋草長成了甚麼樣,大家還都不知道。
就這樣,一行人坐著馬車行了十一個多月的路程,終於來到了梁城。
贏戰把他們安頓好之後,就帶著他們去看看瘋草到底長的怎麼樣。
巴魯忙的不可開交,派人帶著他們去看那處地。
到了地方,贏戰發現在他空間裡的種子,比他用袋子裝的種子,長的還要壯實一些。
而且成活率更高一些,尹師傅看著長出來的瘋草。
他26的內心是很激動的,如果真的能夠種植的話。
那產量一定是會提升的,而且嫩草價值更高。。
只是兩個月左右的苗子,還看不出來後期長勢。
一行人又在這待了一個多月,每天都去地裡觀察。
年輕人們也會去街上逛逛,都不想再回沙漠去了。
贏戰看著瘋草的長勢,心裡也有了主意。
只要把這些種子都放進他的空間裡,那成活率肯定是要高一些的。
而且也能夠更好的提升藥效,所以以後再有種子的話,他都打算在空間裡,放一段時間再拿出來。
轉眼間,這些幼苗就長了四個月。
已經開始往木質化轉變了,這時候尹師傅就說了。
“可以全部採摘了,這個時候的藥性更濃一些。”
“看來在匈奴這地界,完全可以種植風草。”
徒弟們聽到這話,當然高興了。
這代表著他們可以留在這裡了,不用再回沙漠去吃沙子了。
贏戰在得到尹師傅的肯定之後,就安排著典韋給他再安排一些犯人過來。
梁城這邊也是有很大的發展的,到時候也要像宣城那樣蓋些房子出來。
還有那口熬藥的鍋,贏戰也讓人做了一百多口。